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午休时间
知了在树上烦闷的吱吱叫,燥热的空气似乎一滴水都容不下,柳树在午间投下影影绰绰的残影
教室里孩子们东倒西歪的趴在学桌上,有的睡着了鼾声如雷,有的烦躁的拿着扇子呼啦啦地扇着。
明远瞅着窗外略微柔和一些的光线,想着马上午休就结束了,他轻轻地把铅笔削好,又准备好笔记本。
下午抵挡不住的困意,有的同学早已经迷糊,而崔明远却好像一点也不困,学傅先生走到哪,他眼睛便跟到哪里,似乎整个学堂只有他才能理解互动。
转眼又到天冷的时节,这学期学习不好的与学习好的学生又落下了差距,齐静儿就是这个云里雾里找不着东西南北的差学生,可是她每次快考试的时候又开始紧张,看着不知不觉落下的课程怀疑自己是个蠢蛋。不仅她自己这么想,她爹娘看她写字的时候也常摇头叹气,说了很多遍的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了。
齐静儿的考试分数这学期勉勉强强凑合着没有倒数,而崔明远又毫无悬念地考了第一名。整理好宿舍的床单被褥,踉踉跄跄地挤出了学校。到处都弥漫着欢快地气息,就连在学校门口聚集地家长们也说说笑笑。有的张望自己孩子,有的人群中远远地给孩子招手,马路上堵的水泄不通。
崔明远瞧着人少了些,把被单打了个结背在背上,简简单单的几本书还有要洗的衣服。他没有父母,寄住在姑母家,这次只回去几天,等过了新年节日就早早地返回学校。
天慢慢暗了下来,路边上的人家都点了灯,大户人家在角楼上又多点几盏。路上有散步的,有游玩的,有趁着晚上人多摆摊的,桌椅板凳摆在临街口,也有沿着河边摆了桌子算命的、下棋的。
明远走的后背冒了汗正想把外套脱了,头顶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你才走到这里,我早回来了!”
看着熟悉,背着光又瞧不太清,明远挪了挪身子又抬头瞧了一眼。
“齐静啊,你住这里啊”
“静儿,和谁说话呢!”
“同学,老是第一的那个,他才从学校走回来”
“快请上来喝茶啊”齐静儿热情的老爹就像招呼客人一样,连忙从二楼走下来
“来来,上楼歇歇脚”
明远听说过齐静家里开客栈,并不知道具体在哪,想着走到午夜时也得找个旅店,还不如熟人家便宜些,索性就跟着静儿的爹往楼上走。齐静的爹身子很壮硕,木板楼梯踩的嘎嘎响,走到二楼有四间阳台是通着的,阳台上有个花架上面摆满了花,月季较多。走出回廊有个客厅,客厅里还有稀疏地客人在品茶下棋,好不自在。
“快请坐”
“伯父客气了”
明远坐在软垫上,桌子面前摆着几盘茶果,还有两只毛笔和一个砚台。
“早听静儿说你学习好,人又聪慧,今天得以看见本人,并不夸大其词,果真是...”
不等静儿的爹夸完,齐静连忙打岔
“你喝什么茶,吃点什么饭,卤面还是咸菜”
明远也不生气
“卤面吧”
“这孩子不懂事,你别见外,我去让后厨做点拿手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