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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万世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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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撒钱
    地下钱庄,这本就是城内的灰色产业,博彩才是钱庄最挣钱的一门生意。



    月黑之时,长安城最大的钱庄的钱庄洪福庄正在吃香喝辣好不快活,仿佛城内之事对他们没有影响。



    “我敬钱庄主一杯,祝庄主财源永进,一统南梁钱庄生意!”



    “哈哈哈,也不看看钱庄姓什么,它姓钱!”



    砰!



    两名蒙面人破门而入,一老一少,老的手里拿着一把苗刀,小的躲在后面看戏。



    “缉侦司酒秉权,你们钱庄的银票征用一下。”老的那名蒙面说道。



    “缉侦……大人,这好像不合规矩吧。”钱福有些不爽,在没确定对方身份之前并没有发作。



    “别废话,让你拿就拿,明个儿一早去缉侦司报我名字。”赵默笙道。



    钱福的小弟觉着不对劲,同样碍于身份不敢乱说。“大人您的令牌……”



    赵默笙猛地甩出苗刀,剑气劈开几人跟前的桌子,桌上连碗带菜平整地变成两瓣。



    “怀疑我冒充缉侦?我给全天下的人十个胆看谁敢!”



    “大人您随我来。”



    钱福灰溜溜地开始带路,他深知在南梁除非是活腻了,不然真没人敢跟缉侦对着干。



    钱福带着白子墨二人来到钱庄的钱库。



    “大人,咱们的银票都在这儿。”



    赵默笙看着偌大的钱库两眼放光,白子墨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别露馅了。



    “大人您要多少?”



    “全部。”



    “啊?”



    钱福有些不可置信,故作玩笑道:“大人你是在开玩笑吗?哈哈哈。”



    赵默笙道:“谁他妈跟你开玩笑!我能诓你不成?有多少明日我酒秉权都给你补上!”



    钱福招呼来所有小弟,“搬,给大人全部搬走!”



    “搬到亭水台,超过一个时辰你们自己承担后果。”



    钱福这下更加着急地喊人了,甚至自己亲自去搬银票。



    “老赵,看不出来你有当悍匪的潜质。”白子墨打趣道。



    “少爷你别乱说,谁是老赵?我现在是缉侦司酒秉权。”赵默笙也打了个哈哈道。



    搬银票的路上,小弟问钱福:“庄主,这两人该不会是骗子吧,要不传书给秦大人问问?”



    “别管是真是假,牵扯到缉侦司的事情咱们少过问,就算是假的,这么大的数额缉侦司也不可能放过他们。”钱福答道。



    “庄主所言极是。”



    “少废话,搬快点。”



    城内,酒秉权和唐玄兵当众处刑了一些闹得特别欢的暴乱者,人群这下听话多了。



    “别再杀了!再杀我条子都批不过来。”武立斌道。



    “子时快过了,现在撤出去多少人了?”唐玄兵问道。



    “三十万有余,还有四十余万。”酒秉权道。



    “怪不得提倡习武练真气,不然真撤不动。”



    酒秉权懒得理唐玄兵的玩笑,道:“这四十万人怎么办?”



    “你提出的不撤,你自己想办法咯。”唐玄兵趁机落井下石。



    “你消停点吧。”武立斌制止了唐玄兵的风凉话,道:“有多少撤多少吧,减少些损失。”



    “听我说!”武立斌用真气放大了音量。



    “卧槽!”



    “有钱啊!有钱啊!”



    满天的银票出现在长安城上空,夜晚的风一吹,大把的银票形成了各种形状。



    武立斌话没说完,人群的注意力都被从天而降的银票吸引住了,纷纷跳起或是趴下捡钱。



    “银票啊!



    “挤你娘呢!我先走。”



    “操,莫挨老子!”



    人们用尽身上本没有多少的真气全力向银票跑去。酒秉权望着身旁空无一人的街道竟然会有些恍惚,刚刚明明是摩肩接踵的。



    银票从亭水台最高处随风飘落,像大片的雪花笼罩了半个长安城。



    “别撒了,少爷!别撒了!”赵默笙制止道,撒钱的事情让他十心疼。



    “你可以扔点菜叶,少扔点银票啊。”



    “你懂屁啊,物资这么紧缺,扔菜叶效果反而更好,可惜没多少菜叶。”



    白子墨坐在亭水台顶处吹着风,他已经分不清这是老赵的真气还是夜晚的冷风了。



    酒秉权看去,长安城最高的亭水台的台顶上有两个看不清的身影。



    “少爷,我真气不够了。”赵默笙停了下来,坐在白子墨身旁大喘气。



    “已经够了。”白子墨道。



    亭水台下,整个长安城看去有泾渭分明的三拨人,一拨是死命跑去拿钱的,一拨是死不听劝的阴谋论者往军械库跑的,还有一拨是趁乱闹事释放私欲的。



    “乱起来了……”



    白子墨看着自己的杰作内心有种说不上来的异样,这到底算是正义亦或者是私心?



    “少爷你为何执意要弄乱长安城?”赵默笙扭头问道。



    “我偷偷告诉那位缉侦带我娘走西门,路上的阻碍我替他们解决。”



    “少爷你的谋略可真是艺高人胆大。”



    赵默笙嘴里叼上烟枪,吞云吐雾。“军械库的方向在东门,撒钱的方向在南门……”



    白子墨用手挥开烟雾,解释道:“我想用纸张传递出恐慌,利用南梁百姓和缉侦司间的矛盾制造出不信任。”



    “再撒钱转移走一部分人,这样就有四拨人,听劝跟缉侦司走的,不听劝留下的,拿钱的和作恶的。”



    “作恶的交给缉侦和官府,剩下的就看那位小令大人的了。”



    白烟在风中不屈地反抗,很快又被吹散。“看来是我看扁少爷你了,我之前还说你没有那样的能力。”



    “不是我有这样的能力,我感觉有一股力量推着我做这些,就好像我必须会做成一样。”



    叮叮……



    铃声未尽,白子墨便回头,可是身后空无一物,除了下方暴乱的人群。



    轰!



    在白子墨的目光中,军械库炸了,连带着里边剩余的火药一起,十分之一的长安城夷为平地,这比原本的爆炸要惨烈得多。



    顷刻,哀嚎声掩盖了暴乱的声音,熊熊烈火映射在白子墨眼里,他亲眼看着内心竟然无比平静。



    “少爷……”



    “我看到了。”



    白子墨反倒拍拍老赵的肩膀,“我好像理解你一点了,不过为什么,我居然觉得没事儿。”



    “那你真该去普陀山烧两柱香瞧瞧。”赵默笙道。



    “有什么依据吗?”白子墨问。



    “莫嫌我庙小神小,且来烧香试试。你休仗权大势大,如要作恶瞧瞧。”



    赵默笙收起烟枪望向下方,“你若真得平静就得看看这恶是不是因你而起了。”



    叮叮叮!



    “艹!哪来的铃声!”



    白子墨顿时浑身难耐,烦躁不安以及恐惧各种情绪涌上心头,他抓耳挠腮,俨然一副发病的模样。



    “哪有铃声?”赵默笙用真气四处探去,发现并无其他。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那么难受!”



    白子墨倒在地上痛哭起来,鼻涕眼泪到嘴边变成一滴滴液体落了下来。



    “啊!我不想这样的!跟我没关系!跟我没关系!”



    “你们别缠着我!不是我,不是我!”



    “是天地会要害你们,不是我,你们别来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