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小灯的问题，她们回答道：“不可能！”
“对，不可能。”
小灯摇着头，看陆婉的眼神，像是在看傻子。
“姐妹们都回去睡吧。”小灯道：“就留陆婉这一个傻子在这里，巴巴的等着吧。”
小灯其实也很喜欢谢之逊，心里还有很多不切实际的幻想，更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所以，她才能一眼看出陆婉的心思。
但是呢，她看得清现实，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儿，不会像是陆婉一样，为不可能的事儿，不停的内耗。
陆婉，真傻。
陆婉：“……”
她真的很傻吗？
她真的没法和谢之逊一起过除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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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谢之逊带着谢幼薇从宫宴上回来后，虽然有些累了，但还是准备守岁。
不过薇薇不用守，她可以睡。
无奈谢幼薇一直在闹腾，不肯睡，嘴巴还一直在出声，咿咿呀呀的，感觉她好像想要说话，又说不出来，暂且就只能咿咿呀呀。
谢之逊观察了一会儿后，没忍住问道：“周嬷嬷，你说，五个月大的孩子，会说话吗？”
反正他没有听过。
周嬷嬷年纪大了，见识不浅，她想了一下，道：“奴才听过的，最早说话的孩子，起码满六个月了。可是看咱们郡主这机灵劲儿，提前一个月开口，也是有可能的。”
顿了顿，周嬷嬷又补充道：“但是呢，可能性非常的小。”小到几乎没有。
话音刚落，谢幼薇嘴里就蹦跶出来了两个字，“婉婉”，非常清晰的两个字，谢之逊和周嬷嬷听的都非常清楚。
谢之逊瞳孔骤缩，整个人都愣住了，半晌后，他求证道：“周嬷嬷，薇薇刚刚叫婉婉了，本王没有听错，对吗？”
周嬷嬷点头，“是的，殿下，你没有听错。”
谢之逊有些遗憾，“宝贝闺女第一次开口叫人，竟然不是叫爹，也不是叫娘。而是叫婉婉？她为何叫婉婉啊？谁叫婉婉啊？”
谢幼薇：“…………”
嗷嗷嗷，爹爹你怎么不懂呢？
薇薇为这个家操碎了心啊！
薇薇在给你牵红线！
周嬷嬷蹙眉想了一下，如实道：“回禀殿下，咱们身边名字里带婉的，就只有陆婉姑娘一人了。”
“陆婉？”谢之逊道：“怎么会是她？”
“她最近很是奇怪，见了本王总是扭扭捏捏的，有时还特别冷漠，不搭理本王，也不与本王说话，不知她怎么了？”
周嬷嬷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她只道：“殿下，郡主叫陆姑娘，要不要把陆姑娘叫过来？”
“不用了吧！这么晚了。”谢之逊不想折腾下人，尤其今儿还是除夕。
但，他话音刚落，谢幼薇又开口了，“婉婉”，这次还是抓着他的袖子，可怜兮兮的对他说的，似乎想要见到婉婉。
谢之逊想了一下，道：“嬷嬷，去传陆婉过来吧！”
“是，殿下。”
周嬷嬷去传人了，谢之逊让人准备了一些吃食，又备上了手炉，裹上了大氅，准备守夜。
“薇薇，叫声爹爹？”谢之逊看着被他裹在大氅里，只能看到一张小脸的谢幼薇，期待的说。
他很期待谢幼薇开口叫爹的。
虽然第一个叫的不是他，但第二个也行啊！
可惜谢幼薇叫了两声婉婉后，就再也不开口了。
谢之逊：“……”
好伤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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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嬷嬷到浣衣房，奴婢们的住处时，她还没进屋子呢，以小灯为首的一众婢女，就全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开口。
“周嬷嬷，您可是大忙人，您怎么突然来这里了？”
“可是殿下有什么交代？”
“又或者，是殿下有什么赏赐？”
“再不然，是不是殿下……”需要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