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 芷夕玲珑淡淡的应了一句,有些心不在焉。 对于自己身中两种盅毒,她是非常震惊的,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中的盅。 而到底又是何人下的盅? 真的是林中的那个红衣少年下的毒手吗? 屋内又恢复了安静,两人没再说过话,只有古月翎掌下的神光在示意着,这不是一副画。 古月翎见她如此沉默,解释道,“我已经暂时压制了你体内的冰噬虫,你暂时不会有危险,不要太担心了。” “门主,冰噬虫是什么?” “一种潜伏性盅毒,会使得中盅之人失去行动能力。” 芷夕玲珑闻言,倒吸一口凉气。 想起自己和墨祁比武的时候,身体突然起来的晕厥和僵硬。 “门主,你说是潜伏性的?” 意思就是,之前的冰噬虫苏醒了。 古月翎停下手中的动作,和芷夕玲珑解释了她现在的情况。 “这几天就不要急着修炼了。“古月翎淡然的吩咐。 但是,谁也不知道,他的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心疼和愧疚。 可以说,芷夕玲珑会受伤,是他间接造成的。 “门主,我们……要去至高之巅吗?”芷夕玲珑不确定的问。 其实古月翎大可不必如此。 他没有必要为了她这么一个可有可无的內侍弟子,冒这么大的风险。 “去。” 一个字,不带感情,却霸气十足,从他浅薄的红唇里说出,让芷夕玲珑心里小小的震撼了一下。 她看他,眼里有着丝丝的不解。 “其实,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她不想再看他去冒险,像上次一样,奋不顾身的就跟着自己跳下了悬崖。 如果,没有神石空间,他很有可能和她一起粉身碎骨。 “你知道至高之巅在哪里?还是你知道如何上去?知道怎么找寻?” 古月翎的每一个问题,问的芷夕玲珑是一愣一愣的。 这些她倒是没有想过。 “可是你……” “本尊乐意。” “……”芷夕玲珑抽抽嘴角,像是看活宝一样看着古月翎。 第一次见古月翎耍赖。 倒是随口拈来,自然的很。 想必也很经常对着大祭司耍赖。 想到这里,她暗自吐槽了自己一下,他和大祭司耍不耍赖与她又有何关系? “那……那……”咋办,她就是不想让古月翎去。 谁知道他的伤到底是好到哪种程度,万一去了又受了伤咋办? 而且,海棠祭就要开始了,他应该是会很忙的。 “门主,弟子有事禀报。”门外响起了暗卫弟子的声音。 一号? 芷夕玲珑突然就想到了凤七凰那朵白莲花。 “进来。” 一号推门而入,向古月翎和芷夕玲珑行了个礼,这才禀报,“门主,凤七凰中毒了。” 白莲花受伤了? 芷夕玲珑听完,立刻就做扶额状,果然,除了那朵白莲花,还有谁能让一号这么着急的来禀报呢。 尔后她不动声色的瞧了一眼古月翎。 暗中观察着他的反应,却发现对方从始至终都是一个表情,万年不变的冰山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