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悠然的态度深深刺激到了宫寒爵,他一把把她从床上拎起来,不理他,无视他,当他做空气? 很好! 宫寒爵怒气燃到了爆点,他就像一个炮竹似的,随便一个小小的火苗都有可能会被点爆。 “女人,你给我起来。” 顾悠然已经麻木了,那种饥饿夹杂着痛苦已经沾满了她的全部情绪,再也感觉不到恐惧。 她就像是跑完了马拉松一样,身心疲惫,浑身没有了半点的气力。 她这些天没日没夜的四处奔波求人借钱,没吃好也没睡好。 此时沾到这张大床,她好想沉沉地睡一觉。 或许醒来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宫寒爵拉了半天,女人依旧半死不活的模样,他的手不经意触到她的身体,体温惊人的滚烫。 宫寒爵这才注意到她的小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得红扑扑的,呼吸时候也不太正常,他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温度传入他的手心,宫寒爵白了脸。 他将她重新放回床上,盖上被子朝着楼下走去。 “唐德,去把岑小受叫过来。” 楼下的管家唐德正在吩咐女佣做事,听到从楼上传来宫寒爵的声音,心一惊。 少爷不会是把少奶奶折腾坏了。 唐德连忙拨通了岑名的电话。 “岑医生吗?麻烦来古堡一趟。” …… “中度风寒,需要卧床休息一个星期,注意保暖,寒凉的食物忌食。”岑名拿了药交给唐德,嘱咐道。 宫寒爵站在一旁,望着一脸虚弱躺在床上的小女人,心情很不好。 身体真差! “真的和这位小姐领证了?”岑名收拾着工具看了眼宫寒爵。 宫寒爵瞪他,“你有意见?” “这位小姐都没意见,我怎么敢有意见。”岑名扶正镜框。 “她高兴还来不及。”宫寒爵一脸的傲娇。 岑名皱眉,不置可否。 “宫老先生那边已经约好了下一次的体检日期,我会提前一个礼拜通知宫少。” 一提到体检,宫寒爵的情绪明显不好,他挑着眉,语气不善。 “我通知过你停止给我用药,你当我废话?” 岑名一脸的无奈,“我只是上传下达,至于其他的,宫少还是自己和宫老先生说。” “你少拿他老人家来压我,在这里我说了算,还有我领证这件事先不要告诉那边。”宫寒爵交代道。 岑名不说话点头。 “岑小受。”宫寒爵手拧着下巴,顿了下,看着岑名开口,“开一些有助怀孕的补药给她吃。” 岑名闻声一怔,抬头看向宫寒爵,扶了扶镜框,随即干咳一声。 “宫少,我有义务向你普及一个常识。” 宫寒爵拧他一眼,“说。” 岑名合上药箱,拎在手中,说道,“女人只吃药是不会怀孕的。” “……”宫寒爵表情有一秒的怔愣,反应过来,满目寒光看向岑名,抬脚踹了过去,岑名早料到他有这手,身法矫健闪躲着避开一米开外。 宫寒爵黑脸,敢拐着弯骂他不举。 “岑小受,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送你那些鬼仪器去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