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赵王朝大行山脉。看似懵懂的张谦来到这个世界已有9年,作为上个世界30年老书虫,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扎根于此,从这个世界的呱呱坠地起便幻想这会不会是修仙世界,某天能够被脚踏祥云头顶光环的过路仙人一眼看破身具大帝之资,然后不顾仙人排面死乞白赖要收自个为徒,从此修为一路高歌猛进各路仙子主动要求进入后宫,对外开启神挡杀神都挡杀佛的装逼路,最后在一片恭维中走上人生巅峰,自己只需要偶尔的人前显圣以维护好逼格,这才不丢穿越大军的脸的…沉浸其中的张谦不由大笑哈哈哈……啪!土块精准命中张谦脑门。“狗剩!笑的这么高兴,拉出金疙瘩了?赶紧滚过来干活。”“来了!”张谦呲牙咧嘴的应着,一边捂着被石块砸红的脑门,一边拿出一块已经洗的发白的破布擦屁股,提起裤子捧起土堆将犯罪现场痕迹消除,嘴里嘀咕,谁是狗剩,小爷可是张傲天!都穿越了还被剥削,还是被自己亲爹剥削。土块的主人见状急忙跑过来嗓门更见大,“你个败家玩意,就这么埋了?”随后拿起家伙连土一块移到自家地里——在粮食匮乏的古代,这是不容浪费的肥料。
张谦见此不由心中感叹,梦想与现实的差距越来越大了,脚步却不见停下,来到家里的老黄牛旁将爬犁绳扛到肩上随后背身向前。如果可以,张谦更想背的是老黄牛鼻子上的缰绳,但在后方把犁的张父如刀眼神下是万万不敢的。
老黄牛,听名字就知道辈份很大,起码比自个大,作为大赵王朝合法保护动物,同时又是家中的第一生产力,张父对老黄牛反而像是想象中的舔犊情深。那是绝对舍不得让老黄牛累到的。那就只能累到张谦了,单薄的身板扛着的是同老黄牛同等的工作量。身后时不时穿来张父的呵斥。“用力!绳子都松垮了,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在偷懒!”
张谦万万没有想到别人穿越左拥右抱各圣地圣女,为其捧哏的狗腿也是百年难遇的天才,垫脚石更是有大帝之资。自个穿越后却是等同于老黄牛,背朝黄土面朝天。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以前只是过去书本里的一句话,现在却是当下写照,张谦对此表示已深刻领会到农民伯伯的艰苦写照,并为之前的浪费粮食行为反思1分钟。
半日的农忙完毕,张谦与父亲坐到树荫下,将竹筒里的清水一饮而尽,微风拂过,为本来燥热不安的内心带来些许抚慰。天空很蓝,青山很绿,空气很……额,也算清新。这个世界看似很正常,于是这个大山里的小山村也很正常的有着不同于现代的宁静与安逸。“真是个适合摆烂的好地方”。但是张谦无疑是想上进的,尤其想这个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可望着四周不高但胜在连绵不绝的青山,张谦不禁陷入迷茫。20岁毕业的时候我迷茫就业问题,25岁的时候身边的同学结婚的结婚,生娃的生娃,我又迷茫属于我的那一半在哪里。如今30岁,我更是在异乡的某个犄角旮旯里迷茫未来路在何方。。。
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对张谦来说是不太适用的。因为他还有学上。没错,村里是有私塾的,目前看来与世隔绝的大山里学习好像是最无用的,但万一走出去了呢……每个父母都是期待孩子好的,于是在7岁那年,张父便以十斤粮食及一筐鸡蛋作为束脩将张谦送至学堂,成为一名光荣的古代小学生。这个世界的文字大差不差,二次启蒙对作为21世纪青年来说无疑是二次折磨,但可以光明正大的偷懒,那只能在父母期许的眼神下高呼我爱上学了。
村子里上午是各家农忙时间,晌午才是课堂的授课时间,张谦回到家里早早洗漱完毕来到学堂。说是学堂,其实就是一间大点的草房,每逢下雨漏雨是必然的,村民们在听说据说是在外游学过的孔先生要开堂授业后共同为其建造的。孩子不多,最多时也不过10多个——不是所有父母都认为在山里读书还有用的。宁可让孩子在田间多打熬力气,将来好早日成为家中主力,也不愿意让孩子浪费时间在这没用的学业上,更不论尚要花费如此昂贵的束脩了。
张谦不是第一个到达学堂,学堂里已然坐着几名与张谦年岁相仿的少年,各个作农家打扮,大部分都在各自座位上默不作声作沉思状,也有两名少年在叽叽喳喳谈论着什么。先生必然没有到的,这个张谦熟,大佬总是最后一个登场。
其中一名少年看到张谦到来后,见到头上的红印大声嘲笑道:“哈哈,看狗剩又被他爹砸了”。张谦闻言大怒,“老子叫张谦!”。
古时孩子不好生养,为防止半路夭折多为孩子小名起个贱名,希望可以避免孩子夭折。张谦自小身板瘦弱,于是他的名字最接地气,而对方因身材健壮而名字也相对威武——二牛。于是每次在与他人在称呼相争上每每处于弱势。但是相对其他人,穿越来还是有优势的,干净为其外形加不少分,也就有了让人亲近之意,班花就是其一。
班花是当之无愧的班花,因为整个课堂就只有一位姑娘,无论外表如何,都称得上是班花。班花在班内得权威仅在先生之下,因为班花是村长家的,同时可能因条件好而身材发育的过好,虽为女流,却比其他同学都要壮硕。又在自家爷爷的耳濡目染下自带侠义心肠。
当即对二牛喝斥到“你再嘲笑张谦我就告诉先生!”。听得张谦一阵恍惚,仿佛回到当年希望小学听到班长突然来了一句我告老师去,这句话对小学生来说震慑效果有限,但二牛显然是个有风度的人,本着好男不跟女斗的精神转头冲张谦道“狗剩,你媳妇又帮你说话了。”此言一出,顿时惹来哄堂大笑。班花也未见恼怒,只见那张壮硕的脸上竟然浮现一丝娇羞,言语间也是磕绊起来“你,你不要乱说”。
张谦不由感到万分头疼。能被这位班花喜欢,实在是生不出多少喜悦。正要开口与二牛争辩一番,这时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先生来了,众人便哄的作鸟兽散各自就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