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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
    “啊啊啊!”



    焰豹的眼睛被金光刺的睁不开,不论他怎么用力嘶吼身体都无法再前进一寸。



    此时我的《神迹》缓缓化成液态的金光顺着我的经脉、血管流至我的脸上。



    焰豹此时眼里出现了上帝的形象,他的眼睛明明看不见但是眼前的上帝却是这么的真实。



    焰豹是信基督教的,但是从没人见过上帝的真实样貌,现有的图像都是人们想象出来的,而他现在看到的上帝就是他心中认为的那个形象。



    见到自己的信仰焰豹放下了所有的戒备,精神力也随之下降,座下的摩托也缓缓消散,此时焰豹双膝跪地、单手在身前画三角然后双手交叉环抱身前,俨然成了最虔诚的教徒。



    “虔诚的信徒,你会在吾的见证下自刎,摆脱肉体的束缚成为天堂的一员。”我能感受到焰豹此时的思想、情绪,毫无疑问的我现在让他自杀他一定不会抗拒。



    焰豹露出欣喜的神情毫不犹豫的召唤出他的自行车,只见自行车出现在他身后,然后一根锋利的尖刺瞬间刺出,焰豹的鲜血像绽放的玫瑰染红了胸口。



    “我愿献出一切,只为与主同在,阿门!”焰豹至死都是快乐的,因为他还沉浸在虚假的幻想中。



    我感受到焰豹的思考停止了,他的精神力也变得柔和,在他身后的自行车没有随着焰豹的死去而消失,而是化成一道流光冲进我的脑门。



    金光散去《神迹》重新变回了书的模样,之前《预言》成功的字都消失了,在首页上出现了1%的字样。



    像被抽空了一般一瞬间一股无力感涌上了全身,全身软绵绵的我倒了下去……



    “浩东…浩东….”小葫芦小声而急切的叫着。



    “小葫芦,你没事吧?我的头好痛…”我醒来后第一时间只感觉头痛的就像喝了酒宿醉一样。



    “浩东,你刚刚突然就晕倒了,阿舰他们和我叫了你好久你都没反应!我又不敢让他们知道你的名字,只能等他们走开才叫你。”小葫芦知道名字的重要性,关键时候也没掉链子。



    我捂着头忍痛说道:“那你以后就叫我江御海,你本来就有外号小葫芦了就还是叫小葫芦吧。”小葫芦点点头。



    “啊舰他们呢,他们没事吧?”我继续道。



    “小葫芦,你的伙伴醒了吗?”啊舰从公交车后走来。



    “我醒了,我叫江御海,你们叫我御海就行了。”我应道。



    “那就好御海,刚刚没有你我们都要完蛋了,对了这个不是真名吧?真名可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喔。”啊舰说完后我点了点头。



    “对了,你们快点《预言》一下这辆公交车,刚刚我们应该是被偷袭了!”我说完头又开始剧烈疼痛,脑中闪过了一个男子骑着自行车向我驶来的画面,还有我在一间实验室一群医生模样的人正要给我打针……



    “我们刚刚叫了你没反应,我和啊舰就想到应该是有人袭击我们,我们马上就给公交车《预言》了,但是公交车和这附近的东西都没有被预言的痕迹。”说话的是跟在啊舰身后的鱼雷,他手上正拿着一只电工笔。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没有人袭击我们,这就是一场意外。二、就是对公交车《预言》的人死了,所以他、她《预言》的痕迹消失了。考虑到这里不可能有公交车所以只能是第二种可能,不过公交车刚刚袭击我们《预言》者就死了?”啊舰接着说道。



    “死了?….我刚刚好像看到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向我们驶来,然后….然后…..”我的脑里回忆的片段只有这些继续往后想像是有层雾遮住了一般,接着头就开始痛了起来。



    “骑着自行车?唔…….那应该是“荒兽”的焰豹,我之前见过他他总是骑着自行车四处溜达,人也很健谈不过会是他袭击我们吗?那他现在是死了?”啊舰说道。



    “御海你的衣服怎么破成这样,甚至还有烧过的痕迹,但是你看起来却没受伤?”小葫芦问道。



    “我不知道,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但是我只要去想我的头就好痛……”应该不是单纯的受伤,刚刚应该发生了什么,可我就是想不起来只能看到零零散散的片段。



    见我实在想不起来,啊舰便说:“不论如何《预言》者已经不见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回去再说。”



    在我起身时啊舰还在思考“御海这情况看起来像是精神力用空了,而且身上的衣服看起来就是战斗过的样子,难道御海是故意隐瞒?但是他只是个昨天才到的新人,他有什么好隐瞒的?还是说他是真的失忆了?”啊舰最终还是没问出口。



    “菲二,你这次找来的小朋友有点意思,明明能力这么强但是用完了好像会失去一部分记忆。”



    “这样才有乐趣不是吗?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



    “那你最好有办法给扎克一个交代,你上次让他原本的52号队员消失他已经很不满了,再让他发现你叫来的小朋友这么厉害,还占了他一个名额,怕是他不会善罢甘休。”



    “琉璃,看来你对我的这个小朋友也有点兴趣,不过你可别动什么歪脑筋,扎克真敢怎么样上次他就该发作了,不管是扎克也好你也罢,谁想动他就准备好迎接我的怒火。”菲二依旧是一副笑脸,但是见过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一只笑面虎。



    菲二嘴里叼着烟手里拿着一杯鸡尾酒,还是一身沙滩休闲装的他,正站在离浩东不远处的一栋楼顶。在菲二旁边负手而立,胸前的饱满被紧身衣包裹,短发随风飘动、目光锁定着我的正是琉璃。



    “有时候真搞不懂你在想什么,反正你不要影响到我们的计划就行了。”说罢琉璃转身离去。



    菲二不可置否的耸了一下肩,喝了口酒从楼上跳了下去就消失了。



    小葫芦扶着我,我们快速离开了机场,不过我们怕被埋伏并没有原路返回,兜兜转转等回到据点时已经快入夜了。



    波塞冬此时不在据点,我们简单处理了伤口就把昨天海豚带回来的野猪拿去料理了。



    过没多久鲸落她们也回来了,不过她们身上都多少有点伤痕,其中一人还是被背回来的。



    “这群家伙居然现在就开始动手了!都等了这么久了等多几天都按耐不住吗?”说话的正是背着昏迷队员的男子。



    “这次没有鲸落姐我们都要交代在那了,真是一群王八蛋!还好东西我们还是拿到了。”鲸落旁边的一个女队员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