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九天?九鄍?”圣初心呢喃道。 她估计着九鄍是不可能的,他没有这样做的动机,杀那些人对他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好处。 那就是九天了。 可是九天为什么要对付北夜衣的子嗣呢,他不是应该与北夜衣沆瀣一气吗? 要是北夜衣知道他意思对她的子女下手,两个人还能和平共处? “穹鹿,你说,九天如此做,究竟有什么目的呢?”她问道。 实在是想不出来,九天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不知道。”穹鹿也是摇了摇头。 他哪知道啊,对于九天,他更不了解啊,这事要是问灭不仁,或许还能问出点儿什么呢,问他?那也是白瞎。 不过,有一点他倒是可以肯定的。 “反正不会是好事儿。” “你这不是废话嘛,自然不会是好事。”圣初心白了他一眼。 每个人做事都会有自己的目的的,没目的做事,那叫做费时费力不讨好啊,谁会干? 别说九天了,就是平头百姓也不会干不讨好的事情的? “你说,北夜衣的子嗣都死绝了,对九天有什么好处?”她问。 “不知道。”穹鹿摇头。 这他哪知道啊,八竿子也打不着的事儿啊,他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会不会九天想要控制北夜衣啊,要是北夜衣没有子嗣,那将来的王位,很有可能会落到九天的手上。” 又或者说,九天想要一直控制着北夜衣,借助她来操控整个夜暗圣陆? 这也不是没可能的。 “嗯?”圣初心挑眉。 北夜衣就是死了,就算子嗣全无,也轮不到九天来插手夜暗圣陆之事? 除非…… 忽然,她想到了一个可能。 “穹鹿,你说,要是北夜衣跟九天有了儿子,会怎么样?”她抬头异常认真地盯着穹鹿,问道。 “呃!” 穹鹿被她的话给吓到了。 九天跟北夜衣有了共同的儿子,那鬼圣陆不是要乱套了嘛,将来九天还不得借着自己的儿子,时不时地插手夜暗圣陆的事情? “主母,要是真如您所料,那麻烦大了。” 九天的实力强大,并不是他们所能拼得过的,就算拼得过,他们是不能插手遗匚圣陆的,而九天与夜暗圣陆,却是有了实质性的关系。 “所以……”圣初心看着穹鹿。 “主母,您说,怎么办?”穹鹿问道。 哪怕是让他去将北夜衣结果了,相信以离殿的能力,也是能办得到的。 他已经做好了要大干一场的准备了。 “也不知道圣云学院巫女的法器,能不能对付得了北夜衣与九天的儿子呢?” 哪知,圣初心却是淡淡地说出一句话来。 闻言,穹鹿一个软腿,差点摔倒在地上,“主母……” 他还以为主母想要对北夜衣下手呢,却没想到,她是要对九天下手。 试想一下,九天最想做的事情,就是一统鬼圣陆啊,可是明明就有希望了,可以控制得住夜暗圣陆了,却在关键的时候失去了那颗棋子,那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