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子还敢卖惨!上一世王叔薨于你手,这一世待我将计就计,先把你招到眼底下看管起来,待王叔知你狼子野心,再用斩龙刀不迟。】
陆沉懵了。
萧逸才重生了?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
这一世变化太多了,书院收徒提前,萧逸才重生,陆沉感觉冥冥之中有一双大手在操控着一切。
玲珑,上一世,你有没有察觉出萧皇有哪里不对劲?
仙玲珑回忆良久,不曾发现有哪里不对。
奇哉怪哉!
“想来是王叔误会你了,不过这阵子王叔正在气头上,这样吧,我先书信一封,劝劝王叔。
臣弟先去禁卫军历练一番,我稍后告知高将军。”
“多谢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仁慈!”
“太子殿下仁慈!”
众人躬身行礼。
“此地无太子,只有宾客萧逸才,诸位不必多礼。”
觥筹交错,争香斗艳,舌战群儒……
一时间春风宴会再次热闹起来。
“萧禹倒是有个好儿子。”慕容听海捋一捋胡须感叹道。
陆沉CPU疯狂运转,考虑着此时结交萧逸才的利弊。
或许读心术可以获得一些自己飞升失败过后的事,上一世萧皇活的比自己滋润多了,也没听说他渡劫飞升的事,大概率比自己活的久!
但这一世人家是太子,少了扬州行,没啥交集啊。
一念及此,陆沉上前一步,决定吟诗一首。
“青帝今朝宴,梨桃酿酒醇。
酌杯鲜色满,凡界醉三春。
两位仙子当面,着实是秀色可餐,小生未饮便醉,能得惊鸿一瞥,已是此生幸事,满饮此杯,以祝二位仙子青春永驻,纤尘不染。”
“好,好诗!好文采!”
“善!”
“此子是?”
“没见过,牛逼!”
舒琴,齐彩画同样美目一闪,长得帅,还有文采,满昏!
刚刚这位公子报名号了吗?好像没吧。
陆沉有意无意地扫过萧逸才,并寻找萧凤儿的身影。
嗯?
【不愧是大师兄!原来还藏了一手诗词之道。
冷静,冷静,现在大师兄还不认识我,看来我重生后会产生不少影响。
但上一世大师兄反天,我没能帮上什么忙,这一世我一定好好修炼,一定要帮到大师兄!】
什么鬼?大师兄?反天?说的是我吗?
玲珑!你确定没在某一世把我落下了?
没有啊,陆沉哥哥,我们都是一起轮回哒。
麻烦了,出bug了,看来轮回转世撬动了因果,难不成是天道意识苏醒后的自我保护?
搞不懂搞不懂,现在可以确定的是某一世我成为了萧逸才的大师兄。
好坏参半吧,估计不用自己榜上萧皇了,回头做个实验试探一下吧。
“妈了个巴子,这小子哪冒出来的?诚心捣乱是吧,哎?那不是小云岫吗?我去!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慕容听海无能狂怒。
慕容云岫一把将陆沉拽了回来。
【你干什么!我们老老实实炫饭不香嘛,被爷爷发现怎么办。】
“咳咳~你看那些人好像要打你,我们去下面吃吧。”
陆沉一整个无语住了,算了算了,没事了,去玩吧。
明白并接受萧逸才这个重生者后,陆沉也不急于一时了。
“倒是个谦谦君子,不像那些人,恨不得自己声名遍九州。逸才,这个人或许可以招揽。”萧凤儿目光紧随着陆沉,点评道。
“哦?那皇姐对大,对此人可还满意,不若我与父皇说一声,选他为婿。如何?”
萧凤儿瞬间红到耳根。
跳脚道“瞎说什么呐,哼哼~还配不上呢。”
说完两根手指扭扭捏捏,拨弄这拨弄那的。
萧逸才仔细思考了一下。
嗯!皇姐确实配不上大师兄,罢了,顺其自然吧。
慕容云岫拉着陆沉去往下游。
【呜呜呜,这里吃不到头一份了。】
“尼玛这小子不会给我家小棉袄薅走了吧。住手啊小云岫,岂有此理,真真是岂有此理,臭小子你师父是谁,看我不捶他一顿的。”
预想中的琴画仙子大战,在几经波折后,反而愈发和谐。
最终采用了最原始的不记名投票。
真黑呀,一票10枚下品灵石。
果然老色批的钱最好挣啊。
最终,琴仙子以微弱的优势取得了胜利。
这其中慕容听海出了多少力,就不足为外人道也。
宴会结束后,琴仙子和画仙子先后邀请陆沉单独一叙都被拒绝了。
开玩笑,弹琴没啥子意思,想听你吹箫你又不肯,你画的猫会后空翻又不是你会,拽什么拽?
倒是萧逸才携手萧凤儿找陆沉浅谈几句,陆沉职业假笑多说了几句,表达自己的善意。
不过,凤儿你能不能把你那个拉丝的眼神收一收,你这样很容易让人拳头硬啊。
【不急着喊大师兄,但也要知道大师兄这一世是否会入书院,不然自己引发的变故就罪恶大了。】
“大,公子可是前来书院拜师学艺的?”萧逸才问道。
“正是!听闻书院藏书阁藏天下书,在下读春秋的,对此颇感兴趣,顺便拜入书院学些本事傍身。”
“哼~什么阿猫阿狗也敢说此大话!”一个醉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张嘴就怼。
“放肆!”【谁踏马准许你对我最最最尊敬的大师兄口出狂言的。】
“大胆,敢对太子殿下无礼。该掌嘴!”立马就有想搭上皇宫大船的人为太子出气,虽然他知道醉汉骂的不是太子。
虽然太子知道这人知道那人骂的不是太子,但萧逸才不觉得这句大胆有什么错。
几巴掌下去,醉汉也清醒了过来。“我俏丽哇!你知道我是谁吗?敢打老子!太子多个卵子啊?”
两人战做一团,当然了春风楼禁武,充其量算是个流氓打架。
“住手!不要再打了!
素闻太子殿下贤名在外,今日得见也不过如此!”
“哦?你是何人,何出此言呐?”
“在下诸葛祁,星占门当代传人,本想…”
“不必多言,你想说你飘零半生未逢明主是吧,本来想投靠我,现在觉得我不是明主了?那你可知此人狂言在先,还是说你也以为大,这位公子上不了书山?拜不得师?”
诸葛祁想说的话被堵住,且自己确实是这么认为的,自己都不敢说稳过书院考核,他凭什么敢说顺便。
“正是如此。”
“好,那孤就与你赌上一赌,他若拜师成功,你对他叩首道歉,然后可入我太子门下。”
“他若失败呢?”
【呵呵大师兄不会失败的。】
“那我便向你道歉,并向父皇请封,准你做太子太傅。”
【想不到这诸葛祁成名之前也这么糊涂,罢了,怎么说也是个人才,先收着,以后给大师兄做小弟,反正大师兄也要建立人族圣地的。】
是吗?我自己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