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沽皱了皱眉紧咬牙关,忍着热浪烧灼不再后退,他提剑便迎了上去。
转瞬江沽与酒吞童子激战在一处,烈焰四溅,二者身法如电,周围化作一片火海。
烈火中,江沽脸颊被烤得赤红,他舞剑如诗,优雅而有力,每一招一式都充满了韵律和美感。
反观酒吞童子却是一力降十会,他手中铁杖如喷火的恶兽,每一击都有撼山破地之力,所波及到的大地不断摇晃开裂,炸裂的轰鸣声响彻流沙地。
借着日光,江沽手中重剑闪出道道可削铁如泥的剑芒却无法伤及被大火包裹的酒吞童子分毫。
反倒是酒吞童子那势大力沉的进攻打得江沽连连避闪。
转眼几十回合过去,江沽以有些力不从心,他一个分神,酒吞童子的铁杖正砸中其左腿之上。
“日!”
这一重击将江沽打飞出去很远,随即重重摔落将地面砸出个大坑,一时间周围尘烟四起。
待江沽吃力的从浓烟中爬起,他那左腿以血肉模糊,并明显有烧伤的痕迹。
“不堪一击的家伙!哈哈哈…现在我以想象到站在你坟头撒尿的场景。”
大火中,酒吞童子停止了进攻,他高举铁杖疯狂仰天大笑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
“呵…!”
听到酒吞童子的嘲笑,江沽只是平静的淡然一笑,他随手将掌中那柄重剑放到小腿伤口之上。
当江沽的鲜血触碰到重剑之时,瞬息,剑上的锈迹开始不断脱落,道道耀眼金光从剑身乍现。
霎时间,天地风云突变,原本蔚蓝的天空一时山雨欲来。
昏暗却高耸入云的龙卷风平地而起将酒吞童子身上的火焰吹散。
超强的风力夹杂着流沙飞石,迫使酒吞童子连连后退,他那本就狰狞的五官被吹得更加扭曲。
随着金光散尽,龙卷风也不见了踪迹。
而那原本满是生锈的重剑化作一柄黄金所铸,剑身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
剑柄一面书农耕畜养之术,一面书四海一统之策,剑内蕴藏无穷之力的神剑。
“轩辕剑…好…很好!”
酒吞童子先是一惊,很快表情变得令人难以捉摸。
随即,酒吞童子周身燃起熯天炽地般的大火,火焰在空中翻腾,烟雾弥漫着整片天空。
火焰疯狂的在地面蔓延,肆无忌惮地吞噬着周围一切
酒吞童子用尽全力挥舞着铁杖逆风仿佛是一座爆发的火山要将江沽吞噬。
再看江沽眼皮微微垂下,眼前早已空无一切,双手握紧那闪着万道金光的轩辕剑。
当他将轩辕剑缓缓举过头顶,天空之中
如同一幅泼墨山水画,流云凝聚着无尽神秘。
四方苍穹突显九道闪电,又同时汇聚到轩辕剑尖之上,凝结成一个被闪电包裹的巨大七色能量球。
随着江沽那声大地为之颤抖的怒吼,七色能量球化作一条金色巨龙呼啸着要将酒吞童子撕碎。
金龙翻山倒海之势舞动着利爪,所过之处,一切化作焦土…
此时酒吞童子却像块木头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只因轩辕剑汇聚的那团能量球可吞噬掉周围的魂魄,将其困在一个异度空间之中,令其躯体成为一具空壳。
当金龙张开大嘴咆哮着将酒吞童子吞没,顷刻火光冲天,巨大的炸裂声响彻天际,冲击波如巨石砸到湖中荡起的层层波纹向四周不断扩散。
当硝烟散尽,酒吞童子以满身灼伤倒在地面失去了战斗力,变回少年的模样。
“哈哈…哈哈…昊天大帝你现在随时可以杀死我,不过杀死我的后果便是轩辕部落将受到我们矮人国神祇永无休止的报复,直到灭族!
你若不杀我…我会每天都当着你面去虐杀轩辕族人,哈哈哈哈杀与不杀对于您都是死局!”
酒吞童子抹了抹嘴角的鲜血几经尝试起身却又都虚弱的倒了下去。
“你我有仇?何必拿自己性命去做局…”
迎着狼烟,江沽面无表情,用手中轩辕剑顶住酒吞童子咽喉。
“值得!因为我父亲是兵卫俊兼…”
兵卫俊兼当年乃是矮人的一方大妖,常来残害轩辕百姓,后来死在了江沽剑下。
“哦…原来如此,那我送你下地府和你老爹团聚便是!”
说罢,江沽毫不犹豫一剑便了结了酒吞童子的性命。
江沽甩了甩轩辕剑上的鲜血不禁喃喃自语:
“敢犯我轩辕,来一个杀一个便是。”
轩辕剑从新变回那柄锈迹斑斑的重剑消失在江沽手中。
因被轩辕剑强大的危机反噬,此时的江沽以虚弱的坐到流沙中大口喘着粗气,嘴角流出鲜血。
许久江沽方才起身掩埋掉酒吞童子的尸体,并强忍内伤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哼着小曲,双手插兜一瘸一拐的向客栈走去。
待江沽走进客栈大门,看见老掌柜和一众店小二以在气罩中乱作一团。
有的不停拍打气罩并大声求救,无奈气罩将声音隔绝,外面根本听不见。
江沽一乐,摇了摇头随手便将气罩收起并来到老掌柜面前,很随和的说到:
“掌柜我是回来跟您辞职的,请把这几日的工钱给我结了,谢谢。”
“你…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老掌柜向江沽投来胆怯的目光,他隐约已经意识到眼前这人绝非他映象中的那个废物。
“呵呵,帮我结工钱吧。”
江沽挠了挠头,表情非常和善呵呵一笑并未回答老掌柜。
“好…好…好…等我下”
老掌柜连连点头转头便小跑去账房,他心里清楚自己这小地方哪能放下这般大神,也就没有必要再去挽留。
快些将其送走对于自己的小店或许才是最好的结果。
很快老掌柜将工钱取来,颤颤巍巍的递给江沽。
这时的老掌柜以找不到早上那般趾高气扬,他秒变一位看上去有些卑微的小老头。
接过工钱江沽淡然一笑:
“就此别过掌柜…哈哈有缘江湖再见。”
眼见江沽要走,老掌柜张口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江沽把钱揣好便转身双手插兜潇洒离去,空留老掌柜和一群店小二不解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