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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塑造腕豪,你写他是妈宝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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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我是一个监狱学习家
    祁峰的四段“变态小故事”写完,才缓缓停下了笔,准备把第二块写满的板子换成崭新的。



    还好之前的工作人员因为害怕而直接给他送了两块写字板去,不然现在看完了四个故事的他们可能压根就不敢进去送板子了。



    拿着点微薄的工资,他们可不想被祁峰顺手宰了助兴。



    他们甚至觉得,就算是小撒或者四位评委进去送写字板,祁峰都敢请他们的晚餐吃一颗子弹。



    不过好在他们未卜先知。



    趁着祁峰换板子的功夫,观众和评委们才舒了一口气。



    一整张脸都暴露在摄像机前的祁峰现在看起来就正常了许多,如果把祁峰带给他们的心理阴影忽略不计的话,颜值还是足以让万千少女迷醉的。



    饶是江文这种能文能武的土匪导演,都被祁峰带来的感觉震撼到了几分,此时才哈哈笑了两声,说道:



    “第一人称的手法来写诡异悬疑这类的故事确实是个很好的想法,可以简单把这种氛围渲染出来,但如果想要接下来写一个完整的故事的话,可能会有点困难!”



    刘何平也是终于点点头,看向祁峰的眼里多了几分赞赏道:



    “不过其实也没关系,祁峰选择了这么大胆的写法,更是用优美的笔触完美渲染了所需要的场面,后面的故事即使是正常发挥,这个故事整体也算是十分亮眼了!”



    就连长久浸淫在各悬疑综艺和某日说法的小撒都没忍住点点头,稍稍点评道:



    “这几句台词简直让人是毛骨悚然啊!这种嗜血如命、把人命当做艺术,完全也符合了戏命师的头衔,我都对接下来的故事期待起来了。”



    站在一旁的王云和梁燕雪则是表情不一,但都盯着舞台中心的大屏幕。



    不少选手已经离去休整了,只有他俩像是不累一般。



    几人大概点评完,就又聚精会神看向了小房间里已经再次坐在写字板前的祁峰。



    祁峰这次完全进入了状态。



    前面的四段故事其实是前世拳头在即将推出烬这个英雄的时候出的宣传片。



    其中美妙但也荒谬的场景布置一度让无数玩家为这个英雄的出场无比期待。



    祁峰本来只是打算浅浅尝试着写一下,重点是把这个比克烈还要碎嘴子的艺术家的台词写几句出来。



    不然二百多句台词想要都在正文中写出的话,难度还是有些大的。



    更何况祁峰也是准备按照自己和前世大多数玩家喜欢的那样,把烬塑造成一个高智商的艺术犯罪者,也不好把那些台词全部写出来。



    虽然祁峰是打算准备把全文都用对话来推进——第一人称的短篇写法用对话推进是最为容易让读者身临其境的。



    但没想到他的笔力虽然不算很强,但居然也把这几个场景描述出来个十有八九了。



    更何况这样优雅的话语和场面,简直是越写越有感觉!



    祁峰现在可谓是手感火热!



    所以祁峰一坐下就立马又开始写道:



    【“我在监狱里进修了如此之久,但我的艺术果然没有生疏......”



    “曾经,他们把我叫做金魔。”



    “那时我的创作也如现在这般,却远没有现在这般的优雅。”



    “我不喜欢金魔这个名字。”



    “我雕刻着我的艺术。”



    “或许是四件,又或许是四十四件,又或许是四百四十四件艺术品。”



    “但那有什么关系呢?”



    “我看着我的艺术品们,觉得他们并不完美,所以......”



    “我加快了制造艺术品的速度。”



    “暮光之眼苦说和他的两个......嗯?怎么说呢,是......替补!终于听到了我的名声,这恰合我意。”



    “苦说不认识我,但我曾有无数次割破他的喉咙的机会。”



    “可他并不纯粹,我不觉得他有资格做我的艺术品,所以我没有动手。”



    “现在,我需要他,他也适时而来。”



    “我和他,和他的两个替补交了手,毕竟我不能让他们得到的太过轻易。”



    “事物的精粹,总在它离去时,方才显现!”



    “就当是猫和老鼠的玩笑吧。”



    “他们实在是太弱了,那位被称为缥缈之刃的小替补,甚至在我的手下撑不过一回合,我的刀尖两个回合就能让他们减员两人。”



    “可惜,除去苦说,他们也只有两人而已,如果杀了他们,我还要再去找两个合适的躯壳,这也太复杂了。”



    “所以我佯装不敌。”



    “那个叫做劫的小替补,实在是太不懂艺术了,他想要杀了我,就用手中的匕首?”



    “你知道吗,宁静的死亡毫无戏剧的张力!”



    “此等丑陋,我无法忍受。”



    “还好,我没有看走眼,苦说制止了他,把我带进了修道院的监狱。”



    “我终于能静下心来进修我的艺术。”



    “琴、棋、书、画,诗、酒、茶、风、花、雪、月,这些俗人们终其一生都难以学会的东西,我却能深刻理解它们的美。”



    “他们曾经说我是疯子,现在又说我是天才。”



    “相比起来,我还是更喜欢疯子这个叫法,因为艺术家都是疯子。”



    “而这时,苦说也终于来修道院的监狱找到了我。”



    “诺克萨斯入侵艾欧尼亚的战争即将结束,但苦说的眼中已经满是对权势的欲望。”



    “苦说舍不得他亲手拉起来的一支军队,更舍不得把自己对艾欧尼亚的掌控权拱手交出。”



    “低语手枪、曼舞手雷、莲花陷阱、改装大枪,苦说给我的装备恰合心意。”



    “因此我答应和他合作。”



    “我也只好勉为其难答应他在艾欧尼亚继续我的艺术创作,让艾欧尼亚人继续在战争中获得的恐惧,心甘情愿加入到苦说的军队,让苦说继续掌控艾欧尼亚。”



    “但皮城还有六家兵工厂能威胁到苦说的统治......老实说我并不喜欢这个数字,但这也没办法,不是所有人都像你我两人一样懂得何为优雅、何为艺术的。”



    “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尊敬的,来自菲罗斯家族的青钢影——卡密尔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