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已经离开了城堡,不敢太过靠近,只能确定是和一个......女人离开了。”
久宇舞弥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也是在提醒着卫宫切嗣,很快他就可以行动了。
只要理查德离开城堡一定距离就可以。
虽然城堡附近也有许多的布置,但这么短的时间绝对还不足以让理查德将城堡改造为魔术工房。
所以对他而言,整个城堡里最麻烦的其实就只有大概率会被留下来的从者。
一位身份无法确定的从者。
表面上看起来这是一次风险十足的鲁莽行动,可实际上确是卫宫切嗣深思熟虑后的选择。
以理查德的警惕性和实力,在对方与从者都在场时想要正面对抗的话,胜率基本接近于零。
常规的魔术手段或许还可以躲避或是抵御,但幻术之类的......
一旦中招,再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其次,这次的行动就算失败了,也依旧可以靠着Saber来确定对方从者的大概身份与实力。
到时候敌明我暗,卫宫切嗣也能更好的制定相应的计划。
毕竟理查德可没办法和他一样完全在“暗中”行动。
爱丽丝菲尔那小圣杯的身份就注定了这一点。
偏偏以理查德的性格是绝对不会选择用身边的人当诱饵的。
所以......
卫宫切嗣看着照片上的爱丽丝菲尔,手上也不断的将子弹装入弹夹中。
如果能得手自然是最好的结果。
卫宫切嗣很确信,只要有爱丽丝菲尔,哪怕明知是陷阱,理查德也必然会选择直接走进去。
“Saber,开始行动吧。”
话音落下,卫宫切嗣也打开了枪支的保险,走向了城堡所在的森林。
当然同行的还有......
城堡里,原本还在注视着间桐樱的梅林眼神却在某个瞬间明显出现了变化。
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但这种感觉却掺杂着无法用言语描述的不同。
“偏偏以这种方式,这就是命运的恶趣味吗?”
梅林笑着自言自语了一句。
哪怕对方还没有出现,他却已经猜到了一切。
不只是外面突然出现的那股力量的主人,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他都已经猜出个八九不离十了。
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那个人会以这种方式出现。
所谓的“重逢”会以这种戏剧性的方式出现。
如果可以,梅林并不想出面,特别是在那张脸的面前。
但同时,他也不能让这里出事,不能让理查德最在意的人出事。
不然他强行将自己替换到这场圣杯战争当中又有什么意义了呢?
“命运总是这样,哪怕只是篡改一点点,一切就都会在悄然间面目全非啊。”
说到这里,梅林也逐渐消散,只留下几朵鲜花坐落在房间中,坐落在爱丽丝菲尔与间桐樱的身边。
冬木市中,理查德正与恩奇都走在一起。
明明是在圣杯战争中立场不同的两个人,此刻却都没有要动手的迹象。
因为两人都很清楚,除了圣杯战争以外,还有比“优胜”更为重要的事情必须要解决。
如果所谓的“万能许愿机”是以这整座城市,甚至是整个世界的人类文明为代价的,这份愿望还有什么意义了呢?
“就是这里了。”
终于来到冬木大桥下,阴暗的角落里,一种晦涩难懂的特殊字符不知何时刻印在了桥柱上。
虽然这字符所散发出的力量与恩奇都所感受到的污染有些相似,但实际上的效果却是截然相反的。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就是理查德所想到的唯一能解决问题的办法。
想要应对癫狂,首先就要先走入癫狂。
如果是其他从者,理查德不可能会在见面之初便选择信任对方。
但本作为穿越者,他知道恩奇都是什么样的存在。
而且在冬木这里,除了恩奇都外他也确实找不到任何有能力又有可能愿意帮助自己的存在了。
“这种感觉......”
恩奇都少见的皱了皱眉,哪怕几乎从未见过,却也能在第一时间感受到这种字符的背后代表着什么。
他确实没有猜错,冬木市这座城市即将面临一场足以颠覆整个世界的灾难。
如果那场灾难真的降临了......
“不止这一处,我在整个冬木留下了五处,而将这五个地方连接在一起的话......”
理查德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地图递给了对方。
这本来是给远坂时臣留的,毕竟有间桐樱在,远坂时臣大概率会选择与自己见一面。
没想到最后到场的竟然会是恩奇都,不过这倒也省去了不少麻烦。
“结界?笼罩了整个冬木的结界?”
恩奇都看着地图上标注出来的五个地方,哪怕还没有线段将这些位置连接起来,他却还是能在看见的第一眼便确定了理查德想要做什么。
通过这种特殊结界来将整个冬木都完全封锁起来。
“没错,一旦它们的力量真的蔓延了出来,这样至少可以将这股力量暂时性的汇聚在一处。”
理查德也没有选择隐瞒,更没有必要隐瞒。
这种完全是在魔术上重新开辟出来的手段现在也只有他一个人掌握了。
毕竟那份文件才刚送回去,再天才的魔术师都不可能在短短的几天时间里就将那些内容全部掌握。
更何况理查德又不是毫无保留的将这些知识全部都“送”给魔术协会了。
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不给自己留一份方便以后能和魔术协会周旋的手段呢?
“所以你是打算......等到灾难降临以后再动手?”
恩奇都有些好奇。
以理查德所展现出来的这种力量,应该是有机会在一切发生之前便将其组织下来的吧?
“你高看我了,我只是......”
虽然很难接受,但叹了口气后,理查德还是说了出来。
“我只是想不到其他的办法,想不到其他的办法能做到两全其美。”
其实理查德已经注意到了,这场圣杯战争也是这样的。
和印斯茅斯事件以及爱因兹贝伦家的灭亡一样,都在逼着他做出选择。
爱丽丝菲尔作为小圣杯的容器,只要这场圣杯战争没有结束,小圣杯就会影响着她的一切。
想要完成肯尼斯所提供的那种办法,这场圣杯战争就必须要进行下去并彻底结束。
可偏偏......
在那个洞穴中亲眼所见的事实一直都在提醒着理查德。
只要圣杯战争继续进行下去,灾难就会无可避免的最终降临!
是选择对自己最重要的爱丽丝菲尔,还是......大公无私的站在人类文明的那一边?
自私还是高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