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跟着小鱼父子走进电梯。
电梯开了门，父子俩走进他们的公寓里。
蒲在门外站了一小会儿钻进去。
刚钻进去就看见一个女人坐在客厅沙发上。
女人看见蒲惊恐地站起来想跑。
蒲急忙拉住她：“别走别走，聊一下呗。”
蒲拉着女人坐在沙发上。
“那张纸在你那里吧。”
女人点了点头。
“为什么不去地府。”
“我孩子还那么小，我不放心。”女人说。
“不想死的人多了去了，有事没干完的多了去了。”
“……”
“你知道那张纸的作用是什么吗？”
“不知道。”女人摇摇头。
“能让你保持理智，不至于疯魔变成恶鬼，可是它掩盖不了你的阴气，阴气会影响活人，减少活人的寿命，所以为了你好也为了你儿子你丈夫好，跟我走吧。”
“……”
“你不要觉得我是在吓唬你。”
“其实我可以直接把你带走的……”
“你儿子他看得到你吧，如果他发现你不见了一定会很难过的吧。”
“我……明白了。”女人站起身，去到小鱼的卧室。
我可真是个好鬼差。蒲想。
蒲听见卧室里有哭声。
小鱼的爸爸慌忙从厨房里跑进小鱼的卧室。
“走吧。”女人回来对蒲说。
“这么快，我还以为得等会呢。”
蒲打开传送门，在传送门关闭的最后的时候，蒲回头看了一眼。
小鱼的爸爸正抱着小鱼一边安慰着一边往厨房里走，小鱼拧着头往蒲着边看，两个漆黑的眼珠一动不动盯着蒲的脸。
……
“香啊。”季烨打开电饭煲，狠狠闻了闻，拿出一个碗盛粥。
“走吧。”
“我草！”季烨被吓了一跳，盛着粥的碗差点从季烨的手里逃出去。
“你就不能敲门吗？”季烨埋怨蒲，“你吓我一跳。”
“我又不是人。”
“行了，别吃你那饭了。”蒲将季烨手中的碗夺过来放下，拉着季烨的胳膊往外走。
“等会，我换个衣服。”季烨挣开手，跑到卧室里换衣服。
蒲在客厅里看了看。
一台大屁股电视，一个木制茶几，一个沙发，大概能坐不少人，一个挂在墙上的空调，看上去很脏。
“走吧。”季烨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怎么样？帅不帅。”
“帅是帅，可是你为什么穿西装。”
“为什么不能穿。”
“你们道士除妖除鬼不都应该穿道袍吗？”
“穿起来太麻烦了，而且别人会以为我是cosplay。”
“行，走吧。”
一个传送门出现，蒲走进去，回头示意季烨进来。
……
“嗯，阴气确实很重。”
“能打过吗？”
“放心，露头就秒。”
季烨抬手按了一下门铃。
门被打开一个缝，季烨伸头往缝里看，与一个眼睛对视。
“有事？”粗糙的男声从缝里挤出。
“是这样的，我是一个道士。”季烨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塞进门缝，“我发现你家里有一个恶鬼，恐怕会危害到你，所以你只需要花上一点小钱就能性命无忧。”
“神经病。”
门重新关上了。
“哈哈。”蒲笑着拍了拍季烨的肩膀说，“他甚至还听完你的话才关门，很不错了！”
“走吧，不干了。”季烨转身就要走。
蒲慌了，连忙拉住。
“别走啊，都到门口了你走什么啊！”
“他都不信我，肯定赚不到钱，我才不干。”
“你不会把鬼按他脸上吗？他看了肯定就信了，到时候你再说些不给钱就不救他的话不就赚到了？”
“呵呵，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
“我也给你钱！”
“真的？你有钱？”
“当然。”
“好！那就大干一场吧！”蒲转过身来面对禁闭的门，抬起脚又放下。
“踹门的话动静太大了，我要用穿墙术进去。”说完季烨就穿过门进去了。
蒲跟着穿过门。
“你怎么进来！”屋主看见季烨出现在客厅里又惊又怕，一点点往厨房里挪。
“别害怕，我是来抓鬼的。”季烨露出来一个和善向他走了一步。
那男人直接跑到厨房里拿出来一把菜刀，直接往季烨脑袋上招呼。
季烨左躲右躲，退到墙角，一拳打在旁边的墙上，一只手没进墙里。
然后像是在拽一个什么东西。
在蒲的眼里就是季烨正掐着一只女鬼的脖子从墙里往外拽。
拽出来之后抓着鬼挡在前面，施了个法术。
男人眼前突然出现一张七窍出血无比狰狞的脸，尖叫一声坐在地上。
“什么！这是什么东西！”
“都跟你说了你家里有鬼。”柔和的灯光照在季烨的身上，这是男人第一次觉得自己家的灯非常刺眼夺目。
男人突然哭了起来。
“每天晚上我都觉得有水滴到我脸上，一抹却什么都没有，有的时候我突然睡醒，身体动不了，说不出话，梦里有人把我的头按在水里，忍着不睡觉，听着有人开卧室的门把手，听到有人用指甲挠我的门眼睁睁看着鲜红的血液从门外流进来，一直流满整个屋子。我整天被搞得想死，我周围的人都觉得我是神经病，有人推荐我医生，有的人骗我买改过光的玉佩，给我推荐什么大师，全都没用！全她娘的没用！”
季烨蹲了下来，手中的鬼就像是破抹布一样耷拉在地上。季烨伸出空闲的那只手摸了摸他的头说：
“没事了，你撑到本大师来救你了，你已经非常非常厉害了。”
男人更想哭了，可又憋着不哭。
“我帮你干掉它。”
季烨一甩抓着鬼的手臂，那鬼就像是一个气球膨胀，然后又像膨胀到极限的气球一样炸开。什么都不剩。
“怎么样？我可以向你要点报酬了吗？”
男人点点头，迅速起身去拿钱。
“要现金哦。”
“我是真没想到你还会安慰人啊。”蒲在旁边啧啧称奇。
“行了，你也快去给我拿钱。”
“你很缺钱吗？这么急。”
“当然，快去给我拿钱。”
“行行行。”蒲钻进传送门。
男人拿着钱出来了。
“我手里只有这些了，大概5千，您看看够不够，不够我明天去取您再来拿？”
“够了。”季烨接过钱。
“那个……我能不能求您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