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白青峰就从筵席上下来,白青禾看到他出来,立马站起身。 “青峰,小妹,你们这是就要走啊?” 二堂哥看到到两人要走,出来相送。 “是啊,这还要去镇上赶下午的车呢。 二哥二嫂你们就别送了,去忙,这还有这么多人呢!” “行,那你们路上小心些,也不急在这一时了,昂!” 家里确实人多要招呼,他也就不客气了。 “恩,二哥进去。” 两人又到白青峰家里,简单收拾了套换洗衣服。 白青禾想这一去还不是一天两天,看来时间挺长,也匆匆收拾了一套,拿个包装上。 因为天下雨路滑烂,两人都穿着雨鞋到镇上,然后再把雨鞋放在之前白青禾放自行车的那个小卖铺。 在换上干净的鞋子,总不能穿着雨鞋去大城市,上面还都是泥的。 从小后村上花园镇上,这边是街东边,现在要去镇中心等长途汽车。 白青峰打听了下,专门有一家等长途汽车的地方。 他把白青禾领去,一看人还是认识的,客套两句,让白青禾在这家坐着等他。 自己去联系下长途汽车,问末班车什么时候来,因为他也不知道最后一班车还有没有了。 如果没有的话只能抵到第二天早上再走。 外面淅淅沥沥下着小雨,天气还挺冷的,这时候人们都穿毛衣了。 有些怕冷的,毛衣外面还加了件外套。 这家女主人正和另一个妇女聊着闲话,白青禾也没心思听,想着不知弟弟怎么样了! 门口走进来三十岁左右的一家三口,那个小男孩才五六岁,蹦蹦跳跳的。 首先引入眼帘的却是这一家三口里面的女主人。 因为那女人一头金黄的披肩发,穿一件粉色薄风衣,在这雨天很亮眼。 里面一件大v领的白色薄衫,胸口大露,围巾都围不住脖子,冻的直哆嗦,嘴唇发紫。 男人没什么特色,一身黑衣装扮。 “你们先在这等着,我去看看车什么时候来。” 男人交代一句也出去等车去了。 “婶子有开水么?” 风衣女说话的声音都是颤抖的,白青禾看着她都觉得冷。 “有的,你等会我给你去倒。” “给,小姑娘也喝一杯暖暖。” 那妇人回来时也给白青禾倒一杯。 “谢谢!” 白青禾从小板凳上站起身,接过开水道谢! 妇人转头把另一杯给那个风衣女,“我端个凳子给你坐!” “不用了,我站着就好,站着动动还暖和些,这鬼天气突然这么冷!” “也行,你要坐自己随意。” 她又回身继续唠嗑。 在那风衣女喝完第三杯白开水的时候,白青峰和那风衣女的丈夫一同回来了。 应该是车子来了,白青禾站起身。 “青禾走,我们先去加油站等车,车子就要到了。” 哪一家也一起去了加油站。 “这老家真是破,到处是泥,脏死了,下回我不回来了!” 风衣女拉着那个小男孩,跟她丈夫抱怨着这里不好,那里不乐意的。 “这不是有事么,再说现在不回去了吗……” 男人拿着所有行礼陪笑哄着。 老家这里确实落后了些,不然也不会等个车都要半天,就怕错过今天就坐不上了。 家里这边车站也不是什么正规车站,没有站牌什么的,就是在加油站。 因为这边地方大,而且车子总是要到这里来加油,索性就把站点设在了这里。 加油站里面有个小超市,白青峰拉着白青禾进去。 “看看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买点,等会吃点垫垫。” “我什么都不要。” 白青禾知道自己是晕车体质,也不能吃什么东西,基本上是,什么东西都不能吃。 有的时候闻到味道都觉得晕的很想吐。 “路上是没饭吃的,不买一会饿没东西吃。” 白青峰再三劝到,现在不买点,到时在车上想吃都没的吃。 “大哥我真的不要,我有些晕车,不能吃。” “啊?那会不会吐,早点说我给你弄掉晕车药。” “不吃东西就不会吐,就给我拿瓶矿泉水就行了。” 这也是白青禾不吃的一个原因。 “好。” 白青峰自己也是什么都没拿,就拿了瓶水,最后看看又拿了包西瓜子儿。 从小超市出来,他们还是等了一会儿,长途汽车才到的。 这不年不节的日期,出去到外地的人还是挺多的,已经没什么空座位了。 白青禾和白青峰是斜对面座位,这时天已快黑了。看了一下手表,五点多了。 真真是在这等车都等了一下午,不过坐上车,白青禾也就安心点了,就等车开到就行了。 车子开开停停的在省内绕了一大圈,又接了几十个人上来。 人满满的都已经超载了,两座之间的空当也加了个板凳也坐个人。 白青禾现在的座位不是一上车的那个座位了,车的前头这里有卧铺,她现在坐的是卧铺下铺。 本来卧铺是睡人的,结果,这一个卧铺坐了三个人,不过好在卧铺位置宽一点,可以往里坐坐,坐累了也可以把脚收上来。 车子再开开停停的,白青禾感觉自己有想吐的趋势了,好在车子已经上了高速。 一上高速,车速就比较平稳,也就没那么晕了。 车上电视在放着电影,她也没心思看,白青峰这时把瓜子袋打开,递到她面前。 “青禾磕点瓜子应该好点。” “不要,你吃。” 她是真不想吃。 白青峰也不勉强,自己磕起来,边看着电视。 人多气味就有些不好闻了,不过一个人的鼻子可以在一个味道下,三十秒后就能慢慢适应了。 她望着窗外,直到天黑透了,看不见任何风景。这时已经十一点多了。 感觉已经困得不行,可是这坐的左摇右晃的,变换了好几个方位,都不怎么好睡。 最后就扒在了卧铺的小栏杆上,坐长途汽车也不能讲究什么,能将就着,就将就着。 白青禾把两手交叠放在栏杆上,调整到觉得最舒服的姿势,在自己的胳膊上一会儿也就睡着了。 困得很了,迷迷糊糊感觉自己从胳膊上被颠簸下来,又迷糊着重新趴回去。 等她睡好一觉醒的时候,感觉自己两个手都在身前,可是自己头底下还是有个胳膊的! 这情况不对! 她抬起头一看尴尬了。 之前枕着的是别人的胳膊,也不知道多久了,都把人手上压了个红印子。 那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他本来靠着卧铺的柱子睡的,白青禾这一动做,这会也醒了。 白青禾不好意思对他笑笑。 车子声噪杂也没说话,那少年对白青禾摇头笑着,又示意她可以继续趴着他的胳膊睡。 白青禾哪有那么厚的脸皮,再说他们还是不认识的。 少年看她真不睡了,自己趴着睡了。 真是个热心的青少年! 睡了几个小时了,白青禾也不怎么困了,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四点多钟,再过没多会儿就该到了。 把水拧开喝了两口,也不敢多喝,怕要小便,那就坏事了。