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你都这么张扬了，还低调？低哪去了？
“啊？”
“怎么可能？”
“你发现了什么？”
安初夏和葛翔四个眼珠子差点掉地上。
刚才明明就是几个病人在胡言乱语，你怎么就知道了？
我们啥都没听出来啊。
“凶手应该是三个病人。”
“他们是有病，但不是瞎。”
顾枭解释着。
“我知道了！”
葛翔猛的一拍脑门。
“你又知道什么了？”
安初夏瞪大眼看着葛翔。
心里一阵沮丧。
这胖子跟着顾枭也变聪明了，就她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牙齿会飞，应该是某个会特异功能的病人。”
“只要把那个病人找出来，他就是凶手！”
葛翔兴奋的说着。
顾枭：……
安初夏：……
“你话最好少一点。”
“不然直接给你办个住院手续，进来容易，想出去可就难了。”
顾枭瞥了一眼葛翔。
“哦……”
葛翔果断闭了嘴。
“那我们接下来去哪？”
安初夏问着。
“监控室。”
顾枭朝办公区走去。
“不是看过监控了吗？”
安初夏有些疑惑的跟了上去。
顾枭重新把昨天晚上的监控找出来看着。
“果然！”
“这个监控是被覆盖掉的，或者说处理过了。”
“那个假牙不是飞着的，而是被人拿在手里。”
顾枭笑着说道。
“被人拿着？”
“不可能啊！”
安初夏眼睛瞪得大大的，监控里面压根没有人。
难道说，闹鬼？
安初夏突然注意到，那个护工四肢展开的感觉，确实像有什么人抓着他的四肢一样。
顿时感觉后脖颈一阵凉飕飕的。
“绿幕！”
“是绿幕！”
“啊呀，我怎么没想到呢！”
“整个场景完全都是特效加持的！”
“有人穿着绿衣服杀死了护工，然后抠掉，并且把整个场景都渲染出来！”
“替换成监控片段！”
葛翔恍然大悟。
“这也行？”
安初夏明显感觉自己的知识不够用了。
“当然可以！”
“我就可以做到，不过能够做到这样了无痕迹，就算是我——”
“不对啊老大！”
“这是实时摄像，如果这样的话，很麻烦啊，就算是我，也不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做到。”
葛翔有些麻了。
“正常。”
“精神病里面高手多了。”
“天才和疯子间只有一线只差，或许，有人比你更厉害呢。”
顾枭笑了笑。
“卧槽，我受打击了。”
葛翔感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我的天哪，怪不得那个人说是绿妖怪，有那么多胳膊和手，应该是套在绿幕下出来的时候被看见了。”
“他们用绿幕套着，就是为了避免监控的！”
安初夏恍然大悟。
“不错，他们提供的信息虽然跟他们病情的臆想相关，但看到的东西是不会撒谎的。”
“走吧。”
顾枭带着两人找到一个护工。
“刘姨，老鼠呢？”
顾枭问道。
“在那边呢。”
“你们过来查案，就让他们在那边的院子活动。”
刘姨指了指旁边。
顾枭去院区商店买了包槟榔，朝那边走去。
顾枭刚进去。
一个年轻人撒腿就跑。
“老鼠，有槟榔！”
顾枭挥了挥手上的东西。
那年轻人见状果然停下来，挠着乱成鸡窝的头走了过来。
“跑什么？”
“这么怕我？”
“做坏事了？”
顾枭把槟榔递给老鼠问着。
“嘿嘿，老猫我没跑。”
“我没杀人，闹钟和画家也都没有参与的，真的！”
老鼠一脸认真的看着顾枭。
“是吧？”
“好，我相信你。”
“这个新来的护工你们喜不喜欢？”
顾枭笑着问道。
“不喜欢，他可讨厌了！”
“经常拔我的网线，说晚上不能上网，还不让闹钟到点就响，更不让画家画画，还用拖把拖他的画呢！”
老鼠生气的说着。
“这样啊。”
“好吧，那要是有下一个来的，你们可别欺负他了。”
“有什么事跟院长说。”
顾枭拍了拍老鼠的肩膀，起身走了出去。
“不问了？”
“这就完了？”
“他是杀人凶手？”
安初夏一脸纳闷。
“不仅仅是他，应该还有闹钟和画家。”
“这个老鼠，从小患有自闭症，喜欢一个人待在黑影里，但很喜欢研究电脑什么的，很有天赋。”
“闹钟呢，是每到整点，都会报时，报时的方法是吐口水，几点吐几口。”
“画家是个老头，画画很有天赋，因为画画没什么钱，他老婆跟人跑了，受了刺激，就经常在走廊画画。”
顾枭对安初夏解释着。
“这个画家听起来很正常啊。”
安初夏有些不解。
“他是用尿来画的。”
顾枭耸了耸肩。
“好吧。”
安初夏一脸无奈。
“那你的意思是，他们是因为这个新来的护工对他们不好，才会杀人的？”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安初夏难以置信。
“应该是的，精神病人的想法没有那么多弯弯绕，他们的想法很简单，被人欺负了，就要欺负回来。”
“之所以用假牙，应该是嫌弃过老鼠的牙吧。”
“老鼠喜欢吃槟榔，牙齿早就坏掉了。”
“不过我倒是觉得，他们可能并不是故意杀人，而是一个游戏或者恶作剧。”
“本意是想吓唬吓唬他，但用力过猛了。”
顾枭点了点头。
“这怎么处理？”
“要把他们带回去吗？”
安初夏也发起了愁。
这三人都是精神病人，还是第一次遇见。
“让队长他们来处理吧。”
“反正他们这个样子，是没法审的，也没法正常判刑的。”
顾枭摇了摇头。
“对了，你的老猫是怎么来的？”
“我刚才听见老鼠这么叫你。”
安初夏好奇的问道。
“因为我比他厉害啊。”
顾枭如实说道。
“真的假的？”
安初夏不敢相信。
她见识过葛翔的黑客本领，葛翔对这个老鼠的能力都感到不可思议。
难道顾枭是比葛翔还厉害的高手？
“你猜？”
顾枭眨了眨眼。
“可是……那你之前怎么不表现一下？”
安初夏当然相信顾枭不会说大话。
“我要是表现了，葛翔还怎么混？”
“都是兄弟，没必要的。”
“葛翔的本事已经足够了。”
顾枭笑了笑。
“好吧……”
“你真的跟我差不多大吗？”
“这么厉害，这么沉稳，这么大度，简直不可思议。”
安初夏叹了口气。
有些人，仅仅展现出来实力的冰山一角，就让人难以望其项背。
更何况下面还有一整座冰山。
之前，每次顾枭自己说做人原则是低调的时候，安初夏总是很无语。
明明都这么张扬了，还低调？
现在看起来，或许顾枭还真没说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