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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修仙生活有点离谱但非常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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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6 今天老娘偏要尝一尝你这金疙瘩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们三人。



    李长庚深吸了一口气。



    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



    “真是吵死了!”



    他一把抓起蝉女的头发。推开众人,装作怒气冲冲的模样,走到酒楼门口。



    外面仍然是灯火通明。路上逛夜市的异化者们都惊异地看着他。



    “走你!”



    他朝着漆黑的空中,用力一扔。



    哒哒哒哒。



    蝉女被扔了老远,趁此机会,扑腾着翅膀逃走了。



    大堂里的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长庚虽是出于好心,但表面上却是和这些人一起欺负弱小。



    再加上背后又有悟罪和阿雅这两位实力派坐镇。



    众人也只好意兴阑珊地各自散去。



    “嗯!想不到你还有点小聪明呢。”



    阿雅瞄了他一眼,神色微妙。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看到有人欺负弱者。力所能及的话…我一定会出手。”



    “哈哈哈…出手…你明明就是擅自逞强而已嘛。”



    李长庚尬笑着点点头。



    心里却很不服气。



    “怎么说我也是做了件好事,又没惹来麻烦,怎么能说是逞强呢?”



    阿雅像是看穿他心事似的摇了摇头。



    一副这孩子彻底没救了的表情。



    三人吃完了饭,一起上了二楼客房。



    原本他们定了三间,



    可没一会儿,阿雅突然大摇大摆地闯入李长庚的房间。



    对于这一点,他其实早就习惯了。阿雅总是理直气壮地做一些别的女孩完全不敢做的事。包括和李长庚躺在一张床上。



    这和男女之事无关,按照李长庚的分析,阿雅有一种嘲讽完别人才能睡着的心理疾病。



    只不过这个倒霉的人恰巧是自己。



    “你那是什么表情吖?”



    “没有呀…没表情啊”



    “明明就有呢…”



    李长庚闭上眼睛,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肚子上。



    阿雅一个翻身,坐起来。



    “喂!我可是为了保护你才委屈自己的。



    要知道,你的命现在可不完全属于你。



    万一被人偷了却鬼丸,你死掉是最小最小的小事,



    我没了修为,那就是最大最大的事!”



    “我又没说什么…



    再说,以前在车上…”



    “在车上怎么啦?”



    阿雅不甘心地用手强行掰开李长庚的眼皮。



    “哼哼哼,阿雅,你是不是心虚了?”



    “欸?我心虚什么吖…



    好叭!为了证明我没心虚,我睡床,你睡地下好啦。”



    说完,一脚把他踢到床下。



    李长庚一个翻身从地上坐起来,分明看到阿雅在偷笑。



    被这样一搞,心中也再无睡意。



    他趁着月色,坐到窗边,稍稍推开一点窗户,用木撑垫好。



    阿雅则直接在床上斜躺着,睡着了。



    李长庚摇了摇头,暗自琢磨,没心没肺的人睡觉就是快。



    他这样想着,突然意识到,自己越来越记不起曾经那个阿雅来。



    模模糊糊的。



    像是死去很多年的朋友一样。



    没有忘记,却也谈不上多难过。



    而对这个阿雅…



    (皱眉)



    虽然说,她的来历还是一团迷雾。



    但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对她产生的依赖感,甚至比悟罪还要强…



    李长庚用手撑住下巴。



    回想起阿雅刚从系统蓝光中掉落的场景。



    “恩公?”



    “嗯?”



    静悄悄的夜里,窗外似乎有人在叫他。



    “是我啊,恩公。”



    李长庚把头探出窗外。



    蝉女硕大的身体爬在客栈的外墙上。



    “你怎么回来了?”



    “我是来…感谢恩公的。”



    蝉女两只足爪抬起来,捋了捋头发。



    “没啥可感谢的。我没有修为,只能以那种方式帮你。”



    “恩公。其实…我就是为了这个来的。”



    “嗯?”



    李长庚听出她话里有话。



    “这个岛上有一位隐居的神霄府执事。他有一件不需要灵力就能驱使的法宝。”



    李长庚从座位上站起来。



    “什么法宝?”



    “好像是用精神力控制的。我知道那个人就在岛上的一个山洞中。说不定他会把宝物给你。”



    “给我?为什么?”



    “以前我听他说过,希望把自己的法术传给别人呢。”



    李长庚心中一动。



    神霄府擅长符箓,阵法。有这种不需要灵力就能驱使的法宝也不奇怪。



    在外面他可能还真买不起,而欢喜岛最是个捡漏的地方。



    想到这里,他回过身,打算叫醒阿雅一起去。



    “恩公,那个人性格怪异,不愿意见生人…”



    蝉女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要是…带多了人,怕他不肯见你,



    要不…只咱俩去,你有却鬼丸,没有人敢害你的…”



    李长庚打量了一下蝉女。



    觉得这个女人应该也不至于害自己,



    最坏打算,无非也就是想讨好他,打听出自己名字而已。



    “再说我有却鬼丸。只要我不出手。岛上就没人敢害我。”



    这样想着,他也就没再犹豫。扔下阿雅,一个人不动声色地出了酒楼。



    外面薄云遮月。



    蝉女带他去的地方又很偏僻,路上没有了晶灯,所以比较黑暗。



    “恩公,你为什么肯相信我?”



    没来由的,飞在前面的蝉女突然发问道。



    “没有啊,就是感觉你不像是坏人…”



    沉默了半晌。



    “这个岛上都是坏人…我也是…”



    李长庚笑了起来。



    “我看人很准的,好坏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蝉女似乎有点惊讶,她回过身看了李长庚一眼,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想用这个宝物,换我的名字?外面有你想见的人吗?”



    他思来想去,如果不是报恩的话,也只有这种可能。



    “不是,就算我得到了你的名字…也轮不到我用…”



    李长庚一愣,转瞬他便理解了这话的含义。



    岛外的人名字,本质上就是资源。



    蝉女如此弱小,就算得到了自己的名字恐怕也会被别人抢走。



    “你好像是在修为很低的时候异化的吧?”



    “筑基…”



    李长庚身体僵了一下。



    筑基可是修真界最低的境界了。



    在这种门槛上就走火入魔的人,只能说是完全不适合修真…



    “你也觉得不可思议吧。”



    蝉女的语气更加没落。



    “不过我习惯了,反正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幸运过…



    本来以为,凭借着一腔热血,至少可以修炼到筑基…可现在却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李长庚揉了揉眉毛,言不由衷地安慰道



    “说不定以后会好起来…”



    “不。”



    蝉女语气突然很决绝。



    “以后会好起来的这种想法,我一点都不能有。



    因为只要我有一点希望。总会有更加痛苦的事情发生…”



    李长庚张了张嘴想再说点鼓励的话,



    但看着她那副异化了的身体又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恩公。”



    她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为什么要相信我这种人?”



    这是她第二次问这个问题,李长庚却仍然没有意识到蹊跷。



    “其实,我是觉得你只是运气不好而已,从前一定是个很善良的人。”



    “嗯……你说得对,但善良的人在这岛上活不下去…”



    周围突然没来由地刮起一阵风,树叶簌簌直响。



    蝉女跳在了路边的一块怪石头上,不再往前飞。



    “到地方了么?”



    月光下,蝉女旋转过胖乎乎的身体,苍白的脸上紧绷绷的。



    “恩公,你走吧!



    离开欢喜岛!就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一辈子不要修炼了!”



    李长庚挠了挠头,他实在搞不懂这唱的是哪一出。



    “怎么了?不是说有不需要灵力就能使用的法宝嘛?”



    蝉女眼里涌出泪水,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没有那种东西…是我骗了你…你快走吧…



    像我们这种完全没有天赋的人,本就不该去想修真这种事的……呜呜呜…”



    “快走…我不想再骗人了!”



    李长庚这才感觉到不对,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荷包。



    “却鬼丸还在,安全。”



    虽然不知道蝉女为什么会这样前后矛盾,但此事大概率是个骗局。



    他急忙掉头按照记忆往客栈跑。



    “嘻嘻嘻,怎么了?蝉姬妹妹,眼看着要把这小哥儿送给我舍不得了?”



    一个阴险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有人堵住了他的去路。



    人?



    不是的。



    准确地说是之前在酒楼欺辱蝉女的那个长颈女怪物。



    黑暗中,女子搔首弄姿地挡住了李长庚去路。



    她蛇一样的脖子。朝前弯曲着。



    整个脑袋像是一个灯笼一样被吊在身前。



    “这是却鬼丸!你给我让开!”



    李长庚把腰间的荷包举起,怒斥道。



    “呦?这小哥儿还真是不解风情。”



    弯颈女人轻轻将衣领剥开,露出一半的香肩。



    “奴家只是脖颈长了些,别处可都和正常女人无二…”



    “得了…”



    李长庚实在受不了她,赶紧打断道。



    “我告诉你啊!我对女人没有兴趣!我来欢喜岛是为了变强的…你赶紧让开!我要回去!”



    被李长庚当面回绝,女子面露恼怒。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娘今天非要尝尝你这金疙瘩!”



    女子话音刚落。



    脖颈骤然伸长,像是蛇一样,将李长庚的身体紧紧缠住。



    “这女人力气好大…”



    他拼命挣扎,但还是无济于事。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子滞后的身体一步步走向自己。



    “小哥儿~~别看你现在反抗,只消一晚,保准你求着姐姐不要丢下你呢…”



    李长庚浑身上下被这人蟒蛇一般的脖颈勒得喘不过气。



    蝉女看到这一幕,则转过身就要走。



    “贱人。老娘让你走了吗…”



    后者害怕地打了一个哆嗦。



    “今天就是要你眼睁睁看着,你在意的小哥儿,臣服在老娘的石榴裙下。”



    李长庚这才明白过来,这长颈怪是报复自己当时出手搭救了蝉女。



    “你们都是岛上的落难之人,为什么要欺凌他人…”



    “欺凌?”



    “我恨不得把她扒皮抽筋!哼哼哼,姐姐我如今这般模样,可全都是拜她所赐。”



    女子脸凑到李长庚的耳旁摩挲着。



    “这个贱人,最会用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欺骗你这种稚气未脱的男人了。



    小哥儿…你可要睁大眼睛看清楚啊…”



    “你胡说!是你们!是你们非要抢夺我的灵果…这才吃出问题!你们这样是报应!”



    “哈哈哈,报应?”



    长颈女人突然头升起老高。



    “我和我师兄是报应,那你又是什么?”



    蝉女被她怼的说不出话来,眼睛里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涌出来



    “哼!害我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只要你在岛上一天,我就折磨你一天!



    你不是喜欢这个男人嘛!我偏要在你面前把他毁了。”



    “不,我没有喜欢他…请你…放过他…”



    “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长颈女人眼里残忍之色一闪而过。



    “别人只要稍微对你好一点,你就春心荡漾了,只不过是身体异化没脸说出口而已。



    也真是造化弄人!



    当初如果乖乖把全部灵果都交给我们,你也不至于如此,偏偏耍小聪明自己私藏了一个。



    如今怎样?哈哈哈。简直就是蠢得可以!”



    “师姐…你别说了…求你了!”



    “我偏要说!你在这岛上一天,我就要说一天!我就是要折磨你!一直到你死!”



    长颈女人眼里的凶光毕露无疑。脖颈再次盘旋着贴近李长庚的眼前。



    猩红的嘴唇越靠越近。



    李长庚闭上眼,拼命把头往后仰,不想让其如愿。



    “咯咯咯。”



    黑暗中,阿雅银铃般清脆的笑声响起。



    “我就知道一定有好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