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 谢谢。”清漪不明白为什么每次出事, 这些人总喜欢说大事不好, 而不是直接说出了什么事情。 电话另一端的小六明显没想到清漪的注意力居然放在他的话上面, 一时之间想说的话竟然卡住了。 “不是出事了?”清漪见没反应,有些纳闷, “没事的话我就挂了。” “不是,别, 等一下!”小六反应过来, 连忙叫住, “又有人死了。” 清漪揉了揉眉心,注意到商长琦看向这边的目光, 想了想也没挂断电话, 尽量拖延时间好让商长琦忘了她要运动的事情。 “然后呢?死人的话你找警察啊。出事找警察不是小时候该知道的事情了吗?” 小六苦笑,“这个妖怪太厉害了,打不过, 所以想——” “请我帮忙要钱的。”清漪直接打断小六的话,“不过看在老熟人的份上, 可以给你打个九点九折。” “我们的交情只值九点九折?”电话另一端的声音变了, 显然是小六的手机被人抢了, “清漪,好歹我给你介绍了几千万的生意欸,回头客只能九点九折?” “不好意思,那零点一的折扣还是看在小六的份上。要是你找我,一点折扣都没有。”清漪毫无情面地说。 “扎心了, 那我还是让小六跟你说。” 这句话之后,声音又变回小六,“清漪大师,不知道您这边方不方便过来看一下,顺便商量一下。” 清漪看了下时间,才八点多,“我现在就可以过去。” “那好,您发个地址过来,我现在过去接你们。”电话另一端的小六听见清漪答应,顿时松了口气。 清漪转头问商长琦之后,才给小六报了个地址。 “谁?”商长琦侧躺着,撑着脑袋。 “小六,说是出事了。”清漪下意识就想到之前被扒皮的那个受害人,给商长琦简单解释两句,便拿衣服进了浴室。 等清漪换完衣服出来,商长琦说道:“其实我很好奇,灵异局真的就没有能人能解决案子,非要每次都花大价钱请你帮忙?” 清漪勾了勾嘴角,“谁知道呢。有人非要当冤大头,不宰几刀岂不是对不起自己?” “你心底有主意就好。”商长琦也想起来清漪的性子,都是老狐狸,就看谁能算计得了谁。 “走了。”清漪整了整衣服,又翻出来一沓符纸,才跟商长琦一起出去。 下楼的时候,清漪听见厨房传来走动声,下意识看了过去。 “你们这么晚是要去哪里嘛?”蔡妍儿拿着杯子从厨房出来,看见清漪二人的时候明显愣了下。 “朋友出了点事,让我去看看。”清漪鼻子比较敏锐,闻到一股臭味,但再仔细一闻,又没了。 她扫了眼对方身上的睡袍,才笑着说,“嫂子,我们先走了。” “注意安全。”蔡妍儿点头,等清漪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她才慢悠悠地端着水杯回房。 案发现场是一条偏僻的巷子,老旧的路灯已经停止闪烁,还是人工制造灯光方才有了光源。小巷子凹凸不平,而且水坑不少,清漪视力好,一路上才顺利绕了几个水坑。 “死者叫刘婉婉,今年二十一岁,是t大大二的一名学生。据她的同学说,刘婉婉因为家里比较穷,所以晚上都会出去兼职。据她室友说出事的时候,两人正在打电话。”小六说着将手中的笔录递给清漪,“说起来,前不久也出现一起年轻女性被扒皮的案子。本来是由警察局负责的,但一直没找到线索,不得不转接到我们灵异局这里。” “如果没错的话,你口中的死者是我跟长琦发现,然后报警的。”清漪掏出手帕捂住鼻子,掀开白布,发现死状跟上个死者差不多,都是被人扒皮,流血过多死亡。而且眼睛凸起,露出惊恐的神色。 “这人死之前应该是看见了什么,所以才这么惊恐。”清漪回想起上个死者,对方的眼睛并没什么异样。 不对,那个死者的眼睛是闭着的,那就意味着可能是被人背后偷袭晕倒才被扒皮。而这个死者应该是直接活生生被人扒了皮的。 “检查出死因了吗?”清漪正准备将白布盖上,眼睛被什么东西晃了晃,仔细一看,是死者带着的耳环。那耳环应该是玻璃面的正方体,折射了灯光,才让清漪晃了眼。 清漪将手帕放在掌心,然后用手帕去将耳环拿了下来。 “身上并没有伤口,但是脖子处的血管跟组织明显受到挤压,是被勒死的。根据检查来看,勒死死者的东西面积应该有巴掌宽。”说着,小六比了比自己的手掌。 清漪看了眼手帕,玻璃耳环上面有几根黄白色的短毛。她将手帕合起来,才将白布盖了回去,“尸体我也看了,现在就来说一说报酬的事情。” 小六神色一凛,身体紧绷起来,“清漪大师,您请开个价。” “暂时两千万,如果那妖怪非常妖,我是要加价的。”清漪举起“耶”的手势,“根据我俩的交情,一千九百八十万。” 小六一颗心颤了颤,这个价格就跟管升给他的底线一模一样。看清漪胜券在握的样子,他突然想到对方的本事,顿时严肃地点了点头。 “那好,案子三天内我给你解决了。”清漪收回手,因为即将有一笔钱进账的缘故,整个人心情都好了起来。 “清漪大师你知道是谁了?” “不知道。”清漪摇头。 不知道还这么理直气壮地说三天内就可以解决?小六想吐槽,但是想到清漪的本事,加上他知道也不是大放厥词的人,所以不信一下子变成了期待。 清漪将手中的手帕递给小六,“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了。” “这是什么?”小六看着这带血的东西,不大明白清漪为什么要给自己。 “应该是杀死凶手的凶器身上的毛发。”死者头发是黑色的,而且还是短的,这黄毛怎么看都不想是死者的。排除是死者的,那应该就是凶手的。 “可是凶器为什么会有毛?”小六难以理解地看着清漪。 “不是凶器那就是凶手的,上面有妖气。”清漪嫌弃地摆摆手,“至于是什么妖,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小六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份,顿时激动地点头。 拿了资料,清漪跟商长琦走路回去。因为到了事发现场两人才发现案发现场就在齐家另一条街道,走个十来分钟两人就到了门口,刚好撞上从隔壁打完麻将回来的齐妈妈。 “长琦清漪?你们这么晚还出去啊。”齐妈妈笑眯眯地看着两人,带着几分八卦的打量。 “没,我们这是刚出去散步回来。”商长琦自然地牵着清漪的手进了屋子,“时间不早了,阿姨你也赶紧休息。” “去。”齐妈妈挥手,走向另一边。清漪二人房间在另一边,便往另一边的方向走过去。 回了房间,清漪将笔录放在一边,拿起睡衣:“我去洗澡。” “等一下。” 清漪拿着睡衣的手一紧,动作缓慢地回头。见商长琦已经躺在床上,她顿时头皮发麻地问:“怎么了?” 该不会还记着出门前干的事情?清漪抿着嘴,带着几分沮丧,她不就是想偷一下懒?怎么这么难? “你是不是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商长琦挑眉,拍了拍旁边的位置,“今天的运动还没做完呢。” 清漪想垂死挣扎一下,“之前不是做了吗?” “之前?你才爬上来不到两秒钟就下去了,居然敢说已经做了?”商长琦见清漪磨磨唧唧,直接起身,将清漪往床上带,“你要是不做的话,我来做。” 清漪想了想,躺着不动自然比自己辛辛苦苦做俯卧撑好许多,所以迅速点头,然后躺下来。那动作之迅速,仿佛就怕商长琦会反悔一样。 商长琦笑了笑,解开衬衫的最上面的两个纽扣,方才从床尾往前爬。动作十分缓慢,估计也就比树獭快上一两分。 “你这么慢做什么?”清漪看着慢慢爬行的商长琦,意外撞见一抹被黑色衬托得雪白的皮肤,下意识撇开了脑袋,含糊不清地说了句什么。 商长琦勾了勾嘴角,见清漪满脸通红,覆身到对方的身上,故意低下头,满意地看见对方脸上的红色往耳根子的方向蔓延。 “你别靠这么近。”清漪闭着眼,小声嘀咕,“赶紧运动。” “这是你说的。” 清漪还没反应过来商长琦的意思,下一秒就感觉脸蛋被嘬了一口,眼睛下意识睁开。 “你——”清漪刚转回脑袋,嘴唇就被迅速碰了一下。 商长琦眼底含笑,“我怎么了?” “你……”清漪微蹙眉头,觉得哪里不大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只能郁闷地看着身上的人。 “运动一次,亲一下,我没错啊。”商长琦说着,就再次下压,快准狠地清了清漪一口。 清漪:……她算不算是挖了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一下,两下,三下……一百下,一百零一下,清漪感觉到已经有些发麻的嘴唇,一颗心已经毫无波澜。 “你还能做多少个?” 商长琦见好就收,假装体力不支摔清漪身上,“我不行了。” 清漪:……演得太浮夸了? 不过,她也不会戳穿对方的演技,抬手摸了摸发麻的嘴唇,面无表情地将人推到一边去,起身。 商长琦叹了口气,“果然用完就扔。” 清漪手指动了动,还是没忍住,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张符纸丢商长琦身上。 瞬间动不了的商长琦:遭了,调戏过头了。 一觉睡到天亮,清漪方才醒过来,发现嘴巴有些发疼,拿旁边手机看了下,嘴巴已经有些红肿。余光注意到商长琦还在睡,她心底怄火,直接抬腿,一脚将人踢下床。 “唔。”商长琦反应快,下意识就撑着毛毯,避免了脸蛋接触毛毯的厄运。 清漪高贵冷艳地斜着扫了眼,起身到浴室洗漱去,留下一脸懵逼还没反应过来的商长琦。 出房间的时候,清漪刚好看见佣人在扫地,一边管家正满脸不悦地说教。 “这边是大少爷跟大夫人的房间,万一他们出来踩到滑到了怎么办?” “李管事,我是真的拖干净了才休息的。”佣人一边解释一边拖着地。 “你真的拖干净了为什么这里还有水跟泥土?” 清漪走了过去,看见了地上的水渍跟泥泞,“李叔,这是怎么了?” “清漪小姐早上好。”李叔看见清漪过来,连忙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家里佣人没干好工作,我正说她呢。” “可是我昨天真的已经擦干净了,才去休息的。”旁边的那个姑娘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眼眶红彤彤的。 毕竟是别人家务事,清漪也不好多说什么,打了声招呼就下楼了。 一群人在楼下等着,见只有清漪一个人下来,不由得一愣。 “长琦呢?”齐淇问道 清漪神色自然,“还在收拾。” 一边的白简皱眉:“长琦也不是这么拖拉的人啊。” “可能是昨晚太累了。”清漪因为对方亲自己的问题,将人定到她要睡觉,方才掀了符纸。效果显著,商长琦之后乖了许多。 只是清漪发现,自己解释完,大家的眼神都有些微妙。联想到上一次被误会的情况,她又解释一句,“她是运动过度,所以累着的。”说完,她也反应过来自己说的话很容易让人误会,便连忙闭上嘴巴。 “年轻人,我们懂。”齐慕宇笑了笑。 清漪:……不,你们都不懂。 只是她也懒得解释了,毕竟这些事情越解释越容易让人误会。 大概等了五六分钟,商长琦方才蹭蹭蹭地跑下来。 “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商长琦基极其自然地走到清漪旁边,牵起她的手。 清漪看了她一眼,也没挥开。 一行六人浩浩荡荡出现在游乐园的时候,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毕竟齐慕宇高大帅气,清漪五位女性也有各自的美,一排站开就给人视觉上美的感受。 “要玩什么?”齐慕宇看着几人。 “我们分开来玩,两两一组。”清漪笑着走过去搂住蔡妍儿的手臂,“嫂子就暂时交给我。” 蔡妍儿抬头看向齐慕宇,但齐慕宇并没有转头看她。 商长琦瞬间黑了脸,但也没反驳,只是看着清漪的眼神怎么看怎么忧郁。 “那我跟长琦在一起。”齐淇连忙跑到商长琦那里。 剩下的齐慕宇跟白简两人相顾无言。 “如果在中途有碰到另一队的话,可以调换队友。”清漪说道,“大概三个小时之后,我们就在这里集合。” “刚好三个方向,一队一个方向。”清漪拽着蔡妍儿往最右边的方向走去。 剩下四人互相看了眼,商长琦直接转身往右边走去。 “长琦,你走错了。”齐淇连忙跟了上去,企图将人拽往另一个方向。 “放手,我没走错。”商长琦见清漪的身影快消失在人流中,连忙加快步伐跟了上去。 齐淇算是明白了商长琦的意思,犹豫了下,也抬脚跟了上去。 被留在原地的二人安静得可怕。为了打破安静,齐慕宇只能出声:“你要去玩吗?” “不了。”白简思索了下,“我们也跟上去。” 齐慕宇点头。 于是三队各玩各的的情况一下子变成了一队跟着一队,玩起了追踪的戏码。 清漪不知道后面有六个人跟着,将蔡妍儿带向人比较少的地方,漫不经心地问:“嫂子,你有什么想玩的吗?” 蔡妍儿犹豫地摇了摇头。 清漪突然停下来,“真没有?” “没有。”蔡妍儿不解地看着清漪,“怎么了?” “没什么。”清漪从兜中掏出几张符纸,折叠成三角形,“我看嫂子最近黑云压顶,这几张符纸不如就给嫂子当护身符。” 蔡妍儿并没有接过来,只是笑着摆了摆手,“我不迷信的。” “这跟迷不迷信没什么关系,就是齐大哥一片心意。”清漪说道,“齐大哥说你最近不太开心,而且有些郁郁寡欢,便让我去求了几枚护身符。现在正好,物归原主。” 说是齐慕宇的心意,蔡妍儿怎么也没有拒绝的理由,道了声谢便将符纸拿了过来,迅速放在衣兜里面。 清漪盯着她看了会儿,脸上的笑容微微凝滞。 没有变化? “清漪,你要是没有其他想玩的游戏的话,我们去找慕宇他们,怎样?”微风吹拂,蔡妍儿撩了撩头发,将发丝别到耳后。 清漪看着蔡妍儿的耳钉,“嫂子也有耳洞啊,这耳钉挺好看的。” “本来没有的,但是想着带耳环能好看点,慕宇也能多喜欢我一点,所以就给打了。”蔡妍儿神色不太自然地摸了摸耳垂。 清漪笑了笑,“那我们去找他们。” “好啊。”蔡妍儿笑了出来。 “对了,你昨晚不是撞到我跟长琦玩出去吗?”清漪一边走一边说,“主要是发生了凶杀案,所以朋友拜托我过去看一下。” “凶杀案?那是死人了吗?”蔡妍儿双手捂着嘴巴,一脸惊恐地看着清漪。 清漪点头,“而且死的很惨,身上的皮都被人扒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深仇大恨,需要这么报复。” “那找到凶手了吗?”蔡妍儿有些担心,“现在这世道太不安全了。” “发现了点痕迹,应该很快就可以将人抓起来了。”清漪勾起嘴角,十分自信地拍了拍肩膀,“毕竟我会查明真相。” “是吗,你真厉害。”蔡妍儿惊叹地看着清漪,旋即叹了口气,“我就不一样了,除了做做家务,什么都不会。” “你不是考古的吗?还跟齐大哥一起发现了一个千年墓穴,怎么会是什么都不会?” 蔡妍儿脸上的笑容一顿,旋即慢慢消失:“那是以前的事情了,失去记忆,我也就没了专业知识,也就相当于废人一个了。” “记忆总有找回来的一天,只要人是真的失忆。” 蔡妍儿一顿,“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清漪笑了笑,对不远处的人挥手示意,“换个队友。”几人跟踪技术太烂了,她想不发现都不行。 说着她走过去,将商长琦拉了过来。 商长琦脸色好了点,但还是臭臭的,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 清漪心底觉得好笑。这样子倒是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有些相似,只是现在关系不一样,她看这表情非但没觉得高冷,反而觉得商长琦像是估计摆出生气的姿态想要获得关注的小孩子一样。 她憋住笑,转身拍了拍齐淇的肩膀,垂下手的时候手掌中的符纸跌落到对方的衣兜里,“接下来我要跟长琦好好约会,嫂子就交给你了。” “可是——”齐淇一脸懵逼,说好的各玩各的,怎么还没开始玩,这就换队友了呢? “没有可是。”清漪打断齐淇的话,“而且别跟踪我了,不然我让你试一试后果。” 齐淇瑟缩了下脖子,总感觉清漪那一瞬间很可怕的样子。 “你要是不想跟嫂子一起,那就赶紧去找另外两个人换一下队友就好了。”清漪笑眯眯地给了个建议。 “对哦。”齐淇恍然大悟,“嫂子,我们找大哥跟阿简去。” 蔡妍儿看了眼清漪,露出个礼貌又不失尴尬的笑,才跟着齐淇离开。 两人安静走了一会儿,商长琦方才硬邦邦地开口:“我们要去玩什么?” “我还以为你打算这一整天都不跟我说话呢。”清漪摸。 商长琦又想起来清漪的种种恶行,早上无缘无故踹她下床,玩游戏还要跟蔡妍儿单独约会将她一个人抛弃在一边。越想越生气,商长琦周身飙着冷死。 “明明就是你的错,还好意思给我摆脸色。”清漪抬手捏了捏商长琦的脸蛋,“谁叫你昨晚亲了那么多次?早上起来,我的嘴唇都是发麻红肿的状态。” 商长琦看着清漪被抹了口红遮挡的嘴唇,有些心虚地垂下头。 “至于组队的时候。”清漪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狡黠一笑,“虽然我事出有因,但把你丢开跟别人一起,确实是我不对。” 商长琦正准备开口,就听清漪补了句“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请你玩游戏。” “不了。”商长琦看着清漪那笑容,总有种背后一凉的感觉,连忙拒绝。 “不行,不给我弥补的机会我会心里难受一辈子的。”清漪拽过商长琦的手臂,视线转移到四周打量了会儿,突然眼前一亮,指着一个方向,“我们就玩那个,好不好?” 商长琦顺着清漪的方向看过去,看见一个摩天轮在缓慢移动,顿时为自己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感到羞愧。 “既然你想玩摩天轮的话,我去买票。”说着,商长琦往摩天轮的售票口走过去,但是还没走两步就被清漪拽住。 “谁跟你说要玩摩天轮了,我要玩的是那个,旁边那个。”清漪笑着指了指摩天轮下面的方向。 “旋转忘掉轻或重 快乐亦都沉重 ……” 随着音乐声响起,小朋友们坐在木马上上下旋转。 商长琦的表情有些龟裂,“旋转木马?” “对啊。”清漪笑眯眯地看着商长琦犹如喂了毒/药的表情,心底暗爽,连忙拽着人走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抱住大家都么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