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墨轩满身是汗,望着眼前的一切,半晌,他才明白过来那只是一场梦,一场噩梦。 只是为什么那样的真实,真实的她根本分不清楚是不是现实发生非。 “黎总,您终于醒了。”律师见他醒来,说道。 “这里是哪里?”黎墨轩稳定了情绪说道。 “这里是医院,由于您旧疾复发,所以我已经神情了取保就医。” “是吗?”黎墨轩似乎并没有从刚刚的噩梦中反应过来,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液,从新躺了回去。 “黎总,有件事可能要和您说一下。”律师有些迟疑地道。 “什么事。”黎墨轩道。 “您的前妻顾漫莉女士与两天前吞噬安眠药自杀了。”律师道。 闻言,黎墨轩一怔,有些呆愣地道,“你说什么?谁自杀?” “您的前妻顾漫莉女士。” 顾漫莉? 自杀? 黎墨轩的眉宇微微蹙了蹙,随即冷笑着摇了摇头,“一定是弄错了,顾漫莉怎么会去自杀。” 他太了解她了,一个视地位金钱至上的拜金女,她会舍得放弃自己的生命? 黎墨轩无论如何也不相信她会自杀。 “是吗?”黎墨轩冷笑一声,“死了没有。” 他的语气十分的冷漠。 律师顿了顿,道,“目前从医院里传来的消息是,还在昏迷之中。” “是吗?那就是还没有死,既然还没有死,就不要告诉我。” 黎墨轩狠狠地道。 “对了,我让你办的那件事怎么样了。” “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那些文件整理好了,相信很快法院那边很快就有结果。” 闻言,黎墨轩唇角勾起一抹冷然的笑,很好,宫寒爵,你想让我死,那就用你弟弟的命来为我陪葬。 …… “给我叫律师进来。” 办公室里,宫寒爵对着电话吼道。 顾悠然站在一边,看着他手上法院的传票,微微皱了皱眉头。 黎墨轩到底还是留了一手。 他手里握着宫胤的把柄,而宫胤当初顶的本就是宫寒爵的身份,彩铃这件事直接落在了宫寒爵的身上。 顾悠然看着那张传票,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只是想到宫寒爵不易动怒,她道, “宫寒爵,你先不要动怒,等律师来了,好好商量,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顾悠然在一边安抚。 宫寒爵将她的手握在手里,什么也没有说,对于他来说,只要能看到顾悠然她心里就是舒服的。 顾悠然的手紧紧握住宫寒爵的,她知道宫寒爵不能随意动怒,所以有些事情她并没有说出,而是在心里默默地盘算着一些事情。 等律师来了以后,顾悠然才退到一边。 她回到休息区的位置上听着宫寒爵愤怒的声音一声一声地传来,一颗心狠狠地揪了起来。 到底要怎样才能令这场战争结束,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还她一个健康的宫寒爵,才可以还她一个自由的宫寒爵。 她不要他被这些事而占去太多的时间,太多的精力,她要和宫寒爵好好地生活一段时间,无论那段时间有多长,她只希望他能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