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才喘匀了呼吸。蜘蛛们早已不知所踪,四周的地面上却横七竖八的躺倒着几个人类。死人!准确的来说是死去的NPC。
不得不说,这游戏在这些无关紧要的方面下了很大的功夫。不过白伶可不是变.态,自然没有心情去认真品鉴这种高层次的艺术。
看了看视野边角的【智障系统】栏,确定自己在游戏里,差点就被游戏里的尸体吓着。不过这不妨碍她好奇地靠过去,毕竟在这种游戏中,线索和世界观差不多都以类似的方式展开。
这模型也够细致的,走的是现实风格,难怪会设下十八岁以下不得进入。啧啧,这穿衣风格是废土混搭风嘛?白伶又看了看自己裸露的身躯,仅有垂落的长发能够遮掩两处重点……起初还能利用鳞片生成类似于衣服的存在,但身体里的能量本来就不多新长出的鳞片在奔跑的过程中随风飘走了。
盯着这破旧的衣物,白伶思来想去,最终觉得虽然这里没有其他人,但还是穿上衣服再死比较好。
翻起尸体,扯下麻布上衣,虽然沾染了血迹但是大体完好,总是能遮羞的。
有点嫌弃这身衣服,白伶只是将它披在身上,如同牧师的长袍。手袖盖过了手掌,衣服下摆也触及到小腿。总之长的过分了,非常非常不合身。
白伶的视线在其他尸体上扫掠,企图找到更合身的衣物,不过随着一阵反射的光芒在眼前晃过,白伶惊奇地发现了一把掉落在地的匕首。刀!
白伶赶紧拾起,双手反握,昂起脖颈,用锈蚀的刀尖抵住了自己的喉间。
激动的心情难于言表,握持着刀柄的双手都微微颤抖心中也冷笑着编织着投诉的语言。
我这一刀下去,退了游戏还治不了你这个辣鸡厂商!
“当啷!”匕首被弹飞,刀身传来的手臂上惊人力道也使她跌坐在地。
一个曼妙身影闯入白伶的视野,神情淡漠的凝视着自己。
白伶的大脑一片空白,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在游戏中..愣了大概一分钟才缓缓回过神来。
发生了什么?
出现了一个人类玩家?还是游戏里的NPC?
我的刀在……那里。
白伶静置了片刻,考虑到对方能逼退自己不敢轻举妄动,一时间甚至忘记了自己所需的便是死亡。
对方也没有动作,只是冷冷地盯着面前的白伶,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气氛逐渐变得怪异起来,白伶起初有些怀疑这只是一个路过的NPC,但又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对方真的很像人类,这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模拟出来的东西。
她就自顾自的站起,走到匕首边上,弯腰拾捡。“哗啦~”匕首直接被黑色皮靴踹走。白伶这会看清楚了,真的是眼前这个身穿军服的长发少女做的好事。
开口就想先问问是哪个阵营的玩家。粉润的嘴唇微张,发出声音,张了半天嘴却始终没能把话讲出来..
怎么回事!?
不论怎样调整发声,白伶都只能发出一些简单的音调,焦急下眼泪都不可抑制的贴着脸颊流落。不多时就糊了自己一脸。
白伶双手隔着袖管在脸上一通瞎抹,气急败坏的骂起了万恶的游戏设计:“呜呜呜哇哇哇……嘤嘤嘤……”
“队长,这小孩怎么哭得这么伤心?”
一名齐肩发的少女从黑暗中走出,她的双眼在阴影里氤氲出幽绿光泽,如果是再晚上的话,倒是很像是一双猫的眼瞳。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冰冷,她问话的声音里透着关切。
她走到白伶身前,看着这个仅有自己小腹高的女孩泪眼婆娑,心里不禁泛起酸楚……
“小贱种,你再哭就毙了你!”一道粗犷声音响起,黑暗里又走出一人,体型如同小巨人,他捏起个手抢,用抢口顶住了白伶的侧额。
白伶抹开泪花,看清了抵住自己脑袋的东西居然是个枪管,眼里闪过一丝惊恐,但很快又有些希冀,顿时也顾不上抹眼泪,对啊,我本来不就是要退出游戏吗?自己下不了手让别人来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