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两道身影借着朦朦夜色悄然出现在乞丐不远处。他们正是江湖中传说中的“无常索命,大朗复仇”杀手组合——高球与管仲。
高球身材魁梧,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眼神如山顶蓄满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仿佛地狱中的无常。而管仲则矮小精悍,他的眼中闪烁着木然与狠辣,如同一只潜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准备给猎物致命一击。这对搭档,一高一矮,一威猛一狡猾,却配合得天衣无缝,仅仅经历一个春秋就成为了杀手界的一道传奇。
“大哥,这次的目标就在那里。”管仲指着网吧路对面的一个乞丐,声音低沉而阴森。
高球点了点头,给管仲一个了然的眼神:“过去看看。”
他们大摇大摆的走去。一阵轻微的咳嗽声从角落里传来。两人循声望去,一个瘦弱不堪的乞丐缩在路边篱笆角,瑟瑟发抖。他的衣物破旧,沾满了泥土和污渍,仿佛是从垃圾堆里翻找出来的。他的手指细长而干枯,指甲里嵌满了黑色的污垢,显示着他长期在恶劣环境下生活的痕迹
“就是他吗?”高球皱了皱眉,看着这个落魄的乞丐,心中不禁有些自我怀疑了。
“没错,就是他。长发,脸部烧伤,下肢瘫痪。”管仲肯定地给出了特点,“赏金者提供的线索不会有错。”更何况两个人为此花费大量时间暗中观察了全城的乞丐,如今已确认这货就是十余名乞丐中特别符合的一个。
现在行动暴露可能性很大,本不该现在行动,谁让他们不能再等了,再等就要等自己的ST了。
这次任务时间紧迫,幕后之人给的解药没剩几天药效了,没有完成任务,临时解毒丹不再发放,毒性发作,会在极度痛苦中死去。
自从一年前所属研究所遭遇毁灭,一月一份的临时解毒丹供应中断,两人仿佛变成了无头苍蝇,四处寻觅解药。在困心丹的丹毒即将发作的紧要关头,他们意外收到了一封神秘的邀请信,信中声称只要找到流落在外的研究员,就能获得困心丹的永久解药。尽管初时心存疑虑,但信中提及的解药名字却让他们不得不信。对于即将陷入绝境的人来说,任何一根救命的稻草都值得去抓住。
这二人其实挺惨的,他们本是研究所收养的孤儿,经过严格训练成为打手,为研究所效力本是他们的职责所在。然而,研究所却研制出困心丹,欺骗众人服用,将他们置于生死边缘。他们早已厌倦了这种刀口舔血、朝不保夕的生活,渴望回到研究所换取解药,摆脱丹毒的折磨。
一年前的五月十二号,当他们做完解除合同的最后一个任务,满怀希望归来时,却发现研究所已然化为一片废墟。
回想起那场突如其来的大火,他们不禁猜测这或许是研究所内部人员的反抗所致。造成大火的原因他们猜不出,就现在给他们解药的幕后黑手可能性似乎不大,毕竟那人也只是掌握了一半的解药,急需寻找另一半的解药。
这场灾难之大,使得领导、研究员以及无数研究成果和资料都付之一炬。那些侥幸逃生的研究员如同消失在茫茫人海中的针,或苟延残喘,或毒发死亡,难以寻觅。
五天前根据赏金者提供的线索,他们找到了一个疑似流落在外的王姓研究员——一个乞丐。这是他们找到的第三个疑似目标,前两个都是普通研究员,并未发现有价值的内容和线索。他们深知,只有资深研究员才可能掌握核心的研究成果和解药秘典。
这次,终于遇到了一条大鱼。经过多方确认,这位乞丐确实是一位资深研究员,手中可能还掌握着一半的解药秘典,如果运气好还可以得到一个试验品。不说有市无价的试验品,仅半部秘典的药效堪比临时解毒丹,已经足以让研究所的人暂时摆脱丹毒的困扰。
当他们靠近乞丐时,却发现他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弱,是太弱了,骨瘦形消,但眼神中透露着一股硬骨头的坚毅。他并没有被两人的气势所吓倒,反而抬起头,冷冷地盯着他们。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赶紧走开。”乞丐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无所谓。
高球问旁边的管仲:“乞丐都这么镇静吗?”
管仲倒没有对乞丐的爱搭不理有所惊讶:“大哥有所不知,现在的乞丐不同以往,他们要饭,要钱,可是很理所当然的!”
高球冷冷地对乞丐说道:“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手里有我们想要的东西。说,药典在哪里?试验品在哪里?”
乞丐终于动容,他听清楚了,这俩傻X要抢我什么东西,他就这点破家当,还被抢劫的惦记,赛道不同不相为谋,遂紧紧地握住手中的一个破旧的LW包裹,仿佛那是他唯一的依靠。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只是个可怜的乞丐。”乞丐的声音有些颤抖。
高球心底生出不耐烦。他知道,如果不采取一些手段,这个乞丐是不会轻易交出他们想要的东西的。
“那就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了。”高球说着,一步上前,猛地抓住了乞丐的衣领。
乞丐被高球的气势所震慑,但他并没有屈服。他用力挣扎着,试图抓住高球的脸,挣脱高球的束缚。
高球的力量可不是乞丐一个下半身瘫痪的人能够抗衡的,他单臂轻松地将乞丐提起,然后狠狠地摔在地上,又从身后背包里拿出电击棒,对着乞丐滋啦。
乞丐痛苦地呻吟着,但他仍然紧紧地握住那个包裹,不肯放手。
高球与管仲目光交汇,眼中流露出杀意。他们深知,若不迅速撬开乞丐的嘴,从他口中逼问出秘密,他们的任务恐怕会功亏一篑。幕后之人派出的搜寻队伍定不止他们一队,若是一旦错过今晚,变数太多。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对乞丐动以雷霆手段的时候,突然身后一声“咔嚓”响起。两人心中一惊,立刻警惕地望向四周。
“谁?”矮子低喝一声,手中的短刀已经出鞘。
“哎,大半夜的打扰别人工作,不知道抢劫者会怎么想,反正我自己已经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顾灿心中凝噎。
这场特殊的“问诊”,被顾灿的突然闯入,打断了。
“小子,过来!”顾灿见矮个子发话。
“大哥,我能说,我是路过的吗?我就想上个厕所!”顾灿迎着对方的目光,自认为友好的摆了摆手。
“……”二人看着顾灿跟看一个傻子一样,你看到别人抢劫的时候怎么不立即跑?被人发现了才说自己有事!
“逼尿肌坚持住呀,先帝创业未半,可不能因尿而中道崩殂!”顾灿忍住了右手随时插入口袋,掏手机报警的想法。
面对职业抢劫,上去就激怒对方是不明智的。顾灿心中虽然有些害怕,但他还是努力保持着镇定。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退缩。小时候被学霸欺凌时,你退一步,别人可能进一千步。既然遇到了,说说道理会行的吧。再不行人数上,2VS1.5,不会连剩余的0.5胜算都没有吧。
至于为什么是2VS1.5
当然是2个劫匪比1个顾灿和半残的乞丐,
顾灿脑子神经大条的想。
“你们不能这样对待一个穷困潦倒的人,我这里还有几十块钱可以给你们。”顾灿略显紧张的说道。
任凭杀手经历过大大小小的任务,杀人放火烧山,干净利落,也被顾灿这句真诚的话整快不会了,他们似乎第一次遇到如此善的路人甲。
“你过来!”高球没什么耐心,第二次发声。
“……”你让我走我会走,你让我过去,不是摆明要整我,傻子才会过去。
“那这个呢?”高球露出袖子里的东西。
一把手枪!冰冷的枪口指向了顾灿。枪头加着纤细的黑管,是带了消声器的。顾灿在电视中见过,枪头戴了消声器的枪打出来子弹的声音很小,怎么形容呢,一个字“噗”。
气氛越来越紧张,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可能断裂。顾灿能感受到劫匪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他的手心开始冒汗,一瞬间仿佛掉进了冰窟里,心砰砰的跳,全身血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医学发现人类濒死时会出现记忆闪现,遭到危机时刻大脑也会高速运转。濒死前大脑活动信号激增,发射一种叫伽马(γ)波的脑电波。脑电波是大脑调谐活动的模式,而伽玛波与意识状态有关,包括学习和记忆等,在冥想状态时也能观察。
港警匪看多了,不觉得如何,当一把真枪对着顾灿的时候,他有种经历生死的感觉,机体发动了本能的反应,开始全身燥热难当,这次身体的燥热不同于以往,这种燥热感越发强烈,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他体内肆虐。
顾灿紧皱着眉头,医学发现的现象在他身上应验——人类遭遇危机时大脑活动信号激增,脑电波进入高频状态,眼前火星乱冒。突然,那股热量像海啸一样左右冲突,猛地身体仿佛在不断的冲刷下打通了任督二脉的缺口,涌向他的大脑,顾灿只觉得脖子上青筋暴起,疼痛难忍。
夜色掩盖中,两名杀手并未察觉到这一异常,他们的目光仍紧盯着前方的目标。
他感受到全身的汗液迅速蒸发,一股神秘的力量从脑海顺着脊柱骨蔓延,仿佛要破体而出。
“发现古神血脉,请问是否绑定古神系统?”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在顾灿的脑海中响起。他愣住了,眼前突兀的出现了一只全身黑毛的鹦鹉形象,有顾灿烤黑的馒头那么大。
顾灿以为这是幻觉,闭眼,睁眼,反复确认几次,眼前的鹦鹉依然存在,真是见鬼了。
它扑闪着一对黑墨的翅膀,继续对着顾灿发问:“发现古神血脉,请问是否绑定古神系统?”
事出反常必有妖,它已经询问了二遍!凡事不过三,在第三次提问后,顾灿来不及细想,脱口而出:“绑定!”
他的声音轻而快,没有人听到。
随着顾灿确定,绑定成功后,顾灿眼前弹出一个一米长一米宽的游戏面板,没等顾灿仔细看。
“发现宿主拥有天赋神灵之眼。”
“请问是否激活神灵之眼?”系统又问。
“请问是否使用神灵之眼?”系统再问。
破系统都什么时候了,还问我?一点都不智能!顾灿果断“使用!”
顾灿想着神灵之眼的用法,面前很快出现一串字:神灵之眼功能:看破。”
“看破?如果真能看破身份,我倒是想知道他们是谁?今夜能不能离开这见鬼的偶遇?”
“初次激活古神系统,初次激活天赋,赠送1秒+1秒时间停滞。”
“发现宿主陷入危机,自动开启时间停滞,宿主不受影响。”随着系统提示音落下,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这算什么时间停滞!逃跑时间都不够!”
五V五游戏中对决中后羿有句名言叫什么来着,顾灿特想送给系统!
顾灿顾不得那么多,趁机打开了神灵之眼,神灵之眼一开,眼前的世界瞬间变得不同。他朝两名杀手看去,二人身上飞出荧光,快速组合成人物属性面板出现在顾灿的正前方视野:
首先是高个:“高球:属于即将破裂的杀手组合:‘无常索命,大朗复仇'之无常索命?。必杀技:人肉盾牌。缺点:认死理。死于:相互背叛的嫌隙。”
矮子:“管仲属于即将破裂的杀手组合:'无常索命,大朗复仇'之大朗复仇。必杀技:隐藏。缺点:妒忌。死于:相互背叛的嫌隙。”
又速度的往乞丐看去,乞丐的身上同样出现资料:“乞丐:本名:王芒,研究院资深研究员。必杀技:卖惨。缺点:酒鬼。死于:毒发。”
顾灿知道了:高个的叫高球,矮个的叫管仲,他们都是杀手,关系即将破裂!死于相互背叛的嫌隙。而那个乞丐,名叫王芒,竟然是真是一位下肢瘫痪的资深研究员。
顾灿朝再二人身上看去,眼中金光一闪而逝,一切都消失了,再眨眼也不见属性面板出现。
苟日!神灵之眼有时限!
顾灿此刻若是看一下时间,会发现这一切都发生在二三秒的时间里!
“如果我看到一切为真?”顾灿心中一惊,这神灵之眼太恐怖,似乎可以预测未来。不,是预测死亡原因。
他心中迅速盘算着对策,决定先试探一下乞丐。他对着乞丐但:“丐爷,王大爷让我给您捎盒烟。”乞丐一愣,显然没想到顾灿会突然搭讪于他。
给乞丐搞得一愣一愣的:“?”
乞丐看着那个习惯的投食者,他很想说我吸烟头就好了。
顾灿不等乞丐回答,把半盒散花准确的扔到乞丐身边的一个破碗里。
他又转向两名杀手,故作镇定地说:“大郎哥,我们王大爷说欠你的不会少,随后给你,把乞丐放了吧。你们走吧。”他故意将“大郎”一词用得十分自然,想要迷惑对方。
果然,矮个的杀手管仲脑子有些转不过来弯,疑惑地想:我口罩没带吗?怎么会被认出来?接着问:“谁大郎,谁欠谁的?”
顾灿赶紧圆场,一脸真诚地:“您就是大朗哥呀,我能说看到您的身材,让我想起了一本名著中的人物,这是阅读广泛,熟读知识的巧合!”
如果现在让马招男听到这个男人的歪理,他一定指着顾灿的鼻子说:“呸呸,你怎么不说睹物思人呢!”
顾灿还想费心的解释,就在这时,旁边呻吟的乞丐突然开口了:“你们真的以为我是那个研究者吗?实话告诉你们吧,我只是个无辜的替死鬼。真正的研究者早就在你们告密中逃走了,我只是被他利用来转移你们的视线而已。”
“告密,该不会是你提前与资深研究员合作,独享解药?”二人同时发问对方。
高球与管仲闻言,心中都是一惊。他们相互看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难道他们之中真的有人被耍了?
就在他们双方陷入沉思之际,一阵寒意突然袭来。管仲下意识地偏过头去,却看到身边的高球已把枪口对准了自己。
高球的枪口在夜色中闪烁着寒光,他冷冷地盯着管仲,声音低沉而决绝:“别怪我,我只是不想冒险。如果那个研究者真的逃走了,我无法确定你是否是同谋。我只相信我自己的判断。为了保险起见,我只能先对不住了兄弟。”
管仲惊恐地后退几步,他有种突然看不懂大个的心思,胆大心细,他是什么时候发现我有独自获得半部药典的秘密的,我隐藏的已经够好了。
管仲双手颤抖着摸向腰间的手枪想,打算毙了那个拆穿他的男子。他想先试图用言语稳住高球:“高球,你冷静点!我们是最好的同伴,不是敌人!”
但高球这次没有犹豫,似乎已经认定了管仲的背叛,他不再给管仲任何解释的机会。当一个人陷入极端思维,理智往往会被抛到九霄云外。他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一声细微的枪声响起,管仲的前胸被击中,他的身体剧烈一颤,鲜血四溅。他瞪大眼睛,满脸不甘和惊愕,缓缓倒在了地上。
高球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然而,就在他放松警惕的那一刻,一股剧痛突然袭来。他捂着胸口猛然回头,只见管仲竟然挣扎着站了起来,手中还握着一把手枪。
“你……你怎么可能还活着?”高球惊恐地喊道。
管仲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你以为你的枪法真的那么准吗?现在,轮到我了。”
说着,管仲再次扣动了扳机,又是一声枪响。高球高大的身躯猛然一颤,然后也缓缓倒在了地上。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高球充满了悔恨。他后悔自己虽然提前猜到了管仲的狡猾,但却因为过于自信而疏忽了近在咫尺的危险。他引以为傲的身高并没有让他躲过这一劫,反而成了他致命的弱点。他躺在冰冷的地上,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懊悔。
夜色中,六月本没有寒风,现在空气却很是凛冽。高球与管仲的尸体静静地躺在地上,他们的眼中还残留着生前的疑惑与不甘。而那个乞丐出奇的平静!一脸看淡生死的表情!
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原本就充满肃杀气氛的街头更加凄凉。高球与管仲这对曾经默契无间的杀手搭档,竟然因为一句突如其来的话语,相互猜忌,怀疑,最终互相射杀了对方。
顾灿一脸懵逼!闹剧都没这么闹的!
不要说顾灿看到血腥的死亡没什么感觉,感觉是有的,但是对于坏人,还拿着枪指着自己的坏人,不得不用看过的小说家的话回答:“死道友不死贫道!”。至于同情坏人,那是小孩子的思想。也许是在大学系统学习过医学解剖学,于急诊和ICU见多了生离死别,使顾灿独立思考了更多的死亡意义,现在看的一幕,更多的是坏人的死得其所。
“也许他们早就心生怨念,吞噬了自我初心!”顾灿站在那里,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其实一开始他是想你好我好大家好,各走各的路,可这样想本就是痴心妄想。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庆幸自己逃过了一劫,还是应该为这两个杀手的死感到悲哀。
无间道经典片段里两兄弟对决前都会说一句:“我还有机会吗?”这两个人是一句话的机会也不给对方,何其麻木不仁。
他看着乞丐,并没有立刻走上前去扶起那个被抢劫的乞丐。乞丐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满是感激之情。
“谢谢你,小伙子。能挺身而出。”乞丐颤声说道。
顾灿摇了摇头,别人拿着枪指我,事情能简单了了:“不用谢,我只是自救。”
“你怎么知道那个矮子叫大郎?”
“我不知道,我随口说的,气氛那么坏,我这个人比较开朗,想的开,想到电视剧中的武大郎身高,在现实中遇见,就想开个玩笑。”
“好吧,也谢谢你的钱。你赶紧离开吧。今天的事情不要说出去。我来善后一下。”乞丐没再纠结顾灿身上的不同,突然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拿起破碗,装到LW袋子里,又快步到尸体上掏了一阵,把有用的东西往包里一揣,然后记好拉锁。
在顾灿惊人的表情中,乞丐大叔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一个人高的黑色大袋子,麻利的装上2个尸体,扎好袋子口,往背上一扛,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充满肃杀气氛的街头。
“垂死病中惊坐起,笑问客从何处来?”
顾灿望着乞丐活动自如的双腿!今个儿才知道了什么叫做另类苟!
顾灿看着乞丐熟练的搞摸尸,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疑惑不解的是这两个杀手的自相残杀,莫非与乞丐还真有联系在内。好奇是乞丐不像乞丐,倒像是杀人掳掠的盗匪。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赶快离开此地。由于自身遇到的诡异盖过了乞丐的异常,不然他还真想探究一下乞丐,不过此刻可不是好奇他人秘密的时候,先搞清楚自己身发生的异常才是重点。
如果这一切不是幻觉,顾灿好像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