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青创大赛的赛制规程是每一次比赛的时间都会更长一些。
前期短时间的背景故事创作考察的是选手们在短时间内的思维能力和对单个人物人设把控的能力。
而越往后则越加注重选手们对于大局观的把控和对整体故事的掌握程度。
毕竟最后胜利的选手基本都是要从事剧本创作行业的。
但总的来说这场比赛总体还是要考察选手的综合能力的。
第一场比赛的时间比较短,所以祁峰选择了找一个合适的切入点,以几个短故事大致略过背景故事,着重刻画瑟提的人设。
而这场比赛的时间比起之前较长一些,但又并不足以写出既可以刻画出背景,又可以刻画出人设的故事来。
因此灵机一动的祁峰选择仿照前世盛行许久的某乎体来写娑娜的背景故事。
他知道现在自己的“创作”应该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的关注。
也知道可能已经被某些人骂的狗血临头了。
但祁峰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就像前世网络推文那般,这种某乎风格的开头最是能拉起读者的期待感,让人第一眼无论是赞叹还是厌恶,都会不由自主想看之后的风格。
最重要的是这种某乎风格的作品大多都是短篇,篇幅基本都在几万字左右,恰好符合这场比赛的时间安排。
所以之前的内容看起来没头没尾,其实也确实如此。
祁峰只是想用它把观众们的期待感拉出来。
琴女的故事虽然没有腕豪那般感人与荡气回肠,也没有戏命师那般让人印象深刻。
但也绝对称得上一波三折与跌宕起伏。
因此用这种方式去写也是极好的。
在脑中大致整合了一下娑娜的故事,祁峰便再次提笔,在万众瞩目下再次谱写起了琴瑟仙女的故事:
【当娑娜尚在襁褓之时,她便被抛弃在艾欧尼亚的一家孤儿院的门口。
人们在一个来历不明的精巧琴匣之中,发现还是婴儿的娑娜安静地躺在一把古琴之上。
从小她就是个特别乖巧的孩子,总是默不作声,并怡然自乐。
当然,这并非是因为娑娜天性不爱讲话,而是因为......她是个先天失声的孩子。】
看到这里的观众们又是眉头一皱,就连海燕老师也再次点评道:
“祁峰这次真的是走错路了,虽然也写了琴瑟,但人家的背景故事明明是仙女,怎么能写成一个先天残疾的孤儿呢?”
在细节上精益求精的江文老师也补充道:
“更何况娑娜是来自德玛西亚的英雄,祁峰的细节都没有把控好......”
随着一声恨铁不成钢的长叹,会场也再度寂静下来。
大家都沉默地看着祁峰奋笔疾书写出来的内容:
【随着娑娜越长越大......】
祁峰感觉自己写的内容似是有些不太妥帖,但也只是尴尬地干咳两声后接着写道:
【娑娜一直住在孤儿院中,在绝望的沉默中看着领养者们络绎不绝地从她身边而过。
即使她从小就温柔体贴,谁见了她都会被那温柔的脸蛋儿和温柔的性格所折服。
但由于先天性的不足,她只能在修道院继续一天天地长大。
在此期间,护工们将伴随着她的奇特古琴卖给了一位热衷于此道的收藏家,希望能为她建立一个领养基金。
但是......
这把古琴总是会莫名其妙返回娑娜身边。
一个名为勒斯塔拉·布维尔的德玛西亚贵妇人听闻这把古琴和娑娜的奇事,立即动身前往了艾欧尼亚。
勒斯塔拉毫不犹豫地收养了娑娜,并豪掷重金买下了那件乐器。
在收养娑娜过后,她才意识到,娑娜和这把古琴的契合度无与伦比的高。
她用这把琴抚出的声音,甚至可以让最不屑一顾的听众都潸然泪下。
“我的音乐,就是我的声音。”
当娑娜打着手语将这句话告诉勒斯塔拉之时,美好的生活也从此戛然而止。
诺克萨斯,入侵了艾欧尼亚。
虽然艾欧尼亚魔法强大、人才众多,但一向温顺服帖的艾欧尼亚人并不还手。
来到艾欧尼亚的诺克萨斯人就像是进入到羊圈的大灰狼一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很快,战火就烧到了娑娜所在的修道院。
僧侣们凑钱将孩子们送上了最后一班船只,让他们可以远渡重洋到达德玛西亚,远离诺克萨斯的战火。
只是......
德玛西亚的人普遍不信任魔法,他们既不拜神,也不祭灵。
但勒斯塔拉和她的丈夫巴雷特都是德玛西亚的本地僧侣,俗称“光照者”。
因此,娑娜在这里迎来了她的第二个家。】
写到这里,虽然祁峰还未停笔,但观众们却是再一次吵得炸开了锅:
【虽然没有人要求写的每一个故事都要用相同的世界背景,但是腕豪明明就在艾欧尼亚的角斗场称王称霸了,现在说艾欧尼亚人软弱不反抗,这不是闹呢吗?】
【人家是琴瑟仙女,祁峰简直就是琴瑟仙人,光顾着长大了,完全记不得仙女的事儿了!】
【德玛西亚是我的家,但我永远不会忘记艾欧尼亚、诺克萨斯、裁决、祖安、恕瑞玛、比尔吉沃特......(大卑音),下棋被恶心也就算了,背景故事还要特意写个二五仔来恶心我们,没眼看!】
......
此时主持人小撒都捏了一把冷汗,赶紧叫导播把视角转到别的选手的直播间当中去,生怕观众们在直播间继续暴动下去。
此时也只剩寥寥几人还在继续观看祁峰的创作:
【“德玛西亚是我的家,但我永远不会忘记艾欧尼亚。”
德玛西亚人的善良与艾欧尼亚人如出一辙,所以娑娜也将这里视为了自己的家。
娑娜还在长大,她手中的古琴发出的声音可以给他人带来舒缓与愉悦。
很快,凭借着她高超的演奏技巧,她也在德玛西亚声名远扬。
养母虽然也为娑娜骄傲,但同时也很好奇这把琴的来历。
可当她在图书馆翻到了这把古琴的记载之后,她震惊了。
这件古琴的来历十分久远,甚至可以追溯到远古时代。
它的名字叫做“瑷华”,还是一件魔法器物。
德玛西亚禁止魔法,如果被他们知道有魔法的存在,娑娜和养父母一家就会遭到搜魔人组织的灭顶之灾!
于是养母严厉地告诫娑娜,让她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
娑娜虽然不解这种让人愉悦的力量为何会视作威胁,同时因为并没有办法在物理意义上将这件事说出来,也只好顺从。
几年时间,娑娜一直在隐藏着自己的魔法。
但这一天,忽然传来噩耗。
自己的养父在哀伤之门迎战诺克萨斯时,死在了前线。
心碎的养母不忍在家睹物思人,于是决定外出走走。
正巧诺克萨斯入侵艾欧尼亚的战争也已经结束。
因此她就决定带娑娜回她的老家艾欧尼亚看一看。】
写到这里的祁峰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作品,觉得如果自己现在穿越回去,说不准也能在某乎体的文学方面有一些建树。
但某乎文学体最重要的内容......
是反转!
所以祁峰继续写道:
【但就当养母和娑娜回到艾欧尼亚后却傻眼了。
“这是什么地方?”
“这还是艾欧尼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