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为什么要排队?这是作为大师兄的特权啊!”
听着叶瑶理所应当的回答,凌倾城眉头皱的更深,当即就感到了不满。
看着凌倾城这幅模样,叶瑶犹豫了一下,还是解释道:
“大师兄为玄灵宗做出了很大的贡献,咱们宗门的长老客卿都是大师兄招揽来的,就连咱们的修炼资源,也是大师兄争取来的。”
“可以说,大师兄对我们,对整个玄灵宗都是有恩的。如果没有大师兄,咱们玄灵宗存不存在都还不知道呢!”
说到最后,叶瑶的脸上都带着浓浓的崇拜之意,至于林阳的不排队,在她看来简直就是天经地义的,毕竟她们两人的修炼资源,那可都是林阳争取来的。
但凌倾城显然没把叶瑶的话听进去,她埂了埂脖子,一副不畏强权的样子说道:
“那又如何?难道就因为这些事情,所以他林阳就可以以权谋私了吗?!”
凌倾城完全无视了林阳对玄灵宗的付出,直接单拿林阳插队这件事情出来说。
叶瑶见凌倾城的声音已经传进了周围众人的耳朵,她急忙拉住凌倾城的手,再次解释道:
“倾城,林阳能插队不是因为他是大师兄,而是他对玄灵宗做出的贡献,允许他如此。这两件事情,你要搞清楚。”
可凌倾城却一把甩开了叶瑶拉住她的手,满脸傲气的喊道:
“我凌倾城,入玄灵宗一年,从懵懂无知的小女孩到如今的练气六重,全凭我自己努力!”
“我不怕苦不怕累的修炼,都没想过要特权,他林阳凭什么!?若是他林阳有,我凭什么不能有!?”
凌倾城故意将自己的声音放大,使得前方的林阳以及一众弟子们,都听见了她的话。
虽然凌倾城从头到尾的话语,林阳听的一清二楚,但是林阳对此,却是根本毫不在意。
解释?他林阳为玄灵宗做了那么多贡献,宗主都不敢向林阳要解释,她一个普通弟子凭什么?凭她的脸大吗?
而凌倾城的这些话语,自然也传进了炼丹房,片刻之后,炼丹房的一位长老黑着脸走了出来。
这名长老径直走到了凌倾城和叶瑶面前,俩人急忙拱手行礼道:
“拜见大长老!”
大长老在玄灵宗德高望重,更是把控着炼丹房长老这一职位,谁都不敢得罪。
“啪!”
大长老卷起衣袖,随后对准凌倾城的脸,就一巴掌抡了过去,直接就将凌倾城打飞。
大长老浑身颤抖,刚才他打凌倾城那一掌,甚至于动用了灵力,可见大长老有多生气。
而大长老平日在玄灵宗慈眉善目,对谁都是十分和蔼的态度,可凌倾城的那一番话语,实在是惹怒他了。
大长老指着凌倾城,怒骂道:
“你!从此以后,不许踏足炼丹房一步!不然的话,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你怎么好意思说那些话的?你们的那些俸禄灵石,修炼丹药,哪个不是人家林阳去争取来的?!”
“你凭什么跟林阳谈平等?!论身份,你只是普通弟子,论贡献?你也配跟林阳谈贡献?!”
而被扇飞的凌倾城狼狈的倒在地上,她捂着脸,满脸都是不敢置信。
她没有感到害怕,而是生气!你是长老怎么了?长老就可以随意打人了?!
凌倾城站起身,她捂着脸,看着气得发抖的大长老冷笑道:
“大长老如此帮林阳,不也就是看中他大师兄的身份,想讨好他嘛!”
“大长老如此心慌,想必是我说对了吧?”
见凌倾城居然还在逆天发言,叶瑶思虑的好久,最终还是咬着牙。朝凌倾城跑去。
她将凌倾城扶起,随后示意凌倾城别再说了。
但凌倾城一把甩开叶瑶阻拦她的双手,今日,宗门的黑幕,将被她凌倾城揭开!
凌倾城一步踏出,练气六重的修为猛的爆发,将她的衣袍吹起。
“弟子今日不只是为自己讨说法,更是为玄灵宗万千弟子讨说法!”
“凭什么他林阳能够享受我等弟子们都不能享受的特权,我这等天才弟子都不能享受的特权?请长老给个正面回答!”
凌倾城试图煽动在场弟子们的情绪,但众人都只是用着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凌倾城,没有任何人被她的话语煽动。
而大长老指着凌倾城指了许久,他怒极反笑,若不是他还是玄灵宗的大长老,他保证今日杀掉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娃。
“你要说法?老夫就给你个说法!”
“你知道炼丹房是谁建立起来的吗?”
“是...”
但还不等凌倾城想着答案,大长老就指着一旁的林阳,说道:
“是林阳!是你们的大师兄筹备资金,帮助我们开辟灵田,还帮助我们筹备药材。”
“甚至于老夫这个炼丹房长老的职位,都是你们大师兄去求来的!没有林阳,会有如今的炼丹房?”
“没有林阳,你能站在这心安理得的撒野?!”
大长老气愤的说道,而凌倾城此刻底气也有了不足,她的面庞不再那么强势,但还是嘴硬道:
“这不能说明什么吧...毕竟这是一个大师兄该...”
但还不等凌倾城说完,大长老扫视了一圈众人,就继续说道:
“你们在场的弟子们摸着自己的良心说,除了我们玄灵宗,还有其他宗门能够给你们那么丰厚的资源吗?”
“除了每个月应有的俸禄,你们还可以时不时获得一些昂贵丹药。”
“知道这些丹药,出自谁的手吗?”
听到大长老的质问,在场的弟子们都低下了头,就连凌倾城,也再也说不出什么。
见众人无话,大长老继续道:
“是你们的大师兄,是你们的大师兄无私贡献出来的,他说你们是玄灵宗的未来,理应得到更多的资源,他无所谓。”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羞愧的低下了自己的头颅,而大长老则是冷眼看着凌倾城,一字一句的问道: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林阳,该不该享受应有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