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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暗恋对象骗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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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勾惹 “那我的衣服好不好看?”……
    文/京戈

    赵安歌又在浴室里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才出去。

    等她走到客厅的时候, 电视已经调好了影片,按了暂停,大概是等她来。

    江泽川人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手机, 也不知道再看些什么。

    沙发前的茶几上放了一瓶红酒,两只高脚杯。

    其中一只里面已经装了酒红色的液体,看样子应该是已经喝过了。

    赵安歌垂在身侧的手紧张的揪着缎面的睡袍衣料。

    她又看了眼桌上的红酒, 像是下定了决心似得。

    大不了一会儿多喝点酒!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

    想着, 赵安歌走到男人身旁落在。

    在她靠近的时候,江泽川就已经有所察觉了, 关了手机随手扔在桌上。

    江泽川视线落在她的身上,才发现她今天穿的睡衣和平时不同。

    平日里她都是穿棉质的短袖短裤。

    今天她穿了一件黑色缎面睡袍。

    在女人抬手撩发时, 宽大的睡袍袖口滑落露出她纤细的手腕。

    女人的皮肤在黑色衣料的衬托下, 更显白皙,好似上好的璞玉。

    察觉到他的视线, 赵安歌不自然的轻咳了一声,“怎么了?”

    江泽川视线上移落在女人白里透红的小脸上,嘴角微掀, “没事。”

    “嗯, 那看电影吧。”

    赵安歌视线躲闪的落在到电视屏幕上。

    江泽川眼底漾着笑意,“我刚随便选了一部片子, 不知道好不好看, 你要不要重新选?”

    此时, 赵安歌的心思压根就不在电影上。

    她随口应道:“不用了, 就这个吧。”

    “嗯,那我去关灯了。”

    说着,电视里的影片开始播放, 江泽川起身关了客厅的灯。

    关了灯的客厅,只剩电视的屏幕发出的淡淡荧光。

    显得有几分清冷,但这几分清冷没有维持多久。

    在男人坐下后,好像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暧昧滋生。

    江泽川倾身拿起酒瓶,侧头看向她,“要喝吗?”

    大概是心里藏了事儿,赵安歌还挺紧张的,点头道:“嗯。”

    江泽川给她倒了一小杯。

    赵安歌从他手里接过酒杯,正准备递到嘴边时,只听见男人出声说道:“江太太,不打算跟我碰杯吗?”

    闻言,她的捏着杯底靠近男人的杯壁。

    两只薄脆的杯壁碰撞在一起。

    在空气中撞出清脆的脆响声。

    其中还裹挟着男人似低音炮般低沉又极富质感的声音。

    “江太太,周末愉快!”

    赵安歌心上一动。

    有被撩到了!

    她瞥了男人一眼,莫名觉得口渴,端着酒杯仰头而尽。

    男人看着她仰头喝酒的动嘴,薄唇轻扬,眼底藏着许多的小秘密。

    窗外起风了。

    关着的玻璃窗隔绝了风起的凉意,卷不走室内空气中飘荡的淡淡燥热。

    电影的进度走过三分之一时,赵安歌已经喝了不少酒了。

    酒的后劲爬上头,她脑袋有点晕晕的,眼眸染上几分醉意朦胧。

    她余光偷瞄了身旁人一眼,指尖扣了扣抱枕,出声道:“江泽川。”

    男人的视线从屏幕上移到她的脸上,“嗯?怎么了?”

    赵安歌抬眸对上他的视线,小声撒娇道:“我腿酸。”

    江泽川的视线落在她交替着放在另外一边的腿上,没说话。

    她动了动身体转了个方向,把腿不客气的搁在男人的腿面上,“你能不能帮我捏捏?”

    江泽川垂眸看着一双纤细白皙的小腿上,视线往上是女人半截没有被睡袍下摆盖住的大腿。

    黑与白的交叠。

    总是能碰撞出特别的火花。

    他眸底的光有些暗,轻哂了一声,挑眉道:“想让我帮你捏腿?”

    赵安歌手揪着抱枕,小脑袋点了点,嗓音软糯中又似是夹着一丝红酒的醉意,“不可以吗?”

    是撒娇乖巧亦是引.诱。

    心好似被某个小东西挠了一下,痒痒的。

    江泽川唇角掀起一角,手指落在女人滑软的小腿皮肤上,“乐意之至。”

    男人的动作温柔,力度不轻不重。

    嗯,和足浴店里师傅的技术有得一拼。

    赵安歌曲肘搁在沙发背上,手懒懒的撑着脑袋,歪头问道:“你以前是不是在足浴店做过兼职?”

    江泽川微微侧头看向她,笑道:“你看我这样子像吗?”

    赵安歌打量的他两眼,又摇了摇头,“不像。”

    话虽这么说,但她的小脑袋瓜里还是忍不住浮现出画面。

    堂堂一个总经理坐在小板凳上给人按脚。

    关键是玻璃窗外站满了拿手机给他拍照的粉丝。

    她一时没忍住噗呲一声,笑出了声儿。

    “江太太想到什么了?笑得这么开心?”66xs.net

    赵安歌才不会这么老实的说实话。

    她轻咳了一声敛了敛脸上的笑意,“没什么,就觉得你技术好好。”

    江泽川轻笑了两声,手指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在她的腿面上轻扫了一下。

    似是羽毛挠过。

    痒得赵安歌脚趾蜷了蜷。

    他眼底漾着笑意,意味不明的回道:“江太太过奖了。”

    赵安歌对上他的视线,莫名有种被狼盯上的错觉。

    她视线不自然的飘落回电视屏幕上,“看电影看电影。”

    片刻。

    赵安歌发现自己的注意力完全没法集中,因为小腿上的按摩按得她心猿意马。

    她的视线从电视移到男人的手上。

    江泽川的手生得很好看。

    骨节修长又笔直。

    他用力时手背上有筋络凸起彰显着男人的力量感。

    赵安歌还知道那只手牵起来的手感也是极好的。

    兴许是她的视线太过灼热,忽然耳朵里钻进男人含笑的声音。

    “好看吗?江太太。”

    赵安歌抬眸对上男人的视线,灿笑道:“好看。”

    江泽川哂笑道:“比电影还好看?”

    “嗯,比什么都好看。”

    说着,赵安歌靠了过去小手趁机钻进他的大掌中,五指微张钻进他的指缝间。

    江泽川垂眸看向靠在肩上的女人,眸光温柔,“吃糖了?嘴这么甜?”

    赵安歌抬眸瞄了他一眼,神秘的笑了笑,“我不告诉你。”

    因为我要勾.引你啊!

    两人相拥依偎在沙发里。

    赵安歌也只老实了几分钟,小手又开始作妖了。

    起初,她伸出两根手指落在男人的手臂上,慢慢,慢慢的往上走。

    最后钻进男人的袖子里,小手挠了挠男人的肩。

    她靠在男人耳边嗓音软软的喊了一声,“江泽川~”

    尾音又卷又娇,勾得人心痒的紧。

    男人的喉结滚动,眼帘微垂的看向她,喉骨深处滚出低而沉的一个字音儿,“嗯?”

    赵安歌把手从他的袖子里拿出来。

    她手伸到男人的下巴上力度轻柔的挠了挠,嘴角弯起,眼底闪着细碎的光,“我好不好看?”

    江泽川嗓音微哑,“好看。”

    “那...是我好看还是电视里的女主角好看?”

    江泽川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你好看。”

    赵安歌嘟着嘴,不满的说道:“可是你刚才明明看了人家好久,都不看我的。”

    江泽川低头笑了笑,“那我从现在开始只看你,好不好?”

    赵安歌嘴角微弯,忽然起身跨坐在男人的腿上,两手搭在他的肩上。

    她笑得狡黠,“挡住你就看不见啦!”

    江泽川手搭在她的腰间,隔着衣料磨了磨她的后腰,“江太太,想要干嘛?”

    “不干嘛...”

    赵安歌手指落在他的额间细细描绘着他的眉眼,指腹一点点往下。

    她微微倾身靠近,醉眼朦胧的对上男人的目光,“就想请江先生喝杯酒。”

    江泽川薄唇一勾,嗓音暗哑,眸底带着侵略的光,“只是喝杯酒吗?”

    “嗯,只是喝杯酒。”

    说着,赵安歌转身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小口。

    江泽川看着她的动作,嘴角的笑意浅淡带着几分暧昧。

    赵安歌转回身,挑起男人的下巴,唇瓣压了过去。

    酒喝尽。

    在男人想要近一步时,赵安歌稍稍起身退开。

    她抬手替男人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酒渍,“江先生,这酒好喝吗?”

    “比起酒,我更想尝尝你。”

    “这样啊~”赵安歌尾音拖长,“那你看我的衣服好看吗?”

    江泽川的手在她后背向上爬,心不在焉的问道:“今天刚买的?”

    “嗯,苏棠帮我一起挑。”

    “老婆,怎么不给我买一件?”

    江泽川手在她的后颈捏了捏。

    “你不是有吗?”

    江泽川起身靠近,额头抵着她,嘴角撩起一角,低语道:“我想和你穿情侣的。”

    赵安歌蹭了蹭他的鼻尖,笑着揶揄道:“那江先生要跟我做姐妹吗?人家这个睡袍只有女款呢!”

    “不想做你的姐妹,想做你的男人。”

    江泽川扣着她的后脑勺想要靠近。

    赵安歌抬手挡住他,“我还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说着,她趴在男人肩上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

    只见男人眸光一暗。

    江泽川低笑了一声,侧头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老婆,回房间吧,我也给你准备的礼物。”

    说完,江泽川抱着她起身回了卧室。

    主卧的门关上。

    隔绝了客厅里电视的声音。

    后来。

    赵安歌才知道。

    自己是羊送狼口了。

    其实他早有准备。

    今晚的酒,今晚的电影,包括某个神秘的东西。

    都是他有计划有预谋的准备。

    而自己。

    只不过是他意料之外捡到的惊喜。

    究竟是鹿死谁手?

    我不知道。

    床知道,窗外的夜色知道。

    这夜,又黑又长......

    敌军趁夜深偷袭来犯。

    毫无防备的守城兵,无力反抗被打的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