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沈珍珠当时只穿了一只袖子,当听到这话的时候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姐姐,我说的可是真的啊。” 灵泽又说一遍,已经急得满头大汗了,“我知道姐姐心里的人是六殿下,这才来急着来告诉你的啊!” “姐姐,你去哪里啊?” 灵泽一跺脚,拿着外衫追了出去。 沈珍珠直接到了箫音馆,却被告知夏千帆不在。 沈珍珠便站在宫门口等他,过了中午,仍旧不见夏千帆回来。 沈珍珠却犹如脚下生根一般,怎么也不肯走。 夕阳落山,夏千帆终于回来了。 老远他就看到宫门口蹲了一个人,“哪个不知死的,竟敢蹲在我的大门口。”夏千烦不高兴的说道。 红川几步上前,一脚就要飞过去,“大胆!” 沈珍珠被一声厉喝打断了神思,抬起头去看。 “红川,住手,你敢踢她就死定了。” 后面传来夏千帆的吼声。 红川的脚当即划了弧线改变了方向,因为愣是自己把自己给撂倒了。 夏千帆几步到了沈珍珠的近前,“你怎么蹲在这里?身体好了吗?” 他身上自地上将沈珍珠捞起来。 沈珍珠避开他的手,“夏千帆我要跟你谈谈。” 夏千帆点头,“好,来,进去说。” 沈珍珠摇头,“就在这里说。” “我累了一天,你也累了,进去说。” 他看着沈珍珠,“那还怕我把你吃了不成吗?” 沈珍珠才跟着他进了箫音馆,坐下之后,他让人给她上了茶,然后将人都打发了下去。 “说,什么事?” 他看着沈珍珠说道。 沈珍珠抬起头看着他,“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我做什么了?”夏千帆疑惑的问道。 沈珍珠眼圈都红了,“你为什么要跟皇上去说要娶我?” 夏千帆神色一震,随后义正言辞的回道,“我那是要救你。” “怎么救,怎么救?” 沈珍珠激动的说道。 “你看看你,整天这跑那跑的,动不动就被人陷害,被人抓的。如果你嫁到我这宫里,最起码没人敢轻易来欺负你了,不看别人,也得看着我的面子。我这不是在救你吗?” 夏千帆说道。 沈珍珠却更加气愤了,“我谢谢你的好意了!可是,我用不着你这么好心!” 夏千帆脸色一变,“沈珍珠,你怎么这么不知道好歹?” “我就是不知道好歹,你以为你是谁,想杀人就杀人,想好心就好心。我才不需要。” 沈珍珠大声的说道。 夏千帆几步到了她的跟前,双手一下重重的握住她的肩头,眸色如炬,严肃而可怕。 沈珍珠吓了一跳,但是仍旧倔强的仰起脸,“怎么,现在不高兴了,又要杀人了吗?” 夏千帆深吸了口气,脸色渐渐平和了下来,但是他的手始终没有放。 他深沉的开口,“我只说这一遍,我从来都没有要杀你!从来都没有过!” 沈珍珠不看她,把头扭到一边,其实在她知道,自己被打入天牢之后,夏千帆费尽心思的想要救她出来的时候,其实她就相信他了。 他放开了她,站在她的身边没有走开,他继续说道,“我跟父皇去求指婚,实在是不想看到你再受到伤害。还有......” 他顿了顿,仿佛下了某种决心之后再次开口。“还有就是,我是真的想娶你!” 沈珍珠蓦然回头看他,对上男子深邃严肃的眼。 他看着她,再不出声,那坚定的眼神却说明了一切。 沈珍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要娶她,他是真的想娶她! 心里有些惊慌,为什么呢? 她却不敢问出口,无论那答案是什么,都只会徒惹伤心而已。 半晌,男人问道,“你不愿意吗?”声音柔和了许多。 沈珍珠低声说道,“你喜欢的不是另有其人吗?” 夏千帆双眼一紧,眉头紧蹙,片刻之后,明白了她在说谁。 他开口说道,“你说是颜儿,我和她之间是不可能的,与我来说,她只是故人的妹妹,我受人所托,要护她周全而已。” “可是她喜欢你。” 沈珍珠说道。 “那是她的事,我对她从未有过男女之情。” 夏千帆说道。 “那你喜欢我吗?”沈珍珠抬头看向他,缓缓起身,“你说不上来,其实,你不过是觉得我特别,和一般的宫女不一样而已。可是,我要嫁的必须是一个真心爱我,疼我的人,这一生,有了我之后,就再也不能有别人。夏千帆,我谢谢你的好意,可是,即便要帮助人,也要先问问那人是不是需要你的帮助。” 说完,她转身,“谢谢你上次出手相救,如果有机会我定会报答。我走了。” 夏千帆拉住她的手,“等等。” 沈珍珠转身,抽出自己的手。 “你要报答我是吗?”夏千帆说道,神色肃穆。 沈珍珠心里一颤,刚才那节骨眼实在不该说报答之类的话。 这个家伙,不会让她一身相许。 如果,他真的敢说出这个话,她一定痛扁他一顿。 “是,你想让我怎样报答?”她问道,眼神中已经有了锋利之色。 夏千帆轻轻笑道,“你别多想,我不会趁人之危的,我想让你帮我一件事。” 沈珍珠的心放下了一半,“说说看。” 醉云馆 夏千寒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睁开眼睛,视线由模糊变清晰。 妍枫,夏千夜,都在跟前。 见他醒来,高兴的笑出来。 “殿下,您觉得怎么样?”妍枫急忙问道。 他轻轻的起身,坐了起来,“我还好。” “哥,你可是吓死我了,这些年从来没见你病成这样过。” 夏千夜说道。 妍枫给他的背后垫了靠枕,“殿下饿了,要吃东西吗?” 夏千寒点点头,“好。” 妍枫赶紧下去张罗吃的去了,夏千寒看向夏千夜,“母妃她没事?” 夏千夜坐在他的身边,“没事,你都没看到老头子当天看到妃娘娘昏过去,吓的脸都绿了,又是传御医,又是守着,直到妃娘娘睁开眼睛,他才放心。这几天,妃娘娘一直住在广兰殿,老头子除了上朝,寸步不离的。” 夏千寒惊讶的看着夏千夜,“母亲一直住在广兰殿?” “是啊,看来老头子对妃娘娘还是念旧情的。若不是这些年妃娘娘冷冷淡淡的,只怕如今最得宠的便是妃娘娘了,哪里轮得到别人。” 夏千夜说道。 夏千寒知道自己的母亲没事,便放心了。 环视四周他欲言又止,“只有你们几个吗?” 夏千夜点头,“是啊。不然你还想有谁?” 说完,他就明白了夏千寒的意思,“那个,你的阿丑也来过了,这几天一直照顾你了,今天早上才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