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陈若白醒来,他已经躺在自己的床上了,杨立、张宇飞和马昂等人都坐在这里,看到苏醒的陈若白赶忙围了上来。
“感觉怎么样?能动吗?”听到杨立的话,陈若轩尝试起身,奇怪的是,根据他所受到的伤害,没有数十日的修养,是很难自由行动的,而此刻的他,除了腹部传来的阵阵疼痛外,竟然已经痊愈!
看到陈若白坐起来,众人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真是太惊险了,不过真的没想到你小子居然能在那只刺翼狮的手下活过来。”说着,马昂还拍了一下陈若白的后背,陈若白顿感剧痛。
“好了,不要乱了,马昂,你去草药房给陈若白拿点药来。”杨力吩咐马昂。
听到这句话,马昂退了下去,他拍了一下孔涵,“咱俩一起去。”还不等孔涵反应过来,他就拉着孔涵一起出去了。
此时的房间里只剩下了陈若白、杨立、张宇飞与黄子轩。
“你表现的很好,虽然让那只刺翼狮跑了,但是这也证明了你的能力,如果孔涵描述的没错,那只刺翼狮至少塑魂境,而你尚未有修为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了。你这几天好好休息,等弟子选拔时好好表现。”说罢,杨力轻轻的拍了拍陈若白的肩膀便起身离开了,黄子轩也紧随其后。
房间中安静了好一会,张宇飞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静,“那只刺翼狮,你杀了吧?”
陈若白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张宇飞会这么说,他错愕的看着他。
不等陈若白回答,张宇飞便自顾自的说道,“刺翼狮出手向来都是不死不休,而你却奇迹般活了下来,这是其一;刺翼狮的脚印在你身边就消失了,但根据孔涵的描述,那只刺翼狮不可能还具有飞行的可能,这是其二。”
张宇飞分析的头头是道,陈若白也没回答,也没否定。过了好一会,张宇飞站起身,走到门边,“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杀掉刺翼狮的,但是这件事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说罢便开门离去。
陈若白仰头躺在床上,从怀里掏出一枚白色的珠子,在这颗珠子出现的第一时间,他就把它放了起来。陈若白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他清楚这颗珠子绝对不一般,它身上所散发出的灵力丝毫不亚于那颗上品灵石,甚至还多了一丝独特的气息,让人捉摸不透。陈若白把那颗珠子与上品灵石放在一起,给盒子盖上盖子,随后又压在了自己枕头下,这才安心的睡下。
一个月后……
烈阳宗外门弟子选拔之日。杨立宗主和武可凡等一众长老都来了,不仅如此,烈阳宗的老对手,同属于南域顶尖门派的清泉宗也派来了三位长老。杨立似乎已经习以为常,没有做过多的表现,只是客套的寒暄了几句,便坐了下来。
正午时分,参加选拔的弟子才零零散散的入场。待陈若白一出现便成为了全场的焦点,毕竟他的战绩太过耀眼了,就连台上清泉宗的三位长老也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杨宗主,想必这就是贵宗那位在刺翼狮手上活下来的小孩吧。”清泉宗的一位长老带笑开口。
“韩长老,消息当真灵通。”杨立笑着回答,看向那韩长老的眼神中充满了警告,似乎是在告诫他不要想着将这孩子带走。
“杨宗主,我只是看这孩子天分不错,想赞美一下,你这眼神,怎么感觉要杀了我?”
“韩长老,误会了,杨某天生如此,只是你此前并未注意罢了。”那冰冷的目光像是一条巨蟒,盯得韩长老打了一个哆嗦,但很快又平静下来,静静的看着台下的弟子。
内门弟子选拔的第一关,便是要测试是否具有修行的天赋,只有通过了这一试炼,才有机会成为烈阳宗的内门弟子,也正是这一关,将马昂永远的拒之门外。
“第一位,韩素。”随着第一个人的上台,法阵发出轻轻的嗡鸣声,随后亮起淡淡的金色光芒。
“通过,下一位夏紫燕……”随着那名弟子喊起一个又一个人的名字,陈若白越发的激动,终于!
“最后一位,陈若白!”
这个顺序是杨立特意安排的,将陈若白排在最后一位,能观察此子看见不同结果的表现,从而看出他的心性如何,只是杨立发现,不管别人的结局怎么样,他都不怎么关心,只有听到火灶房的另外一名弟子孔涵通过时展现了一点喜悦,随后又很快消失。
今天的陈若白肯定是伤心的,每每想到要离开那个生活了半年的地方,离开那些在一起那么久的朋友,心中的不舍与难过都忍不住的流露出来。
整理好心情,陈若白踏步走向那座法阵。刚踏入那座法阵的瞬间,嗡鸣大噪,像是无数把兵器交战在一起,金色的光芒如同正午太阳一般耀眼,恢宏而古老的气息充斥着整个场地,与其他人那些微微的声音与淡淡的光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被震惊了,不论是参加选拔的弟子,还是高坐在台上的杨立等人,无一不感叹于陈若白的天赋。
过了片刻,杨立对着清泉宗三位面色凝重的长老露出了一抹微笑,“我烈阳宗弟子选拔,让几位见笑了”
而那三位则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哼的一声坐回原本的位置,那是那六只眼睛却是一直死死地盯着陈若白。
看着这漫天的金光,陈若白的脸上流下激动的泪水,他终归只是一个孩子,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吃了这么多苦,经历了这么多的事,现在终于有了回报,他的欣喜已经很难用文字来形容,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阿爹阿娘,你们看到了吗?我成为烈阳宗内门弟子了,很快,我就可以替你们复仇了。”想到这里,陈若白才终于平复下自己的情绪。他缓缓走出法阵,每一步都带着胜利者的骄傲,他对着远在半山腰的火灶房的方向微微摆手,似乎是在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