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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拿师兄当狗,我叛宗你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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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找事
    地华峰主殿。



    池寒月正修炼,一道人影飞了进来。



    人影速度极快,身影飘然。



    “是婉儿啊。”



    池寒月缓缓起身,柔声说道。



    “拜见师尊。”



    “师兄他未曾在后山禁闭,反道去了如醉坊喝酒。”符宛轻声说道。



    听闻此话,池寒月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陈寻向来听从自己的命令。



    这次可是第一次违抗。



    一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让她心中产生一丝不安。



    “把他给我带回来。”清冷的声音从主殿传出。



    “是!师尊!”



    ......



    如醉坊。



    陈寻喝着酒,听着曲,看着舞蹈,第一次心情如此畅快。



    往日里,他每每失意之时,只是一个人找个角落喝闷酒。



    哪有今日的情况。



    陈寻一杯一杯的豪饮,并未使用灵气驱散那其中的酒精。



    但神魂存在,他也毫无醉意。



    如醉坊内,人群已经稀少很多。



    景家嫡系少爷死在这里,谁都不愿意惹麻烦。



    果然,不到一刻钟,一群人便气势冲汹进入酒坊。



    牌匾被砸碎,木桌被踹的到处都是。



    整个如醉坊,也只剩下罗云城几个大家族之人。



    “是景家三长老,没想到这家伙来了,恐怕今天的事情不能善了啊。”



    “景任是景洪独子,虽然修行天赋差,但我听说景洪可是很宠他这儿子。”



    “那年轻人惨了,有好戏看,竟敢杀景洪的独子,这罗云城没人救得了他。”



    “……”



    周围议论声一片。



    景家有金丹坐镇,又背靠天元宗,可谓是如日中天。



    在罗云城横行霸道,把持着北三门。



    即使罗云城不让争斗,那也只是对小门小户,散修来说,又怎么能限制这些大家族?



    “韩胖子!给老子出来!”如醉坊大厅,景洪怒喝一声。



    自己儿子死在如醉坊,这如醉坊,脱不了干系!



    这时,一个胖子屁颠颠走了过来,胖子一身金衣,浑身上下都是各种法器,显得格外奢侈。



    “景老哥,呵呵,别来无恙啊!”胖子拱手笑道。



    “哼!韩得墉,我儿子死在这里了,你这如醉坊就是这么办事的吗?”景洪斜眼扫了扫韩得墉,沉声说道。



    “是死了啊。”韩得墉若无其事说道。



    景洪闻言刚要暴起,只听韩得墉继续补充:“停停停,凶手就在如醉坊!”



    景洪的怒火瞬间被憋了回去。



    “死胖子,下次能不能说快快点!”



    “带路!”



    韩得墉也没有废话,便带着景洪一帮人,向陈寻所在的包房里走去。



    陈寻正品着美酒,包房的木门却被一脚踹开。



    他不禁皱了皱眉头。



    上一世,他只是对待师妹们温柔罢了。



    对待旁人,可是爱憎分明。



    只见一帮人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将出口挡了起来。



    舞女都是惊恐万分,乐声也随之暂停。



    景洪带着怒气的走了进来。



    却一眼看到了主位上的景初瑶。



    “初瑶?”



    “二叔?”



    两人都是带着就几分惊讶。



    景初瑶没想到平日里不怎么出门的景洪会找到这里。



    而景洪也是没有料想到,自己寻找沙子仇人,居然找到景初瑶头上。



    “是景家三长老!听说他已经是筑基后期了……”有宾客惊讶的说道。



    “景长老好!”也有人在远处打着招呼。



    “二叔,发生什么事了?”景初瑶看景洪表情不对劲,连忙问道。



    “哼!发生什么事了?初瑶!我还想问你呢?”景洪冷哼一声,目光扫视了一番整个包房的众人,继续说道:



    “你弟弟任儿被人杀了,你知道吗!”



    “二叔,你说小任死了?不可能,小任怎么被人杀了?是谁杀的!我景初瑶跟他不死不休!”景初瑶起身,气的胸口一起一伏。



    看着一旁的景初瑶暴怒的样子,陈寻不禁苦笑一声。



    自己上一世,为了她们,尤其这个小师妹,在强者禁地里面出生入死,受了多少次重伤,也未曾被关心过一次。



    真是可笑啊!



    这帮贱人自始至终都是利用自己罢了。



    “景任被杀了!我就说怎么没见他过来。”



    “什么人敢杀景兄,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包间众人,闻言,纷纷议论起来。



    景家势力在整个罗云城盘根错杂,一个派系之间,家族多少多少都有姻亲。



    明面上自然都是同仇敌忾。



    “韩德墉说,凶手就在这里。”景洪深吸了一口气,扫视了一番众人,沉声道。



    一群舞女却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



    这群“大人物”之间的争端,唯恐惹祸上身。



    “不是我!不是我!我和任哥那关系,我怎么可能害他?”



    “我一直在这坐着,根本没出去过。”



    一行人连连解释,唯恐惹火上身,气氛紧张到极点。



    一群年轻人,哪见过这场面,景洪出手狠辣,他们可都听说过。



    场面,也逐渐安静下来了。



    “继续跳啊!这些灵石还不够吗?”



    突兀的话从主位传来。



    陈寻又取出几枚灵石,扔到了舞女们的脚下,就当景洪众人不存在一样。



    景洪顿时满眼黑线。



    “人是我杀的…”



    就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陈寻这边时,轻飘飘的话从他口中传出。



    “你–找死!”



    景洪目光一转,死死盯着陈寻,却看不出陈寻深浅。



    内心却已经暴怒无比。



    体内灵气聚集,抬手便是杀招。



    “瑶儿,闪开!”景洪怒声道。



    景初瑶快速闪开,在一旁一脸愤恨的看着陈寻。



    “我要你死!”



    此刻,这是她内心唯一的想法。



    景洪杀招来袭。



    体内灵气疯狂涌出,一炳飞刀震在空中嗡嗡作响,闪着金光,直冲陈寻而来。



    “是中品法器!”有人惊叫一声。



    陈寻却不为所动,甚至没有调集灵气来抵御。



    看着那临近的杀招,景初瑶涌现一股畅快之意。“刚才敢打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飞刀裹挟着暴虐的灵气,所触碰到的桌椅被震得粉碎,包间的墙壁都被这强悍的气势崩裂。



    就在这杀招距离陈寻不到一米时,一张不知从何而来的厚重灵气屏障瞬间浮现。



    狂暴的灵气,慢慢被这屏障所磨灭,四溢的灵气使得整个建筑轰然倒塌。



    飞刀在空中震动一番后,发出几声嗡鸣声,终究没了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