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树气息虽是微弱,但却似曾相识。 有很熟悉的力量在其上,让人隐隐悸动。 再次看了眼怀里的人儿,他眉心蹙起,神色有些担忧。 身子一转,抱着她便落在了草地上。 他的手一动,一抹流光击中了芷夕玲珑手臂上的麻穴,她的手瞬间便垂落下来。 古月翎让她躺在柔软的草地上,又取下自己的外衫。动作轻柔的覆盖在她的身上。 尔后他看向金树,眼神犀利如箭。 小金树聋拉的树枝突然收了一小寸,像是被微风吹过似的,所有金黄色的叶子抖了抖。 古月翎走近,神情冷凝,一双凤目落在金树上一直未离开。 他就这么站着,像是在审视着一件物品一样。 冰冷的眼神从来只是看着,未带分毫的感情。 小金树树干有些发软,树叶沙沙的响着,像是要被人使劲摇晃着,就差垂到地里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气氛仿佛有些怪异。 一个绝美的少年,一颗神奇的金树,一人一树谁也未曾移动半分。 古月翎身躯笔直的站着,一双眼睛始终未曾转移。 小金树树干都跟筛米一样,沙沙直响。 树干越弯越低,就差直接折断过去。 古月翎突然伸手,轻轻一提,那颗金树便被他硬生生给扶正了些许,只要再用力一点,它便可以被连根拔起。 “何妨妖虐?” 他的声音如寒刺,辣耳朵般,让小金树全部树叶一下子都扒拉了下来,整颗树腌成了一颗咸菜。 “为何在此处,此处是什么地方?” 古月翎的指尖又紧了紧,小金树被抽离地面几毫米。 有几滴金色液体从树干上顺流而下,却并未递到小湖中,而是滚落地表,然后消失不见。 古月翎眼神又深了一度。 他的手缓缓使上力,把小金树往上一提。 突然一道刺耳的声音响起,小金树的所有枝叶全部束起,惊恐状。 草地上,芷夕玲珑眉头一皱,身子一转,一道痛呼出口。 然后便捂着额头,一脸痛苦状。 古月翎手一僵,小金树便被他落下,接着便是身影一闪,直接闪到了芷夕玲珑身旁。 他担忧的看着地上滚成一团的人。 “玲珑?” 痛感消失,芷夕玲珑颤抖指尖睁开水眸,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美的天人公愤的脸。 脑海里想起了昏迷前的景象。 有些疑惑。 水眸一转,这是什么地方,到处都是金黄色的雾气。 “门主……” “怎么样?” 揉了揉额头,她有些虚脱的起身,盖在身上的外衫便滑落。 “头痛。” “头痛?”古月翎神色闪了闪,指尖便触上了她额际的避尘珠。 避尘珠无异样,没有破碎没有松动的迹象。 原本落下悬崖的时候,她不要命的把全部道气都激发了出来,若不是关键时刻避尘珠压制住了她体内的暴动,恐怕就不是经脉尽断这么简单了。 连丹田和她都会全部覆没。 惊心动魄的一场生死徘徊。 看似简单,却真的和她擦身而过。 而,为了他,真的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