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姝翼消失了一天,他会不会责怪自己呢? 不对,明明是他的错,为什么要责怪自己? 深吸了一口气,她缓缓举起自己白玉般的手,正想推门而入却又顿住。 “不对呀,万一他和阙焕焕在里面翻云覆雨,自己这么贸然进入不就会又一次搅了他的好事? 如是他一个不开心,把自己贬出半月门,凭武继哥哥的智商,找不到大哥的呀。” 芷夕玲珑的心里很是忐忑。 依今天在夹板上的情形来看,他很生气。 心思转悠了几番,最终她还是打算推门而入,即使看到了不该看的,也可以在两人发现之前立即闪身进入空间对。 如果不进去,她也不能在走廊里直接消失。 万一被人看到了就麻烦了。 闭上眼睛,她伸手一推,门开了,咿呀的声音响得格外刺耳。 声响过后,剩下的还是一片的寂静。 既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丝毫的声响。 芷夕玲珑缓缓睁开眼睛,小心翼翼的环顾了一眼漆黑的房间,“嗯?没有人吗?” “他不在呀?” 窗外投进来些许的月华,却不足以看清整个房间。 心底里松了一口气,他不在反而更好。 “还是先回空间休息。”她伸伸懒腰,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胳膊腿儿。 和姝翼逛了一天,着实是累了。 “去哪里了?” 黑暗里突然传来阴沉的话音。 芷夕玲珑半举着双臂定在原地,瞪大了眼睛看向某处黑暗,手心溢出了一层细汗。 方才明明没有人在此处 古月翎从暗处走出来,一双如鹰般利锐的黑眸直直望着芷夕玲珑惊恐的小脸。 “本尊有这么可怕?” “古月翎?” 芷夕玲珑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在房中等着自己。 古月翎向前走了几步,把她逼到了门扉前,“本尊很可怕?” 她咽了咽口水,这样的古月翎看起来很可怕,浑身透着一股寒气,强大的气场压得她有些呼吸停止。 他那张绝世倾城的俊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神情。 漆黑的眼眸像是深邃莫测的夜空,你想去探索,却又害怕迷失。 看着她那闪烁不定的眸子,他承认他的心刺痛了下。 他再一次想她靠近了一步,把她禁锢在门扉和自己的胸膛之间。 芷夕玲珑顿了顿,突然感觉房间里的气氛有些怪异。 像是某种充满着芳香的气味弥漫在彼此之间。 她把这种怪异的方向成为糜烂之气。 是古月翎和阙焕焕两人留下的。 抿了抿唇,她面色不悦的推了推他太过靠近的身躯。 “门主,男女授受不亲。” 他眉头蹙了蹙,对于她说出的话有些不悦。 “你也知道男女授受不亲?” 知道还和一个男子独处一天的时间? “我不知道,难道你知道?”她伶牙俐齿的反驳。 古月翎不悦的再度挑挑眉,他有些咬牙切齿的道,“很好。” 是谁给她的勇气来反驳自己? 姝翼吗? “你认识姝翼?” “认识。” 在回来半月门的那一天,树林里的那个奇怪的男子,就是姝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