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风干燥又热烈。
洛令站在窗口,看着傍晚的夕阳划过天边,她最终在出国和转学之间选择了转学。选择了转学就意味着洛令要离开曾经有妈妈的地方,自从妈妈去世后,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和爸爸就搬到了爷爷哪里,因为现在唯一有时间能照顾到她的就是爷爷,而作为独女的洛令,同样是所有人心尖上的人,曾经是军区首长的洛家老爷,照顾洛令,也是操尽了心,为了缓解她失去母亲的痛苦,对她也是百依百顺。从小就受尽恩宠的洛令,也铸就了她的人生从来都是主角。
风吹过洛令耳边的碎发,轻轻凉凉,她依着阳台,看着满天的星空,思绪飘了很远。却突然被一阵钢琴声拉了回来,琴声很悠扬,她随着声音而去,客厅里,一个安静的背影在弹奏着,或许是听到有人,琴声也随着脚步停了下来,当她们两个四目相对的时候,互相看到了对方的紧张,洛令刚要开口,洛家老爷就下楼来,“小令”,这是管家韩叔的女儿,跟着韩叔在这住,和你一样年龄,女孩很懂事,紧忙点头说了声“小姐好,”或许是同龄的原因,洛令也冲着她莞尔一笑“不必客气,你弹的琴,真好听”,这是自从母亲去世后,洛令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救赎洛令的人,那肯定是她莞尔一笑的这个女孩——韩浅。
友情,是每个人必不可少的一种情感,真挚而又热烈,洛令和韩浅浅就是如此。接下的故事,我们就从这里开始…
“浅浅,你知道有一种可以许愿的树吗”洛令爬着床上翻看着小说,问旁边的人,“应该没有吧,哪你想许什么愿望呢?”洛令抬了抬眼睛说“不知道,还没有想好,现在只想着永远都不要开学。”后来的日子里,韩浅对于洛令来说,是朋友之上,和家人一样。因为在很多个孤单的时间里,都是韩浅陪着她,给她温暖和开心,和她一起分享,一起承担,一起走过那段灰暗的时光,所以,她才慢慢忘掉悲伤和难过,找回了原来的自己。
“小令,还有一周就要开学了,你想去哪所学校”,洛家老爷一边吃饭一边问,“我想和浅浅一个学校,并且一个班。”“浅浅的学校……”洛家老爷停顿了半天,没有说话,是的,浅浅的学校,对于洛令来说,是不合适的,合适洛令的学校只能是海城的贵族学校,却又不合适浅浅,这个道理洛令和洛家老爷都明白,但是洛令知道,爷爷会明白她想的是什么。晚上,洛家老爷把管家韩叔和浅浅叫到了房间,
“浅浅,你想不想和小令一起上学,去海城贵族学校”,
女孩吃惊的看着洛家老爷,洛家老爷又把话语转向了管家韩叔
“老韩,浅浅在海城贵族学校的所有费用我承担,你同意吗?”
“老爷,这个不合适,浅浅现在学校的费用就是您在承担,贵族学校,不适合浅浅。”
洛家老爷没有说话,笑了笑说“老韩,可是你的浅浅适合小令啊,什么都不为,为了小令,浅浅在我这里和小令是一样的,可以吗?”
韩叔知道,洛家老爷这么说,并没有把他们父女两个人当成外人,对于洛老爷的身份,洛家的背景,这一句话的份量,他身为管家是明白的。
“好的,老爷,谢谢老爷,”
“小令,浅浅,你们两个出来,我有事情要交代”,早晨八点,洛家老爷敲门。还在睡梦中的两个人,翻了翻身,似乎是听到了,却又没听到,继续睡着了。而洛老爷的执着,也并不能让她们两个美梦长留,洛令,一身起床气的打开门“爷爷,你干嘛,开学还有两天了,你对得起我们吗!”洛老爷也是没有理睬的说“三分钟以后你们两个餐厅集合,超过三分钟,后果自负!”等她们两个到达餐厅已经是二十分钟了,而洛老爷却也是在耐心的等待着,“爷爷,你大清早的叫我们起床,不会是为了陪你吃个早餐吧”,洛令极度不满的说。“好了,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你们必须放在心上,大约一个小时左右,家里要来一位客人,而这位客人会在家里常住,并且将和你们两个一个学校开学,唯一的区别,是一位男孩子,重点是,不能对任何人说,他在我们这里住。”韩浅向来都是不惹是非,可是身为洛家独女的洛令,当然不满有这么一个人的出现,正当她想发表些什么的时候,洛老爷说“洛令,你做什么我都可以顺着你,唯独对于这个孩子,你不可以胡来,知道吗?”,洛令看到爷爷很严肃,她明白事情并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爷爷,我知道了。”
是的,命运的齿轮转动着每一个人的人生,而有些注定相遇的人,就算隔着天涯海角也都会相遇,或短暂,或长久,只为了给彼此留下属于彼此的回忆,或开心,或难过,都不留遗憾。
“浅浅,你说爷爷说的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么神秘?”
“不知道,反正我觉着肯定是有不能说的原因吧,不然,洛爷爷不会这么重视的。”
正当她们两个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时,数量迈巴赫已经开进了别墅门口,从车上匆匆忙忙下来好多人,洛家老爷早已站在客厅等候。只见在人群中有一个少年,稀碎的刘海遮挡着眼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旁边的年轻人恭恭敬敬的不知道和洛家老爷在说些什么,而他一直低着头,洛家老爷拍了拍他的肩膀,也只见他没有任何表情的动了动嘴角。
当洛令第一眼看到这个陌生的少年时,她总觉着是在哪里见过他。
至于他的来历以及为什么要在洛家常住,洛老爷闭口不提,只是简单的介绍后,就让他回客房了,并且嘱咐管家韩叔要亲自细心照顾。就当洛令和韩浅还沉浸在他的神秘中,突然楼上客房传来了砸东西的声音,当所有人都到客房时,房间内乱七八糟,满地都是被砸的东西,洛令和韩浅也随之赶来,不是白天的贵客,又会是谁,洛家老爷,只是简单的说了句“老韩,你收拾收拾”。转身对陌生的少年说“南洲,这里很安全,你放心。”就在所有人都等待着他的举动时,他却像是置身事外,洛令看着眼前的少年,只感觉他的周围散发着冷气,失了灵魂一般,不知为什么,这种感觉在她失去妈妈后,也有过。“洛爷爷,对不起,我刚才心情不好,”他开口说话了,虽然是一句没有任何感情的话,却缓解了为现场的乱七八糟。
“没事的,南洲,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爷爷帮你处理。”
气氛归于平静后,南洲突然抬头看了洛令一眼,而这一眼却在眼底有一丝的温柔,洛令不明白这一眼是什么意思,她还是感觉,在哪里见过他?在哪里呢?她对这个不速之客充满了好奇,却在内心深处也有一丝心疼,因为她知道,只有经历过悲痛的人,才会显得格外的冰冷。
清晨的阳光洒满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照射在洛令的脸上,安静又美丽,这样的时光,真的很美好。或许是光线太刺眼,洛令抬了抬眼皮,伸了伸懒腰,而旁边的韩浅,却早已没了人。洛令洗漱完,楼下的餐桌上早已摆满了早点,洛老爷看着报纸,韩浅准备着餐具,当然,还有昨日归来的少年,依旧一身孤傲面无表情。洛令一边懒散的坐下,一边说
“浅浅,你别收拾了,过来一起吃饭。”
这时,洛老爷,放下报纸,说
“既然人到齐了,就先说说,后天,你们三个在同一所学校开学,并且在同一个班,所有的入学材料以及申请都已经办好了,正常开学就行,唯一注意的就是,小令和浅浅,你们两个一定不能对外界说关于南洲的任何事情,如果有人问,就说南洲是小令的表哥,其余的一概不说。”洛老爷顿了顿,又说
“南洲,那是小令,这是韩浅,韩叔的女儿,你如果在学校有什么,随时找她们两个,以后就把这当自己家,过去的事情就先让它过去,爷爷会照顾好你的。”
“好的,爷爷。”少年动容的说。
“好了,大家吃早餐吧,吃完早餐,你们三个收拾收拾,带你们去个地方,”洛家老爷说。
青春,是所有故事的开始,因为懵懂,所以真诚,因为年少,所以无畏;当然,青春只有一回,错过了,就再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