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做韩夕瑶,也叫做韩希哲,我的存在就是一朵双生花,一个人扮演者完全不同的两个角色。我还有一个弟弟,他的名字叫做韩明哲。
还记得那个夏夜,是我第一次遇见他,他是全民偶像寒溪。初见他的我是韩希哲,那天他来我家做客,听说是陪林沫冉来当说客的,因为我的弟弟喜欢上了一个平凡的女人,而忤逆了父亲。不过对于我而言一切并不重要,因为我是韩希哲,一个对一切漠不关心的人。
只是没想到那天第一次相遇,就那么一瞬间,他就走进了我的心,不过我是韩希哲一切都要漠视,我也就我漠视了自己内心的悸动,也漠视了他对林沫冉的温柔。当他不经意间看见我的时候,他给我的眼神,我知道我已经沦陷了,我知道我已经就这样莫名其妙地爱上了他。
第二次见他的我依旧是韩夕瑶,那是父亲要我去一个叫做诺的咖啡店见见一个叫夏子涵的女人。我一进咖啡店就看见了寒溪,不过我知道这次的任务并不是他,所以我只有暂时‘忽略’了他,我和夏子涵聊天的时候,发现她虽然身上有着超出同龄人的成熟,可是她的内心却是有着一种小女生纯真,这样的她让我喜欢,不过我和她聊着天的时候,也会不时瞟着那个叫做寒溪的男人。而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的话题渐渐从我的弟弟韩明哲变成了寒溪,从她这里了解了寒溪对林沫冉的爱,也知道了林沫冉与另一个男人相互深爱着,我的心一下子就像坠入了冰湖,为他感到伤感。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寒溪看见了我,还向我打招呼,我想给他一个甜蜜的微笑,可是笑容似乎是苦涩的,我还没有从为他的伤感中出来。
“你是韩明哲的姐姐韩希哲?”
“不,我是他二姐韩夕瑶。”
“哦,难怪,我那天见过他的大姐韩希哲,她整个就是一个冰山美人,仅仅见过一次都感觉有些冷。”
是吗?原来你对我的第一感觉是冷。
“是哦,我大姐一向都很冷漠的。”
“而你似乎和你大姐完全不一样诶,感觉你是一个很温柔的女生。”
“是吗?不过你第一次见面就能够了解一个人哦?”
“当明星当久了,常常都要一眼就看出一个人的性格,一般情况下,我还是不会看错的,除非那个人掩藏很深。”
是吗?我掩藏很深吗?也对,就连父母都快忘记了她们只剩下一个女儿了,我在大姐和我之间角色的互相转换好像的确得心应手。什么时候是大姐什么时候是我自己,在不同的穿着下,有时候我自己都会忘记自己到底是哪一个。
我们聊了很久,我回家的时候都忘记向父亲汇报情况了,父亲自己亲自过来问我的时候我差点都忘记了,幸亏我反应还算快掩饰了过去。
父亲从我口中了解了夏子涵然后也蛮喜欢这个女孩的。
后来,寒溪常常来我家找韩明哲,看样子寒溪是把我的弟弟当做很好的朋友,也对,我弟弟是他喜欢的人的表弟。而我这个冰山美人他不敢惹。
我有时候也会去咖啡店看夏子涵,那个可爱的女生,让我都感觉要融化了,幸亏我每次的身份是韩夕瑶,如果是韩希哲的话,我觉得我都会破功的。而也会常常看到寒溪,他对这个我总是很温柔。
记得有一天,他突然告诉我,他似乎有点喜欢我大姐了,我当时本来很疲倦,一听他说的我马上惊醒了,他说他每次见到我大姐的时候觉得她很冷漠有一种距离,可是他总觉得大姐的身上总是散发着一种无奈的味道。他觉得大姐会成为冰山是有原因的,他希望自己能帮她走出来,然后给她幸福。他说,他这次是专程来问我,大姐以前是怎么回事,是受过情伤吗?还是怎么的。
我不知道该怎样告诉他,难道告诉他大姐就是自己?不,他喜欢的是大姐不是这个我,我不能告诉他真相。
我万般无奈之下,我向他说了真正的大姐,告诉大姐没有受过情伤,从小就是冰山,自己也曾吃过不少冰,不过大姐内心是炙热的,对着弟弟妹妹表面是很冷漠的,可是内心是爱我们的。我有一瞬间,我都想自己真正的变成大姐,让大姐得到一份晚到的幸福,也让我得到幸福,不过我还是没有真的这样做。
从那天起,我常常躲着他,不仅仅是韩夕瑶躲着他,韩希哲也是躲着他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记得是一个秋季,他疲惫的找到了我。
他对我说的第一句是“对不起。”
我当时感到很惊异,为什么和我说对不起“怎么了?”那时候的我是温柔的韩夕瑶。
“我后来才知道你喜欢我,我还向你说了那么多,我知道你那时候一定很难过。”
“没关系,一切都过去了。”
“不,我不知道为什么从你躲着我之后,我发现自己居然脑海里一直出现这你和你姐姐两个人的身影,我,我觉得自己太过分了,我觉得不能够在面对你们了,所以我这次是来向你辞行的。”
“什么?!你要走?你要去哪里?”
“我以前留在这里是为了林沫冉,而后来是遇见了你们,而我现在已经无面目去面对你们了,我还是去其他的城市,反正明星本就是全国走的,只是这座城市我不会再回来了。再见!”
“等一下!”
“什么?”
“其实,有一件事情我一直瞒着你,我和大姐喜欢的人都是你,因为我和她就是一个人。”我说完就转身跑开了,而这时的我没有发现旁边一辆货车急速驶来,当我发现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寒溪的胸口上,那是一个成熟男性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我希望就这样一辈子躺在他的身上,不过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很快就起身。
“寒溪,你没有受伤吧!”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没事。”
他虽然说没事,可是我明显看到他的袖口破了,衣服都已经被血水染红了一片。“傻子,你干什么过来救我,你看你手都受伤了。”我知道我说出这话的时候已经是哭腔了。
“你才傻呢,我救你只是手受伤了,不救你,你出了事,我就该心受伤了。心伤比手伤更难治。”
我们还在这里意境缠绵的时候,“你们两个傻子,还不去医院,等着失血过多是吧?!”这声音当然是出自林沫冉的。
不过林沫冉的话,倒是警醒了我,我居然还在这里缠绵,他的脸上全是冷汗。
我正准备带他去打车的时候。耳后又传来一句“上车。”回头一看,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林沫冉看见我发愣,直接拖着我们上了车,然后她上了副驾驶,甜甜地对着驾驶员说“亲爱的,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