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这事看来不归我管了,人可以带走,但是玉匣我要了,我要把它带去天机枢上交。”
“不行人和匣子我都要,不然我怎么交代,天司大人,此事就交予我吧。”
“按理说,人和物都是我们缴的,半路截胡可不好吧。”
“就是,就是,金捕头这是要抢功劳啊~”江菱打趣道。
“大人也不能让我们犯难啊,这样,人就让我带走,匣子交予大人,只是相关证据需要大人证明,人我带回去审完,马上给你递过去。”
“只得这样了,江菱我们走。”
“不休息了吗,好累啊。”
“我们必须赶快护送这魔盒,时间赶急,我们快加鞭。”
“唉,早知这躺不来了。”
两个人关上门,离去,而一旁的汀溪面如木鸡,金捕头看向窗外,两人已经走远。
“霍罗城是一场阴谋,我们到时,城中兵民厮杀,我们拼命守城,可是居然有高手蛰伏,我们被迫分散,其他人生死未卜。”
“那匣子里究竟是?”
“是一张画,正面像一张地图,上面附着着几个神兽画像,背面写着字,其他的,便不知了,也想窥探一二,但是当时情况,你懂得......,咳咳。”
“狼群余孽应该还在路途之中,为得就是这个,我将你护至我宗内,剩下的,交给那家伙了。”
“哈哈哈,保护,看来我可以休息休息了。”
“你还是没变,太固执了。”
“你也是。”
漠地某处,九个黑袍骑着骆驼不紧不慢地行在前往帝都的路上,他们身上的黑袍的黑好似是种吞噬一切的黑,远看是漠地中最为耀眼的黑。
“猎煞,你太令我失望了,若你不是我们中的一员,或许,现在,你的尸骸已经浸在沙海之中。”
“属下自傲,属下知错。”
一个年迈浑厚声音发出。
“你知道的,我希望不要再留下尾巴了,要斩草除根!祇,影箭,阿木牙同猎煞戴罪立功去吧,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
“属下领命。”
“属下领命。”
“属下领命。”
三人一骑飞尘,向紫荆城夺去,在不远处的客栈掌柜远眺这几人的行踪,长叹一声,便下了楼台。
“金彪,说实话,我已经腹背受敌了,不能再连累你了,你把我放了吧。”
“说什么呢,我保你,闯了这么大个祸,有难关咱一起过。”
“呵呵,这话,居然能从你嘴里说出来。”
“讲真的,如果你愿意找到真相,我愿意帮你,毕竟咱几个,铁一辈子。”
说罢,金捕头把汀溪身上锁链解下。
“你走吧,我给你善后,说不定还能钓条鱼。”
“好,你保重。”
“保重。”
两个人转身便走了,双方的身后好像延长了无限的道路,谁也不知道,他们下次见面是多久,再见各自是何等面貌。
汀溪重装身上的装备,一把浣溪沙,两把暮铃匕首,一件穿了很久的风沙袍...。他遮住了面,一路沿着天司的踪迹寻去,可根本就不知天机枢的位置,那地方,毕竟是秘密宝阁,高阶的皇族军情处保管处,眼见寻迹无果,也只能作罢,方要回头时,空气中若隐若现的出现了一声轻柔的女声。
“迷路了么?”
汀溪没有回应,只是将手握住刀柄,准备随时出鞘斩向声音的来源,那若隐若现的声音却精准的定位在汀溪的身后
“别来无恙。”
汀溪提着剑鞘转身,只见密探背着一剑悄无声息的从黑暗中走出
“抱歉,你受累了,这次行动,泄露了,我们之中有人是叛徒,因此......”
汀溪面无表情的打断她的话
“我的同伙们,他们是否还活着。”
“无一生还,你们五个人,只有你活下来了,平安回来就好。”
“我会报仇的,也会亲手手刃了叛徒,方才的叛徒是谁。”
“祇。”
听到这个字的时候,汀溪的手颤了一下,但马上握成了拳,身为天机南阁的几位司查探者里面居然有叛徒,那想必是阁中宝物情报已经透明化了。
“阁中也尽力查明,保你清白,先前造谣者己悉数捕获。”
“他们已经快追来了,闻着我的血,司空辛将匣已送往中枢,我要在紫荆中休养备战,我审请继续任务并求支援。”
“嗯,我会去办的,前提是,你得活着。”
那密探说完便循入黑暗了
就这么几天,黑衣便追杀至城内,四外追寻汀溪,但汀溪已经做好了应战的准备,也算好了支援地点人物,他只找到一处有棵杨树的草地,不同与漠地的是,这里阳光和熙,照在身上非常舒服,遍地的五彩斑斓和不远处的青峰看的使人享受,几条小溪的水流好像是生命的脉络,所到之处生机勃勃。
“哦,这地方真美,可惜,你要陨命在此!”
面前前走来四个黑袍,一个身形修长,面貌俊白的年青人率先走出。
“叛徒有何资格说话。”
“哈哈哈哈,何来叛徒之说,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我是杀了他们,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谁叫你们来多管闲事,我可没有杀戮的欲望,看着他们流血,我只是帮他们减少痛苦,你放心,我的剑,很锋利哈哈哈哈哈...”
祇仰天大笑,又几句满是讥讽,汀溪只得忍住怒气,两眼死死盯着这几个“狼”
“这样,同行到此,就由我个人送你下黄泉,你们三个就不要我的私事了。”
三个黑袍没有说话,只得默许了
“你的浣溪沙是把好剑,你死后,我会好好保管。”
说罢,抄起剑鞘,将决明剑拔了出来,健步刺向汀溪,汀溪闪身躲过,也将浣溪沙拔出斩向祇,刀光剑影,每一次剑锋相交,都伴随着金属碰撞清脆声,祇的剑法凌厉,每一招如有千均之力,如同雷霆之势。汀溪眼神深邃,仿佛能洞穿迷雾,身法灵动飘逸,像流水般自然,这便让祇捉摸不透,两个人打了十几个回合,招式如出一辙,难解难分,见招拆招,不见招数,祇突然后步辙去。
“那么,在这里拉开你我的差距吧!”
说罢,祇将一块老旧的画片取出,之后发出无奈的叹息“我已经是个怪物了。”随后用决明划破自已的手指,顷刻之间,画布好似有自主意识般,布上的字墨居然像水一样,飘散在空中,随后向血的源头冲去,像幽灵一样傍在祇身上,只见祇精神焕发,双眼有神,只觉得他有无限的气力,刚才只是小打小闹而已,祇手持决杀去,剑法忽然轻盈,每一击如千均之力砸向汀溪,汀溪十分吃力应对,但几招过后,便皮开肉绽了,汀溪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脑中不断回忆那股“奇异幽灵”的根源。
“是那匣子,他有其中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