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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万世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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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乱葬岗
    “哈?这档子事儿!”



    唐玄兵放下卷宗细细想来,“风险太高了,除非这次七三开。”



    “六四,能多给你就不错了。”武立斌提出最后的条件。



    “他娘的,接就接。”



    大院里,唐玄兵叫来张三和李四,唐玄兵十分苦恼道:“我跟武立斌那个老头争执了许久,最终只要到个五五开。”



    “老大,你没吃回扣吧。”李四道。



    唐玄兵换上一副笑脸。“这话说的,事成之后我个人出资都给你们一人一份。”



    张三李四听到这句话顿时明白了。“老大你果然还是吃了回扣。”



    “早啊,前辈!”白子墨打了个招呼。



    唐玄兵热切地搂住他的肩膀,道:“新人,咱们可接了个大任务,事成之后司里跟咱们三七开。”



    “这么高?”



    白子墨记得萧庭说过不良人干的都是些不要命的苦差事,哪来的这么高的报酬?



    “是咱们三。”



    “好吧。”白子墨这下觉得正常了。



    几人换上了不良人的正装,唐玄兵给了白子墨一把跟他一模一样的绣春刀。



    “这是我妹妹的,她暂时不在司里,暂且借你一用。”唐玄兵道。



    白子墨抚摸刀身,看上去很锋利,这把刀的主人平时没少呵护它。



    白子墨把绣春刀挂在腰上,整了整自己的衣冠。“前辈,咱们去哪?”



    “乱葬岗。”



    “乱葬岗?”



    张三李四笑了,把白子墨的帽子往下摁了摁。“怕了就躲在后面,别看到了哭出来。”



    白子墨扶正帽子,他其实不算害怕,爆炸那晚他是真的见鬼了,再见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新人,你几品了?”



    “几品?”



    “你别说你不习武的。”



    “嗯。”



    “白瞎了。”唐玄兵本想拿回那把绣春刀,想了想又道:“算了,你先留着防身用吧。”



    白子墨跟着三人来到了乱葬岗,与自己想象中的不同,这个乱葬岗似乎没有那么阴森,应该是白天的原因。



    “奇怪,乱葬岗怎么没有坟?”白子墨很是疑惑,虽然此地虽然名叫乱葬岗,可看去干净的很。



    有那么一瞬间,白子墨像是回到了放学的路上。



    那时阳光正好,可以顺路跟在小红花女孩儿的身后看着她。



    倒是地上数不清的石像铺满一路,石像歪七扭八地倒在地上。



    白子墨越往里走越石像越多,他看了看居然都是佛像。



    “阿弥陀……”



    白子墨刚刚默念一句,张三立刻将他的嘴捂上。“你他娘的别乱拜,这可不是普通的佛像。”



    白子墨定睛一看,佛像七窍流白,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像是期待人的跪拜。



    白子墨点了点头,张三松开了手,解释道:“这是死佛,代表的是两眼空洞,面带微笑,是死活。”



    “你要是拜了他会将身上的怨气带给你。”李四也道。



    “妈的,怎么带了个不习武的新人过来。”张三李四抱怨道,二人嫌白子墨在拖后腿。



    老师搀住白子墨的手臂,嗔怪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白子墨道:“老师,我会小心的。”



    “你他娘的在神神叨叨什么?”张三骂道。



    三人一离开,白子墨拜过的佛像两眼放光,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了。



    四人继续走,唐玄兵在前头带路,突然间他停了下来。



    路的尽头是一尊大佛像,佛像眼角带泪,千手千头,后刻有一条似蛇的兽,看上去比死佛多了点圣洁,不过依旧诡异。



    “鬼佛。”唐玄兵道:“它是被佛祖抛弃的佛,封印于石像之中,满是怨气。”



    “那老大你怎么不带个道士来。”张三李四抱怨道。



    “道士不要钱啊!钱咱仨分都分不够,手底下还多个新人要养,我不吃饭的啊。”唐玄兵回怼道。



    二人被唐玄兵呛的说不出话,沉默片刻唐玄兵抽出刀。“道士有道士的法儿,咱们武夫也有武夫的法儿。”



    “怕它干嘛,弄他就完了。”唐玄兵说完,张三李四同样抽出刀准备对着死佛冲锋。



    “你们俩!回来!”



    “怎么了老大?”



    “先打小的,大的不一定打的过。”



    三人手起刀落,凌厉的真气破开鬼佛的石身,滚滚黑烟飘了出来,白子墨站在旁边都能感受到这股无尽的怨气。



    “新人,不习武应该也会砍人吧。”张三嘲弄道。



    “会。”



    “那你愣着干嘛,砍啊。”



    “哦好,前辈!”



    白子墨提着刀就冲了过去,张三连连阻止道:“是砍死佛,不是我!”



    在几人的破坏下,大半死佛的石身已经碎了一地,空气中弥漫的怨气也多了起来。



    张三擦去身上的汗,把刀扔给了李四,“李四,替我会儿,累死了。”



    李四也累的够呛,毫不犹豫拒绝道:“滚蛋,我也累。”



    张三又看向站在石身碎石旁边的白子墨,招呼道:“新人,新人!”



    “给你个艰巨的任务,把剩下这片佛像清理了。”



    张三把一把锥子塞到白子墨手里,“真气没有咱们就往死里凿他,加油!”



    “好的,老师。”



    “事成之后拿着赏钱随便吃,先干活。”



    张三回头故作谦虚道:“老师太老气了,叫前辈就行,好好干好好学啊。”



    日上竿头,张三和李四拿着酒壶偷偷喝着酒,只留下白子墨一个干活的,他俩突然就感觉带个新人也不是什么坏事儿,虽然这个新人什么也不会。



    “干得咋样了?”张三问道。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



    白子墨席地而坐,双手摆平放在跟前,张三一看,他好像正在学堂听课,张三觉着不对,刚刚给他锥子时白子墨好像就在这儿了。



    “问你话呢!”



    “到!”



    张三一说,白子墨举着右手站了起来。



    “你发什么癫呢?”张三晃了晃白子墨,后者神情认真,像是在看什么东西。



    张三观察一番,白子墨正面对着鬼佛鬼佛回答问题。



    “求导出来的零点没有办法求,但是导函数是有单调性,要么单调递增,要么单调递减,然后引零点一定存在。”



    “你丫的该不会中邪了吧?”



    张三扯过白子墨举起的右臂,嘶拉一声把手臂扯了下来,断臂露出森森白骨,血液噗的喷射出来。



    张三见状撒丫子就跑,“操蛋!老大,李四!新人他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