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赶紧出去。 既然都这么晚了,想必他也不需要伺候了。 随手拉了个抽屉,芷夕玲珑怔了怔,“这罐子?” 抽屉里赫赫然躺着几个小罐子。 “那不是梦里烧烤所用的香料吗?” 那些罐子她见过,就在梦里,她梦到古月翎在烧兔子那次。 拿在手里掂了掂,里面不是空的。 “难道......” 那一日不是梦? 梦境成真,那么那些海棠花飘飞的场景呢? 抽了抽嘴角,芷夕玲珑哑然失笑,“古月翎的趣味还真的特别,什么东西不收藏,竟然爱收藏香料,真是寒酸。” “你说本尊什么?” 一道带着刺骨寒意的声音传来,芷夕玲珑吓了一跳。 “砰!” 手上的罐子脱手而出,摔了满地,里面带着芳香的粉末立即飘散在空中。 缩着瞳孔机械般转身,芷夕玲珑额际虚汗溢出,杏眼见鬼般的看向背后的男子。 便见一身白袍,一头青丝如瀑寒着脸的古月翎,他的眼睛像是要把她拆食入腹,如缀冰渣的脸像是地狱的魔鬼样。 只是有些奇怪的便是,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唇瓣不似以往,倒是白了些许,咋一看之下,像是受了什么伤。 “门......门主,我不是故......” 意字还未吐出,她便双目一翻,人便直直往后倒去。 那抹如盛世绝美的身影一闪,恰巧把她搂入怀中,免了她摔一身血。 地上尽是罐子碎,如若她摔下去,必定摔得头破血流不可。 眉间拧的紧紧的,古月翎寒着的脸已经不能用寒冬来形容。 搂着她纤腰的手不知何时紧了紧,他一把拦腰抱起,把她收入怀中。 起身的时候不知是脚步虚浮还是什么,竟然晃了晃身影。 砰的一声,房门突然打开,合子归焦急而来。 触目便是满地的碎片还有那隐隐的香味。 “门主,弟子来迟,请恕罪。” 古月翎抱着芷夕玲珑面无表情的站着,亦没有说话。 合子归眼皮跳了跳。 “门主,是否闯入了刺客,门主可有受伤?” “没有。” 两个词,不知是回答刺客还是回答受伤。 顿了顿,合子归视线落在芷夕玲珑身上,“玲珑师妹受伤了?” 古月翎未作答,只是抱着怀中的人儿往外走,留下这样的一句话。 “醉十香的解药。” “解药?”合子归有些蒙圈,看了看地上的碎罐子,“玲珑又中了门主的醉十香?” 为何门主要对她三番两次使用醉十香? 这是一个解答不了的难题,对于合子归来说。 玲珑闺房,古月翎独自坐于床边,一双漆黑的眼眸至始至终未离开她的脸。 “门主,解药。” 合子归递上解药,正想问些什么的时候,古月翎微抬手,“出去。” 门被掩上,室内只剩下古月翎和正昏迷不醒的芷夕玲珑。 “笨蛋。” 不知该说什么,古月翎也就只想得出这个词。 说到最后,他的唇角微勾,不知是笑还是轻轻扯了扯。 他好像并不急着给她服用解药,修长的指尖悄悄触上她的眉间,眼眸深邃迷人,似有漩涡在其中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