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昨天晚上失眠,我到中午12点才醒。跟工作那边辞了职,我就早早的来到下面补习功课,找了下这个世界的特工电影我就看了起来,我靠,我感觉我好废材。
说实话混入一个实验基地,内心还是很紧张的。我只能努力的分散心思。
下午三点,我早早的在门口等待着,此时一辆法拉利向我飞驰过来,一个华丽的甩尾在我身边停下来,司机下车为我开了门,他长的好帅。有一股老男人风。我上了车。他就迅速的发了车。
车速很快,他给我解释本次任务须知:“你好,杨远先生,你将前往慕拉利比亚研究所进行参观展览,你的身份是黑川孝泽,你的任务就是炸了这家研究所。任务难度B。里面会有人我们的人接应。所以不用紧张,放心!”
我安静的听着,争取不错过任何一个细节,正认真倾听,他忽然变了语气,“哎,你知道我老婆要生了吗?”
我一愣,这是什么接头暗号吗?
“哈哈哈哈。”他突然笑了起来,“我马上就要有孩子了,记得给我去随份子。”
歪歪歪,这不是死前遗言吗,我靠,刚才我看着你长的怪帅,没想到居然是个炮灰?我在心里吐槽着。
我又看向他,他又滔滔不绝的讲着本次任务的重点,给我介绍实验基地的结构什么的,还有相关人员构成,并给了我照片,让我记下。以及本次的内应。
我在心里一一记下来,我怕忘了,特地问他要了个小本本记,他说时间还早,可以背诵一下。我想问他为什么不直接给我一个任务行动资料,他说因为时间紧急,所以没有着急准备
好吧,压力又大了几分。我开始为我的未来担忧,我这是遇到了什么人啊……
下午6点整,我在车里换好了服装,收拾好了东西。车子在一家科技馆停下。他在车里给我简单的易了容,好高级,我靠我第一次见,我平常都只在电视上看过。经历了三个小时的颠簸,我和那个司机倒是熟悉了许多,他叫张奎良,今年28。没结婚也没孩子,只是开了个玩笑帮我缓解压力。我替他松了口气,还好不是炮火选手……
我下了车,他给我竖了个大拇指开车就走了,我调整了下情绪,向科技馆走进去,刚进门,就有人拉住了我的手,亲切的说道:“黑川先生?我们可等你老会了,快随我来!”
我楞了下,脑子里仔细回想关于这个人的记忆。这个人的名字叫黄文信,是慕拉利比亚研究所负责人之一,此次行动的头号大敌。
我一副冷淡的样子回应他,可靠资料,黑川孝泽是个冰川哥,他拉起我的手,这是第一波试探,我连忙甩开,一副看不起人的态度。
这个黄文信依旧笑脸相迎,为我在前面开路,好像一个汉奸为小日本开路,我靠,我扮演的身份好像就是个小日本,好像在骂自己。呸!恶心。
我们走到一间储藏室里,他为我开启了密道。示意我进去,“怎么了,博士。”黄文信摇了摇头,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一阵头晕过后,他又一次露出了笑脸。这是第二个考验,据可靠消息,里面都是人脸识别什么的,不过还好,内应已经解决了问题,我只要大步前进就可以,别人铺好路的感觉就是爽。
他将我引进密道,走了好一会,就看见不远处有一道亮光,那是一个巨大的铁门,大概有五米多高,它的上面流动着蓝色的电光。
铁门左下角有一个识别器,他将眼睛上前一凑,伴随着一个冰冷的滴答声,那个铁门缓缓的打开,像是开了闸的大坝,时代的废弃物统统的喷涌出来。有点黑啊,正想着。一群人凑了过来,这些人都身穿白色的袍子。
他们整齐划一的排好队,向我鼓掌。好寒酸的欢迎仪式。黄文信凑过来,“这是我们技术部的部员们,其他部都在忙着呐,请黑川先生跟我们来。”
黄文信在前面走着,我在后面紧紧的跟着,他带我登上了一个塔台。我往下看。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大上,更像是一个孕育着邪恶的温床,有好多灰色的黑影在缓慢移动。像一只只虫子,好恶心啊。
野兽?我猜测,看起来好像……建造这个大门是为了防止野兽逃出来吗?我在一旁一些出神。
“黑泽先生?”
我打了寒颤,那个黄文信冷不丁的一句有点吓人,特别是在这压抑的环境下。
“怎么了,博士。邀请我来就为了看底下的东西?我可不感兴趣。”我靠在塔台的栏杆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哈哈哈哈,黑川先生您太急了,请随我来。”这个猥琐哥我是怎么看怎么来气,他真的好像一个汉奸啊。莫非他家祖上干这个的?
他又自顾自的走在前面,有些不对?哪怕我在迟疑,我再蠢,也感觉到了不对!强烈的预感刺激着我。
空气慢慢变得压抑起来,我跟着他一步一步的向前走。
“博士,你想要带我去哪?”我疑惑的问着。那个人没有回答我,依旧走着。我又看了看随行的人一个他们一个个面色惨白。
我不敢轻举妄动,操!再不动就要死了,前面都没有路了,我环顾四周,没路!
“你要往哪里走啊,杨远先生?”黄文信的声音在脑子里回想起来。
我的意识慢慢的变得模糊起来,什么鬼!到底发生了什么,脑子好疼!
不对,我想起来了,在入口时这个黄文信在我的肩膀上摸了一下,他放东西了。不对,他为什么要怀疑我,又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到底发生什么了!
我看向左肩,一个黄文信紧紧的盯着我。那是他的头颅!
我猛的睁开眼睛,眼前是一束白色亮光,我突然发现手脚被束缚住了。我靠,成为任人宰杀的羔羊了吗,一个浑身缠绷带的人漫步走过来,手里拿着针管,他在我的眼中不断变换着,没错不断变着,一会是个恐怖的黄发恶鬼,一会是个恶心的僵尸,一会是个地狱恶犬叼着骨头想要将我咬死。我开始剧烈挣扎。
强烈的恐惧感,让我心跳加速,我想发出声音,我的喉咙像是被掐出了,好想吐,我好想喊叫。不,不要,为什么我那么怕,我不知道在我没穿越前的小时候做过这个梦,童年的阴影啊!
最终他变成一个绷带怪人,他一只手瞬间就按住了我,在我的手臂扎了一针。一股子全身如同蚂蚁撕咬的感觉浮现。
“啊!”
我终于喊叫了出来,好舒服。
“啊哈哈哈。”好想笑。到底是为什么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意识渐渐模糊,终于死了吗,操,我应该算是最惨的穿越者了吧,就这样死了?为什么啊?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我还有好多没有做的事情
我昏睡了过去,等我再次睁开眼,那个黄文信正在仔细看着我,好像在看他的宝贝。我擦?天使是黄文信那个汉奸?这是地狱?不对呀,我也没做过啥坏事啊?我正在思考着。突然他说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你醒了呀,黑川先生。怎么样,血清可还满意?”黄文信还是那副样子,搓了搓手,一副讨好的样子,我靠,好恶心。看来我还活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谁能来告诉我啊!
我内心咆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