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红璃单手抵住下巴,有这段游戏剧情吗?
好像没有吧,我记得原作大师兄品质不高,该不会就是此事影响的吧,我要变大师姐了!
啪~该死!我在胡思乱想什么呢?那可是我大师兄,虽然只短短相处几天,但大师兄既没有端架子,还专心为我们设计了修行计划。
尽管我有系统这对我没什么用。但那都是大师兄一片心意啊。
大师兄我保了!耶稣也带不走他,我说的!
想到这,沐红璃一个潇洒拔剑,耍了个剑花。
“守护最好的大师兄,人人有责!
三师弟,即刻寻找受害人,呸~诽谤者一切罪证。
四师妹,算了你一晚没睡,站旁边喊加油吧。
五师妹,必要时,不要让对方最强辩手发出任何不利的话。”
“那我呐,那我呐?”
慕容云岫蹦蹦跳跳来到沐红璃身旁,大家都有事做,我也要守护最好的大师兄!
“嗯~你准备好后勤工作,这可是最重要的!”
慕容云岫噔时眉开眼笑,从储物戒中掏出了:
万里传送符杀人越货逃跑神器!
化神箓,含化神一击。
元气丹六瓶,止血散八瓶……
“咳咳~小师妹,先收起来,还没到那地步。”
我滴个乖乖,咱们又不是去刺杀皇帝,搞这么大阵仗弄啥嘞。
就在众师兄妹商量好全部计划之际。
陆沉出关了!
陆沉左瞳魔气消散,右臂伸展,全身筋骨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
那颗锃明瓦亮的秃头差点闪瞎众人的眼睛。
“大师兄,你头发呢?”
陆沉摸了摸秃顶,低声道“这是为了变强而付出的应有的代价。”
没办法,南明离火锻体,别说上面,反正烧光了,爱咋咋吧!
萧逸才若有所思【大师兄变成这样一定有他的深意,明天我就把头发剃了!】
陆沉嘴角微颤,我有个毛深意。
“你们不好好修炼聚在此地干什么呢?”
【我签到打卡就能变强!】
【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重走一回根本没有瓶颈!】
【我写书评就能变强。】
【冥书十八卷果然玄妙。
底层逻辑已攻破,道意与何种因素呈正相关还未知。
大师兄说得对,还需努力修行。
既然大师兄出关了,事情他可以自己解决。】
曲无忆转身回到她的实验室,顺手关上了门。
【还不是大师兄你杀人了?
不对,三师兄说大师兄杀的是坏人?
爷爷也说过书院弟子要替天行道,匡扶正义。
那就是因为大师兄你匡扶正义惹的祸。】
“咳咳~大师兄不必理会,我们自己能处理好。萧逸才见无人搭话,还以为大师兄没有画面,及时为大师兄站台!
你能处理好个蛋蛋,陆沉从沐红璃那里读出来龙去脉,知晓了全部计划。
我们书院是黑社会吗?这么处理别人能服?
“到底怎么回事?给我细细道来。”
……
哦,是这么回事啊。
“那赵老二确实不是个东西,先讲道理,道理说不通再将拳头。你们需谨记,能以德服人的事犯不上大动干戈。”
说不准以后对抗上界之人,这些都是炮灰呢,再不济丢进人皇幡也行。
“大师兄说得对!我们应以德服人!”
【不愧是大师兄,不愧是人族的希望!我还是太稚嫩了,继续像大师兄学习!晚上就把头发剃了!】
陆沉无力吐槽了,这三师弟魔怔了吧。
“你们留在这好好修行,我去看看怎么回事,有事至尊令联系。”
“不,大师兄我们要一起面对!”黎筱筱率先反驳道。
【多好的素材啊,打起来!打起来!】
陆沉随即想到这帮师弟师妹开挂的开挂,摆烂的摆烂,算了,你们开心就好。
“那便一起去吧。”
慕容云岫自告奋勇去喊曲无忆,说什么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本来没感觉这事有什么棘手的陆沉莫名其妙的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焯!我们一行人好像那个大反派!反派一家亲,随手杀了主角亲人,气运之子前来报仇!
对上了,都对上了!
这来者不会真是气运之子吧。
时间线推前了两年半,前世经验存在些许误差,陆沉脑海快速过了一遍前世有哪些“天才”。
没找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可别让人一锅端了!
#九亿少女梦@全听师妹的:师伯,麻烦您在暗处看着,以免发生意外。
#全听师妹的:师侄放手去做,书院范围内无人能伤你们分毫!
陆沉一行人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颇有反派之风。
“诸位寻我陆沉有何贵干呐?”陆沉一副我的时间很宝贵的样子。
“呔~你这贼子,无故伤人性命,还有脸问?”
“是啊,是啊,我要是你,早就自刎于此了。”
……
声讨之言滔滔不绝,陆沉差点就信了,这帮秃驴是真能白活。
还得是你们啊,洗脑真是专业的。
“住口!你们懂什么?你们又知道真相是什么?”
陆沉戏精附身,仙玲珑的眼泪那是说出来就出来。
“我那可怜的邻家姐姐被赵褚那个王八蛋当街掳走,当晚喊了一帮人……唉~可怜我那苦命的姐姐呐,就这么失了清白……”
那微表情,那伤心的样子让声讨之人沉默了。
尼玛你个温坑!你也没跟我说实话啊。这说的我都想宰了那畜牲。
灵水宗宗主正是温淼此时也有点挂不住脸,灵器固然香,这脸也不能不要啊。
当即喊来四长老两人窃窃私语。
什么情况?
我不道啊?
最后还得是佛院那不要脸的俗家弟子站了出来。
“不知那女子可在此地,可否出来对峙……”
“草泥马!你敢辱我先姐,可怜我那姐姐清白已失,以死明志!到你这还得受你质疑侮辱吗?
你可敢报出名号,我书院也不是吃素的!”
圆贾暗自唾弃一口,这踏马接的什么活啊。
“小友冷静!在下绝无侮辱之意,也不敢对书院不敬。只是…只是”
半天圆贾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最终还是赵芹鼓动范浪站了出来。
“那就是死无对证了?我们可是有你杀害赵褚的证据,说破天这也就是个仇杀。
既然是仇杀那咱们就江湖事江湖了,书院不必护你,我逐浪门也不参与。
在下范浪,你我一决生死,了结此事如何?”
“呸~你一个金丹期修士怎么有脸要求和大师兄决斗的?”萧逸才见势不妙破口大骂道。
“你是何人?我与你师兄的过节与你何干?赵褚那是我小舅子!”
按道理讲,陆沉也可称呼萧逸才一声小舅子。
“好好好!你给我等着!”
萧逸才掏出刺史急报当众念道
“范浪,乾元历1978载,偷盗灵矿……与舅母通奸”
累累罪行被萧逸才一一念出。
就在此时灵水宗四长老突然暴起。
“小畜生!我活劈了你!”
“冷静!冷静啊!”
“啊啊啊啊啊!我恨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