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夜之洲看着严格带来的衣服,忍不住的问。 “你说呢?” 严格抬腕,看了一眼时间,他低声道,“半个小时,时间够吗?” “够。” 严格又退出房间。 夜之洲是一个非常注意形象的人。 他去洗了澡,换了一身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已,突地笑了! 真好啊。 他要恢复自由了! 哦,不对。 是他们的胜利就在眼前。 他们要狂欢。 要庆祝。 他要治病。 夜之洲此时,眼眸里,闪过一抹狠戾。 眼眸深处,透着一股淡淡的杀意! 厉擎苍,你害我过了这么长一段时间,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生活。 你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 我一定会百倍、千倍、万倍的讨回来。 我绝不姑息。 我绝不手软。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半个小时后,夜之洲站在门口。 “走。” 严格走在前面,夜之洲的身后,跟着两名的男人,从体型上来看,这两个男人,都特别强壮。 夜之洲却觉得自由的空气,是格外的香甜。 风很清爽。 世界也很美好。 真好啊! 自由真好。 夜之洲没有发难,他只是不太清楚,严格将要把自已带向何处? 两人上了车,夜之洲问严格,“我能开窗吗?” “能。” 车窗打开,夜之洲将手伸了出去。 他的手指看似是没有规律的在风中做出各种各样漂亮的手势。 不知道的人会认为这就是一种没有什么特别的无意识举动。 事实上,夜之洲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已手里发出的是一串暗语。 他相信,一直在关注他的人,一定会记录下这一串暗语。 多少年的隐忍筹谋。 多少年的忍辱负重。 多少年的颠沛流离。 终于……终于……胜利就在眼前。 今天,是厉擎苍成为总统的日子。 今天,也是他们胜利的日子。 “你很高兴?” 夜之洲不解的看着严格,温声问道,“我被你们关了这么久?难道不应该高兴吗?” 被关在那间房间里时,夜之洲一度都觉得自已会被关成傻子。 好在…… 他活过来了。 精神百倍的活过来了。 是因为他知道,那个人,并没有放弃他。 他不是棋子。 他是他的亲人。 在这个世界上,他们是唯一的亲人。 是彼此拥有的唯一。 “别高兴的太早。” 严格对着兴致很高的夜之洲,泼了一盆凉水。 “乐极生悲,了解一下。” 夜之洲都想抡着拳头砸人了! 神特么的乐极生悲? 生个屁的悲! 老子现在很开心! 超级开心! 另一边,一直关注着夜之洲的人,果然将夜之洲的暗语传给了李知行。 李知行的眉梢,一瞬间骤了起来,在这个节骨眼上,夜之洲被放出来了? 为什么? 一贯思考良多的李知行,认真的思考着对方的这一步棋的可行性。 “暂时先别管那么多,准备工作,做的怎么样了?” 随从点头,“已经准备好了。” “都准备好了?” 李知行有些不确定的问,他总觉得,事情很顺利。 顺利到他有些心惧,有些害怕前面会是一个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