时光洪流下,所有人都被裹挟着往前走,变成自己想要的或者讨厌的模样。
齐远成亲了,喜宴上邀请了明远,二十岁的齐远在一群大人中间觥筹交错,看着有些老练。
明远静静的看着,转过脸看到泪眼婆娑的齐静,心下又一紧。心想着他崔明远有何德何能娶到这样纯净如水的女孩,世道艰辛,自己家道中落,怎能让她跟着自己吃尽苦头。想想当初家里人反对母亲执意嫁给父亲,是多么明智。
人常说不听老人言,后悔晚矣。明远也常常想母亲是否在身体剧痛的时候后悔遇到父亲,后悔当初的选择。在颠沛流离的那些年两个人还有多少爱意慢慢被磋磨。
明远一如既往的好学,并且出类拔萃,被举荐到京都的一所名校。
齐静儿虽没有被父母逼婚,也碍于亲戚面子不得以地相看了几个年轻后生。有刚刚下学十六七岁的,也有二十左右的楞头青。言语间诸多不顺,不知是静儿平日学习怠慢,还是属实没法沟通。静的爹看女儿不成气候,便和家里老人商议了让她再读几年书,嫁人太早并不合适。
在京都半年,明远给姑母写了信,也给齐远画了一幅城外的画,山水景色搭配着错落有致的民居,别有风情。
齐静把画挂到了书房常常望着发呆,以至于静的爹常拿学习的话相要挟,不写完字就把画没收了去!
静的娘也是暴脾气的,瞧着女儿犯起单相思,再想起之前让自己苦等几年的那个人,未免火气儿蹭蹭直冒。常说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可别犯傻。齐静也只是嘴上应着,年关的时候往京都寄了几件衣服,还有平日里得空就绣的荷包。
人心总是一天天捂热,两个人在书信间情丝缠绕,感情也慢慢稳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